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偌大華麗的別墅,每一處都設(shè)計的很精美,兩旁是精心打理的草木花朵,而眼前看起來氣派豪華。
緋箋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建筑物,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勾起,踏步子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里面燈光亮堂,奢華的客廳,左側(cè)是廚房,在往前有圓形轉(zhuǎn)的樓梯,上面是二樓的通道,而中央,紫紅色毛絨沙發(fā),花色地毯上玻璃桌,擺放著水果和雜志,對面則是水晶大屏幕電視劇。
而一個容貌保養(yǎng)極好的中年女人坐在沙發(fā)上,吃著蘋果,看著面前的大屏幕。
見她進來了,只是厭惡的掃了一眼,便把視線又轉(zhuǎn)向電視的大屏幕上。
緋箋只是冷笑,也不向她說話,只是往前走,經(jīng)過她來到圓形轉(zhuǎn)樓梯口,上了樓。
而在沙發(fā)上的女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有詫異的表情。
她在心里疑惑道,這丫頭不是每次見到她都會問好嗎,怎么這次居然從她身邊經(jīng)過,一句話也沒說!
緋箋根據(jù)腦海里記憶,走到二樓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門一看,房間很小,但整潔干凈。
她走進去,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走到窗戶旁的衣柜前,打開,看見里面都是清一色的衣服,和幾雙已經(jīng)舊了但保持很干凈的鞋子。
然后她來到書桌,打開下面的抽屜,看見了幾本書,她打開一看,是關(guān)于表演的教學(xué)書。
她才突然想起,原主十八歲,就讀在著名的藝帝大學(xué),在表演系。
她把書放在桌上,走到床底下,拉出行李箱把衣柜里的衣服鞋子通通都整理好,然后再把那幾本重要的書丟在行李箱里面,還有其他有用的也丟了進去,這才,關(guān)上行李箱拉鏈。
收拾好后,看見了床頭的黑色背包,她走過去打開看了看,有幾支筆和一臺筆記本和書籍。
緋箋看了一眼這背包,知道這是原主上學(xué)用的背包。
她嫌棄的背在肩上,在心里暗暗吐槽道,原主這什么審美,黑色的……還那么難看!
緋箋再次檢查了房間一遍,確認(rèn)沒有什么遺落的東西后,這才拉著行李箱走出了房門。
她這次來姚家的目的,就是搬出去!
至于報仇,呵!來日方長!先離開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再說!
她停留在樓梯口,抬起了行李箱,下了樓,準(zhǔn)備離開。
而在沙發(fā)上的女人看見了拿著行李箱下來的女孩,終于不淡定了,叫住了她,“緋箋!你這是做什么!”
緋箋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的女人,淡漠的一笑,“怎么了,姚媽媽,我要搬出去住了!你是有意見?”
沒錯,眼前的人就是姚母,收養(yǎng)了當(dāng)年八歲的緋箋,一年的溫和對待,十年的不信任和打罵!全都來自于眼前的女人!
姚母愣了一下,她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緋箋,感覺她氣勢好像變了,與其說氣勢,還不如說像是變了一個人!
緩過神來,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緋箋,說道,“這就是你對母親說話的態(tài)度!”
緋箋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聲笑了起來,語氣帶著諷刺,“母親?我從你肚子里出來的?呵,還真是好笑??!”
姚母被氣到了,她伸手指著緋箋,怒罵道,“我可是你的養(yǎng)母,要不是我收留你,你哪里可以像我們媚兒一樣享受千金的生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