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這家伙,現(xiàn)在越來越滑頭了。
剛才出事的時候,這家伙就不知道往哪里跑了?
現(xiàn)在沒事了,這家伙又屁顛的跑了出來。
而且還有一個疑惑點,就是之前王二狗都沒有跟著我們,現(xiàn)在居然直接就找到了這里?
要說之前看地圖,這家伙肯定沒有認真看。
可他還是找到了這里,所以這里面是不是藏著什么蹊蹺呢?
難不成王二狗這狗東西來過一次這里。
但想了一下,當年他們打撈沉船的時候,的確出現(xiàn)過在這里。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
他還能記得這里嗎?
我心里疑惑重重。
目光卻還是落到了王二狗身上,等著他說下文,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說出什么東西來。
“小灼爺,剛才我發(fā)現(xiàn)了還有一伙人跟著我們,我就跟著去看了,不過跟著跟著,那一伙人就不見了蹤跡,你說這件事情也邪門啊?!?br/>
我聽著他胡扯,都懶得理會這狗東西。
但我此時也沒有追究太多,畢竟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些廢話的時候。
王二狗見我不再說什么,又開始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我都懶得理會他,反正他就是這個德性。
肖苗往這邊看了一眼,也是一言不發(fā)。
不過從眼神里可以看得出對王二狗的嫌棄。
我這時候調整了一下情緒,走到了肖苗的近前,我開口說道:“肖小姐,你們之前遭遇了什么事情?”
我想將之前的情況了解一下。
免得我們遭遇不必要的意外,核實情況??梢灾牢覀冇卸嗌贁橙?。
很明顯,肖苗這邊損失很是慘重。
肖苗開口和我說道:“我們遭遇了一群人埋伏在這里的人,損失慘重,不過也殺了他們的一些人,至于敵人是什么人?我們也不好說?!?br/>
肖苗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我自然更是如此。
所以這里面藏著一股未知的敵人,這其實才是最可怕的。
關鍵是這些人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忽然冒出來,對我們致命一擊。
現(xiàn)在我們到了這里,萬一還有人跟著過來怎么辦?
我們前腳開門。
后腳就來了一幫人坐享其成?
或許我們到時候我們連往里面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在這種鬼地方,不要說死一個人,就算是死十個人,相信也不會有人知道。
我和肖苗對視了一眼。
我忽然又看了眼王二狗,他似乎被我看的有些心虛,目光很快就有了躲閃。
他聲音不算大對我說道:“怎么了?小灼爺。”
“狗哥,你剛才說你跟著一幫人跟丟了,那些人的方向是哪里?”
我認真問王二狗。
王二狗微微怔住,我看這家伙的眼珠開始亂轉著,心想他估計要開始編故事了。
于是我還沒等王二狗開口先說話,就打斷了王二狗,我認真地說道:“狗哥,我可不是和你開玩笑的,你要認真說啊?!?br/>
王二狗聽了我這話,也知道我認真了起來。
就對我說道:“小灼爺,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我真的看到了一群人,不過那群人走的方向,不是我們所在的方向,不然的話,我也不敢來這里的。”
“多少人?”
“起碼不下十個?!?br/>
王二狗簡單地描述了一下。
我看了眼肖苗,想看看她聽了王二狗的話,會有什么反應。
可是目光看去,卻發(fā)現(xiàn)肖苗的反應比較冷淡,似乎根本就沒有繼續(xù)說這件事情的興趣,相反是開口說道:“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陳灼。”
我剛才被劃了一刀,身上還有傷。
的確應該處理一下,然后在謀劃其余的事情。
我們大概花了半小時的時間休整和處理傷口,半小時后,也沒有人闖入進來,想必暫時也應該不會有人來吧。
我來之前,通知了梔氰和我四叔。
可現(xiàn)在他們都還沒動靜。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
直接找到入口,進入這沉船下面的墓葬吧。
我很快將自己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眾人聽了我的提議也沒說什么過多的廢話。
都紛紛答應了下來。
王二狗表現(xiàn)的最為積極,一直催促我,快點行動。
我們將氧氣瓶什么都放在外面,然后就開始尋找入口。
其實這地方不算大,要找到入口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畢竟我們現(xiàn)在這里還有十來個人。
只是找了半小時的樣子,卻還是毫無進展。
大家都有些迷茫。
肖苗走到我身邊,說道:“陳灼,你沒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沒?!?br/>
我干脆利落回答。
肖苗聽到我的回答,似乎還有些不滿意,這會對我說道:“陳灼,現(xiàn)在我們已經是合作伙伴,有些事情,不該藏著掖著?!?br/>
我:“……”
都什么時候,我還怎么可能還會藏著掖著。
我既然決定將爺爺的秘密說出來,就沒有打算藏著。
我看了眼她,“肖小姐,我絕對是坦誠相待,你看下這張地圖,你自己去找找?!?br/>
我將從陳化民那找的地圖拿了出來,直接遞給了肖苗。
讓她自己先去看看,好好研究一下。
肖苗對我這個舉動明顯有些意外,還怔住了幾秒,不過幾秒鐘后,還是從我手里將地圖給拿走了。
“小灼爺,這么珍貴的東西你就給她拿走了,是不是不安全。”
王二狗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我開口說道:“這張地圖,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就算被她看了也沒什么?!?br/>
王二狗輕輕嗯了聲,對我說道:“小灼爺,你說的有道理?!?br/>
他這會說道:“小灼爺,我看地圖上標的肯定也不是很明顯?!?br/>
“你怎么會知道的?”
我立即問道。
王二狗根本就沒怎么看過地圖,但是說話的口吻卻像是對地圖了的內容了如指掌。
他怔住了幾秒,忽然“嘿嘿”一笑,“小灼爺,你也別怪我說喪氣話,如果地圖標注的明顯,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入口呢?”
他的反問,竟然讓我無言以對。
他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
不過道理歸道理,我還是覺得王二狗身上可能藏著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