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林甜將自己桌面上的東西整理好,然后看也沒看旁邊那兩個嘰嘰喳喳說著的人。
“你說為什么還讓她來學(xué)校,到時候她神經(jīng)發(fā)作,傷了其他同學(xué)怎么辦?!笨粗痔鸬膭幼?女孩不滿的說道,帶著一種優(yōu)越感的看著林甜。在她眼中吳美麗和林甜是一樣的。
“對啊,我好怕怕,為什么還不把她給抓了,真是影響市民安全?!绷硗庖粋€女孩笑盈盈的說道,有意無意的看著一邊的林甜,就像在看垃圾一般。
林甜緊緊的拽著自己的書包,然后背上書包,快速的從教室之中走了出去。
走在靜默的路上,只有她一個人,顯得孤單不已。但是此刻,卻不會有傷人的言語,刺耳的聲音。
林甜走到教室門口,卻意外的遇見自己的班主任,和其他的老師正在閑聊。
“我早就知道我們班那兩個學(xué)生不良,沒想到居然壞到這樣的程度,之前我就不想要她們的,要不是她們父母態(tài)度好,我早就想拿掃帚把她們掃出去了。”她的班主任一副咬牙切齒,滔滔不絕的述說她個人的委屈,各種各樣的無奈。
林甜抬起腳,然后低著頭,飛快的從兩人身旁經(jīng)過。
態(tài)度好...呵...
那一次,她的班主任哈著腰,諂媚的接過那紅包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而在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難免遇見一一二二行走而來的人,而其他人在看見林甜的時候,都不由的與她拉開了距離,并且伴隨著不間斷的碎語。
林甜低著眸不說話,然后走出了校門。
這個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可是也不再是原來的地方了。
“喂!你就是林甜吧!”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到了林甜的面前,她嘴角邊勾著惡意的笑容問道。
林甜看了眼前的人一眼,隨之扭過頭去不再搭理對方,筆直的接著走。
“艸!和你說話呢!果然女表子就是女表子!”女人一把沖過去,拽住了林甜的頭發(fā),然后破口罵道。
林甜吃疼的捂住自己的頭發(fā),然后看了眼前的人一眼,現(xiàn)在她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區(qū)花園之中,而剛剛好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
本來不想遇見太多人的林甜,才會走這條路,而現(xiàn)在對她來說很不利。
林甜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畢竟最近在學(xué)校的廁所之中,被人恐嚇整蠱不再少數(shù),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林甜看著眼前的人,毫不猶豫的直接一腳往對方肚子上踢去。
而對方發(fā)出一聲慘叫,扯落了她一些頭發(fā),一屁股摔倒在地面之上。
趁著這個時候,林甜毫不猶豫拔腿就跑。
“麻蛋!給我攔住她!貝戔人!有本事就別跑!”那女人沖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怒吼的喊道。
林甜不斷地往前跑,她的呼吸聲不由急促起來,她的心臟也隨之“怦咚怦咚”的跳動著,而她的耳畔邊卻一直回蕩著那聲音。
但是,很明顯對方找她并非偶然,而是有計劃性的,林甜愣愣的看著攔在她面前的幾個人。
心中一狠的沖了過去,但是卻很快被抓住,在一堆女人堆里,還有兩個打扮時髦的男生。
而一人之力難敵眾人,她被抓住了。
林甜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人,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隨之涌起,隨著對方的步伐,恐懼占據(jù)了心靈。
她的呼吸,不由頓住。
打著正義的旗號去審判她人,因此撫慰自己涌出的惡意,以所謂正當(dāng)理由發(fā)泄個人的私欲。
可笑的人,更是丑陋的偽裝者。
風(fēng)兒輕輕的吹過,吹過樹梢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而樹蔭之下,空無一人。
這一天,對于某一些人來說,注定是漫長的。
而學(xué)校之中,黎昕將手中的作業(yè)本放到了辦公室桌子之上,然后禮貌的和老師道別之后便離開了。
他緩緩的走回課室的路上,卻也多多少少聽見周邊人說的話。
現(xiàn)在的話題,不過就是夏妍受傷的事情。
而這樣不利學(xué)校形象的話題,卻早就鬧得人盡皆知,報紙之上也不斷地報道著,還有不知道的人嗎。
危險,神秘,刺激的事情,都會讓人忍不住的去關(guān)注。
而這種發(fā)生在自己周邊的事情,也讓人的注意再加上三分,這個話題也成了學(xué)校議論不斷的事情。
同情受害者的同時,也排斥施虐者,這本身也沒有錯。
但是在自我賜封為正義使者,對其進行施虐,那么和施虐者又什么區(qū)別呢。
作為吳美麗的好友林甜,最近在學(xué)校里絕對不好過。
黎昕并沒有刻意去打聽,但是也或多或少從周邊人口中知道一點。
畢竟此時此刻的吳美麗是被唾棄的存在,而這份不屑也被代到林甜身上。
因為物以類聚,這點大家都知道。
吳美麗和林甜這樣邪惡丑陋的存在,便應(yīng)該有人出來消滅。而不能讓對方猖狂得意,眾人應(yīng)該共同敵對邪惡,他們是正義的使者。
即使不說,但是黎昕也能感受到周邊人的想法。
明白這是人性的劣質(zhì),但是不代表理解,黎昕并沒有參與惡整林甜的事情之中。
就像當(dāng)初一樣,他也沒有參于欺辱夏妍的行列之中。
黎昕回到自己的課室之中,然后拿起書包,旁邊兩個同學(xué)不曾掩飾的話語,也傳入他的耳中。
“剛剛我朋友發(fā)信息給我,她說她看見林甜半路被一群人截住了?!?br/>
“哇哇!勁爆呢!然后呢!”
“他們把她帶走了?!?br/>
“切!我還以為會有撕逼可以看呢,無聊!”
“你以為,我朋友和我說,攔住林甜的那群人可是不得了的,今天林甜一定有苦頭吃的。”
“切,誰知道,林甜能吃什么苦頭?!?br/>
“你不知道了吧,我悄悄告訴你,那群人里面可是有男的,你說男的和女的能干什么呢?!?br/>
“真的嗎?!”
“嗯!讓那女表子得意,反正林甜也肯定被不少男的干過了,這樣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br/>
“對啊,想到林甜那樣惡心吧啦的人,這樣的懲罰真是算輕了,要不明天她來學(xué)校的時候,我們再給她份禮物好了!~”
“好啊好?。 ?br/>
黎昕微微愣住,他皺著眉頭,清晰的將兩人的一言一語收入耳中,他將書包背上,然后走出課室。
稀疏的人走在課室街道之上,黎昕低著眼眸沉默不語,隨之他將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那碧藍的天,風(fēng)兒輕撫,帶著一絲涼意。
黎昕靜靜的站在原地之上,然后呆然的看著,不說話也不動,做著靜靜的木頭人。
最后,黎昕邁開了腳步,朝著老師辦公室走了過去,他的腳步之中帶著一種堅定,同樣也沉重不已。
幼年雙親去世的黎昕,有了自己獨特的生存模式。收起泛濫的同情心,避開一切過多的麻煩,因為他知道那一些結(jié)果,往往都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而此刻,教室轉(zhuǎn)角處,一只泰迪熊走了出來,它看著黎昕的背影卻一句話都不說。
【宿主,劇情歪樓了,所以現(xiàn)在黎昕是要去干什么呢?】
系統(tǒng)四十五度的仰望著楓云清,然后疑惑的問道。
楓云清看著手機屏幕,隨之用余光瞟了一眼系統(tǒng),他慵懶的靠在墻壁之上,眼眸之中并沒有太多的感情。
“他是一個好人,現(xiàn)在要去做好人該做的事情?!?br/>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楓云清勾起一抹讓人無法看透的笑意。
系統(tǒng)小心的咽口水,然后偷偷的看了看楓云清,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惹到對方了,為什么對方看起來有點奇怪。
【宿主,你不開心嗎?】有問題便問,系統(tǒng)把這一點發(fā)揮的很好,即使感覺現(xiàn)在的楓云清有點讓它怕怕的,但是系統(tǒng)還是看著楓云清問道。
楓云清收起臉上的表情,然后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系統(tǒng),冷清的說道:“只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br/>
系統(tǒng)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是也不去過多的過問。
因為y大人曾經(jīng)告訴過它,不要去求問楓云清的往事,雖然系統(tǒng)不知道y大人為什么會這樣要求自己,不過系統(tǒng)感覺自己聽y大人的話,是不會出錯的。
楓云清看著黎昕逐漸遠離的背影,他淡淡的收回視線。
而一邊的系統(tǒng)則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它的雙眼不由看向楓云清,興高采烈的說道。
【黎昕是要去請求老師幫助,然后去幫林甜對吧,沒想到黎昕還不錯嘛!】
系統(tǒng)隨之不由為自己的智商洋洋得意起來,同樣也在一邊不停臭美之中。
黎昕是一個懂得明哲保身的人,就像在面對夏妍的事情一般,當(dāng)面對林甜的事情,他也同樣遠離這樣的麻煩。
他是冷漠自私的人,在他人被凌辱的時候,不曾伸出手。
但是,他卻也是個善良的人,就像當(dāng)初他幫助夏妍一般。在能幫助的時候,他還是愿意伸出手來。
而如今也是。
黎昕厭惡憎恨自己父母那舍己為人的品質(zhì),他恨透他父母過多的善良。
因為就是這一些空無的東西,將他一個人流落下來。
但是在黎昕恨的同樣,也愛著他們,在他否認的同時,卻也誠實的去印證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