譚瀛洲并未直接答應(yīng),而是采取欲擒故縱的把戲,先是拒絕了趙雅的好意。隨后,又在趙雅的強烈要求下,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去逛街買衣服。
他這一番做作,非但沒有讓趙雅不高興,反而讓她覺得,老譚是為了陪自己逛街,這才勉強答應(yīng)的。
這讓趙雅非常有成就感,在換鞋子的時候,在嘴里都忍不住哼唱“同桌的你”。
何凡看到這一幕,心里真是一萬頭那啥飄過。
他終于知道自己為啥沒女朋友了,敢情,自己這二十年都活到二哈身上了!
何凡跟著趙雅和譚瀛洲出了“重慶風(fēng)味”,一路上都在看譚瀛洲表演。
然而,譚瀛洲沒有任何反常,只是領(lǐng)著趙雅和二哈在周圍的店里轉(zhuǎn)轉(zhuǎn),隨后在走到胡同口的時候,譚瀛洲突然一拍腦門。
“啊……我才想起來,手機好像落在店里了,那個……你在這兒等一下,我先回去取手機!”
“不用這么急吧?”
“你不知道,我們有規(guī)定的,手機必須二十四小時不離身,保證隨叫隨到!”
趙雅心中既有些不悅,又有些心疼。“呃……你們辛苦了!
何凡心知大戲就要開場了,急的他顧不上危險,直接朝著二哈飄過去,然而,二哈卻朝著他咬了一口。
理論上來說,何凡不應(yīng)該感覺到疼痛?墒钱(dāng)二哈咬中他的時候,他卻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
“這是什么情況?它能咬到我?”
何凡低頭看向自己被咬中的腿,只見上邊有一排牙印。不過,靈體仿佛有恢復(fù)的能力,很快牙印就變淡,直至消失。
就在這時,躲在胡同里的黃毛等人,也各就各位,手持套狗的工具,朝著趙雅這邊包抄過來。
趙雅見到黃毛等人出現(xiàn),慌亂的緊了緊衣領(lǐng),收回那一抹外泄的春光。
“你……你們要干什么!”
見到黃毛等人不說話,只是不住的向她逼近,趙雅不由的大喊。
“不……不要碰我……”
黃毛不耐煩的道“閉嘴吧,沒人想碰你,我們想碰的是你的狗!”
“哦……不是奔我來的啊!”
趙雅只覺得松了一口氣,可馬上就覺得不對勁,趕忙蹲在地上抱住二哈。
“碰我的狗也不行!”
說完這句話,趙雅還是覺得不對勁,隨即猛地站起來,直視那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黃毛等人。
“不對呀,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老娘長得不說美若天仙,那也是貌美如花,你們憑什么不碰我!”
趙雅突如其來的話,直接把黃毛給搞懵逼了。心想,這東北老娘們都這么彪的嗎?
“碰我碰我……碰我,今天要是不碰我,誰都別想走!”
趙雅一邊狀若瘋癲的喊著,一邊朝著黃毛等人走去。就在她快靠近黃毛的時候,她猛地抬腿朝著黃毛的襠部就是一腳。
“喔……喔哦噢歐……臭婊子,你敢陰我,弟兄們,給我弄死她!”
黃毛哪里會想到,這個看著有點不正常的女人敢對自己下手,還下這么狠的手。因此,一邊痛苦的捂著襠部,一邊指示手下收拾趙雅。
趙雅在踢出一腳后,并未停歇,而是使出九陰白骨爪,朝著其他幾個小混混一陣揮舞,一邊揮舞,嘴里還一邊大喊。
“大齊快跑!”
“快跑……不要管我……”
趙雅從小生活在農(nóng)村,對那些套狗賊是深惡痛絕,看到幾人手里拿的工具,就知道幾人是奔著自家二哈來的。所以,她在度過最開始的慌亂后,馬上就想到了應(yīng)對之策。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戰(zhàn)斗力,也低估了幾個混混的業(yè)務(wù)水平,她在搶占先機后,并沒有擴大戰(zhàn)果,而是很快就被混混扯住頭發(fā),拖倒在地上。
雖然倒在地上,但趙雅依然拼命的掙扎著,死死的抱住小混混的腿,想給二哈爭得逃跑的時間。
然而,讓她絕望的是,那二傻子非但沒跑,反而還朝著自己這邊沖過來。
即使頭發(fā)被扯掉,趙雅都沒流一滴眼淚?僧(dāng)她看到自家大齊朝著自己跑來,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你這傻孩子,咋還不跑啊,嗚嗚嗚……”
奔跑中的二哈,氣勢陡然一變,在距離小混混還有五米的時候,一個跳躍就沖了過去,隨即將扯著趙雅頭發(fā)的混混撲到,然后張開大嘴,朝著對方的脖子咬去。
見到二哈要殺人,心里暗道不好,心說這不是幫老譚解決隱患嗎?
就在二哈要咬向那人脖子的時候,它突然想起一句話,修真群里子秋說過的一句話。
“二哈,不要傷害人類,這不是為你好,而是為所有犬類的安考慮。你只要傷害一個人類,世上就有千千萬萬的狗因你而死。”
二哈對子秋那個酸里酸氣的鸚鵡很不屑,但對它的這句話卻不能不聽。
它確實可以逞一時之快,將欺負自己的壞人咬死。可這個世界終究是人類主導(dǎo)的,到時候,就會有千千萬萬的同胞因它而死。
“嗷嗚……嗷嗷嗷……”
二哈仰天長嚎,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不甘。對于它來說,這就是個操蛋的世界,何其不公!
就在這時,一根套狗繩落在了它的狗頭上。它冷冽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即用爪子將套狗繩摘下,然后踩在腳下。
小混混啥時候見過這樣的狗啊,直接被二哈的動作嚇傻。
二哈可不管對方是否嚇傻,只是淡定的走過去,朝著對方的大腿就是吭哧一口。
“啊……救命啊,狗要吃人啦!”
二哈不屑的白了那幾個混混一眼,心道,這些人類真是垃圾,明明是你們要殺我,反過來搞的你們才是受害者似的!
不過,二哈并沒工夫搭理那幾個小混混,它在解決了他們之后,立馬跑到自家鏟屎官面前,溫柔的用舌頭舔舐趙雅那凌亂的頭發(fā),試圖為她綰上發(fā)髻。隨即用毛茸茸的腦袋去蹭鏟屎官,幫她舔去臉上的淚痕。
就在這時,趙雅的手機響了,一陣悠揚的音樂響徹在寂靜的胡同里。
《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
曾經(jīng)最愛哭的你
……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誰安慰愛哭的你
誰把你的長發(fā)盤起
誰給你做的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