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關(guān)于那支廣告,左曖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決定,而且她立馬就告訴了傅淮,于是乎,在某個天氣晴朗的日子,左曖將霍風約了出來,同時相陪的自然還有傅淮。
碰面的地點是傅淮定的,是個環(huán)境怡人復古餐廳,他們的包廂選得也是極為隱秘,比較適合商討事情,左曖跟著傅淮先到這邊的,她將那些廣告資料交給他,然后便抿著唇看著他。
傅淮簡單地翻閱了廣告主題,又看著小心翼翼的左曖,低聲道,“曖寶,如果我不同意呢?”
左曖沒料到傅淮會是這個反應,那天晚上她看資料到了很晚,廣告塑造的女主形象她非常喜歡,而且廣告表達的思想和內(nèi)涵也深深地打動她了,因此她準備接受,畢竟這則公益廣告深得她心,可是,傅叔叔的表情是不贊成?他沉沉的語氣似乎就已經(jīng)說明這點了。
左曖看著資料,她很想用自己的方式來演繹廣告女主,然而,她想了想,雙眸锃亮地望著傅淮,“傅叔叔,這則廣告我非常喜歡,我很希望你能夠同意和支持,但是,你堅決反對的話,我……”
不等左曖的話說完,傅淮將資料合上,拉著左曖的手臂,“傻丫頭,你喜歡的,我不會反對!”
左曖驚喜地笑著,她本來想說,如果傅叔叔堅決不同意,那她也就作罷,因為,在她心里,他占的分量太重,誰想他卻又補充了句,于是,左曖趕緊摟著傅淮的胳膊,“傅叔叔,你最好了!”
感受到她的開心,傅淮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都已經(jīng)有了決定,自己又怎么好讓她放棄,只是,娛樂圈這躺渾水太亂,他不想她沾染,但是,有他的保駕護航,他相信沒人敢欺負他的曖寶。
似乎了解傅淮的擔憂,左曖又說道,“傅叔叔,我也就喜歡這支廣告,不想往娛樂圈發(fā)展的?!?br/>
傅淮薄唇微抿,雙眸看著她明艷動人的臉頰,“嗯,那就好,你只管自己喜歡,其他的不用考慮?!?br/>
左曖輕笑,臉上更為明媚,她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低聲地感嘆,“家有傅叔叔,萬事足矣?!?br/>
傅淮敲著她的額頭,隨后喚來服務員,先點了幾道菜后,他濃眉微挑,“還有什么想吃的?”
左曖搖搖頭,“就這些吧?!备凳迨妩c的菜已經(jīng)夠多啦,她雖是吃貨,可胃口也不是無底洞。
“嗯?!备祷搭h首,接著又神情自然地點了其他的菜,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多吃點?!?br/>
等待菜肴的時間,霍風準時到達,他今天又是落魄不羈的打扮,左曖表示這才適合他的風格。
他剛進包廂,就目光如炬地看著左曖,他速度加快地邁步向前,卻被神色不愉的傅淮阻攔。
霍風這才將目光轉(zhuǎn)向傅淮,他疑惑地看著左曖,吶吶道,“這是哪位?”
“這是我傅叔叔,”左曖對著霍風說道,接著又看向傅淮,“傅叔叔,這位就是廣告拍攝的導演。”
傅淮認真地打量著霍風,老實說,他這幅邋遢的裝扮確實不大像導演,但是傅淮知道,他就是。
若要問為什么?那自然是因為傅boss已經(jīng)提前打探好霍風的資料,畢竟是關(guān)乎曖寶的事情。
面對傅淮的霍風表示壓力很大,這個男人的眼神太犀利,讓他都美辦法好好個左曖說話了。
“霍導,你先坐?!弊髸崾疽饣麸L坐下,然后又拉著傅淮的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的座椅上。
輕輕地咳嗽后,左曖開始了對話,她看著霍風,有些窘迫,“你的資料我看過了,很抱歉~”
“你還是不同意?”正襟危坐的霍風剛挺聽到左曖的那句抱歉,頓時覺得心理遭受嚴重的打擊。
左曖愣了會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語確實很像拒絕的前奏,她頓就頓,又好忙地說道,“沒有,我仔細看過了這支廣告的構(gòu)思,我非常喜歡,我說抱歉,是因為前面拒絕太多次?!?br/>
霍風臉上瞬間喜上眉梢,甚至有些孩子氣地傲嬌道,“就知道你會同意,總算沒白費心思”
倆人就廣告的拍攝進行了交流,左曖愈發(fā)覺得自己要把它做好,當然,她也相信自己能做好。
被忽略的傅淮倒也不惱,他的目光一直定在左曖身上,她喜歡看她眉飛色舞地表達自己的觀點和想法,這個時候的她仿佛炸然盛開的花朵,充滿著生機和活力,讓人不自覺地心動成癮。
終于結(jié)束和霍風的對話,左曖已經(jīng)確定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她內(nèi)心涌動著難以言說的激情。
“曖寶,傅叔叔還想再添幾道菜,你去和服務員說下?!卑察o地聽完他們的對話,傅淮低聲說道。
“哦?!眴渭兊淖髸釠]做他想,她起身拿著起桌子上的菜單,然后就乖乖地離開包廂去找服務員。
等左曖離開,傅淮的柔情也隨之褪去,他看著意猶未盡的霍風,掀唇道,“霍導,幸會……”
霍風知道他必定是有話對自己說的,而且他看得出來,這位左曖口中的傅叔叔,對她很重要。
“既然曖寶同意,我想其他的事情有必要提前說清楚,首先,這支廣告的拍攝全程記錄我都需要留份,其次,廣告拍攝的時間不能耽誤曖寶的學習,最后,拍攝成品我也要先過目……”
坦白來說,霍風覺得,傅淮的要求實在是太苛刻,作為導演,他的拍攝記錄從不外流,而且,他早就喜歡所有人迎合他的時間,有時候突然有了想法,甚至立馬就叫廣告演員到場拍攝,最為重要的是,他的拍攝成品不可能先給他人的,因此,霍風聽完,立馬就拉下臉來了。
“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好,這支廣告你還是另請他人?!备祷醋钌瞄L的就是博弈施壓,步步緊逼。
霍風被他的話語擾亂心神,但他還是看著傅淮,硬聲道,“你憑什么,畢竟她那么喜歡這廣告?!?br/>
“就憑我是她傅叔叔,我講述的那些你考慮清楚,答應的話我會和你簽合約。”傅淮回道。
左曖再次進來的時候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因此好奇道,“傅叔叔,你們在說什么呢?”
“我們在討論廣告的細節(jié)問題,我相信霍導應該很理解我的想法吧?!备祷葱土诵?,說道。
霍風沉著氣,他抬眸望著左曖,這是他開始就認定的廣告女主,因此,他想讓自己的廣告做到極致,所以,即使傅淮的要求有些過分,他也能忍,他有藝術(shù)家的那種倔強和固執(zhí),其他的,相比下,他都能退步,于是,他把目光投向成竹在胸的傅淮,點頭說道,“我,同意……”
傅淮瞥眼看著霍風,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他嘴角微勾,“很高興能和霍導達成統(tǒng)一。”
云里霧里恩的左曖還真以為他們說了些關(guān)乎廣告內(nèi)容的問題,非常開心地想要加入探討,不過,她喜愛的美食上場,她也就沒有再說其他,畢竟她現(xiàn)在是真餓了……
霍風看著左曖和傅淮,開口說道,“我待會還有些事要忙,就不吃飯了,前面一個月的時間,你先根據(jù)后續(xù)一系列的資料進行深入理解和揣摩,我這邊也會幫你安排些內(nèi)訓,保持聯(lián)系……”
左曖點頭,要想發(fā)揮好,必須要做足功課,她自己也會勤加聯(lián)系的,到時候絕不會讓人失望的!
確定好要拍廣告,左曖便把心思都放在上面,有時間的時候她都會對著資料參考,精力十足。
在幾乎熬夜練習后,左曖伸著懶腰起床,卻聽見張嬸緊張的聲音,“小姐,你來看團子……”
左曖穿著拖鞋下樓,她原以為團子可能又闖禍了,還想著要好好訓斥它頓,可是,在看到它的時候,左曖的眼淚便嘩嘩地流下來了,只因,團子如雪般的毛發(fā)被燒焦了,黑乎乎的帶著血滯。
它虛弱蜷縮著,看起來沒有半點生氣,在聽到左曖含淚喊著它名字的時候,它試圖起身奔到左曖的腳邊,可是,它才剛邁步便騰地倒在地上,它的前腳往左曖的位置,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團子……”左曖顫微微地伸開雙手想要抱它,可是又怕自己弄疼它,眼淚不受控制地不斷冒出。
張嬸也很難過,她心疼地看著左曖,“我是在花園發(fā)現(xiàn)它的,當時,它身上冒著煙在地下打滾。”
左曖聽不下張嬸說得話,她難過且小心翼翼地將團子抱在懷里,“團子別怕,我?guī)闳メt(yī)院。”
帶著團子去看獸醫(yī),左曖心緒不寧,她害怕團子就這樣離開她,她急的眼淚和鼻涕一起冒。
早就趕過來的傅淮將左曖抱在懷里,“團子不會有事的,我們撿到它的時候,它也很可憐,可是你用心照顧它,它才變得越來越好,所以說,等醫(yī)生幫它做好手術(shù),你還要細心照料。”
“嗚嗚,我,我知道……”左曖緊緊地抓著傅淮的衣服,團子對她來說不是寵物,而是好朋友。
等獸醫(yī)再將團子抱出來的時候,左曖心疼地捂住嘴唇,團子身上大半邊的毛發(fā)都已經(jīng)被剃掉,只是下光禿禿的皮膚裸在外面,那被燒焦的地方,已經(jīng)被繃帶包扎沙起來,它黑溜溜的眼睛已經(jīng)無神,似乎是知道自己此刻的難堪,它看了眼左曖和傅淮,又無力地垂著腦袋。
“它現(xiàn)在怎么樣了?”左曖強忍著淚意,“它的傷口什么時候會好,毛發(fā)多久能恢復從前?”
“狗狗傷得比較嚴重,至少在這里還要待半個月,它的傷口才能好。”獸醫(yī)看著左曖,接著又說道,“至于毛發(fā),燒得最嚴重的地方可能長不出毛發(fā)了,其他的話最少需要大半年……”
左曖臉上的傷悲那樣明顯,她輕輕地摸著團子的腦袋,卻不想它竟然躲開了,可能它真得太痛了,可是它不想主人傷心,只好將頭扭開,左曖眼淚又止不住了,她的手很輕地覆在團子的腦袋上,她抿著唇,強裝笑容地說道,“團子,你要快快好起來,這樣,主人才能帶你吃好吃的。”
團子將腦袋轉(zhuǎn)過來,左曖總覺得自己看到它眼中的淚水了,她緩緩抱起它,“記住,要好起來?!?br/>
離開獸醫(yī)店,左曖已經(jīng)滿是淚痕,“都怪我沒看好團子,讓它偷偷溜出去,還被燒傷著回來了。”
傅淮拍著左曖的后背,“不是你的錯,別怪自己,團子知道你疼愛它的,它會趕緊好起來?!?br/>
“嗯,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燒了?”左曖擦著眼角,她不明白團子怎么就被火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