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當吳次奧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很美的女人帶著裝逼圣潔的微笑,看著她說道。
她呆呆地坐起身,發(fā)覺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嘴里的惡心感也不見了,好像先頭發(fā)生的種種,都不曾存在過似的。
“你可以叫我吳結草。”女人憑空畫了幾筆,閃現(xiàn)的淡金色光芒形成了“吳結草”這三個中文,不過這名字的讀音有夠無節(jié)操的,吳次奧才不會傻傻相信這是真名。
遭逢那恥辱的對待,吳次奧再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無所畏懼。
是的,無所畏懼——即使她在害怕云雀恭彌打她的時候,她也不怕他殺了她;即使她被第一個穿越女驚嚇到,她仍然殺了對方;即使她惶恐于來到陌生的世界,還是能輕描淡寫地想著過分的辦法,讓自己生存下去;即使她面對那所謂的神時,也還是照樣生氣怒吼。
實際上她何曾真的恐懼過呢?
被第一個穿越女追殺的時候嗎?被云雀毆打的時候嗎?被綁架的時候嗎?
吳次奧始終像個普通的女孩子,在心中相信著奇跡的發(fā)生,相信著對自己有利的轉折一定會出現(xiàn),相信著她絕不會走投無路。
直到落于云雀貴子的手里,她才發(fā)現(xiàn),她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她不可能永遠峰回路轉。
“你可以成為主角喲?!眳墙Y草仿佛看透了吳次奧的內心,笑著說道。
“只要你活下去,你就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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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網名什么的,很能體現(xiàn)一個人的性格。
在神的這場游戲里沒規(guī)定必須要用真名還是假名,如此,很多事便能從名字這里體現(xiàn)出來了。
像是吳次奧,她的這個名字由來本就是很囧的一個過程,這個姑且不說。
而云雀貴子,顯然是個腦殘云雀粉,和時下某些少女沒什么差別,雖然沒取什么冰晶夢蝶之類的名字,但實際上蘇心早已體現(xiàn),哪怕她本人不覺得自己蘇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趙靈珊感覺就比較特殊了,不知道她這是真名還是假名,有夠正經的。她本人既不對動漫人物特別感興趣,也沒有很激進的態(tài)度。
當吳次奧咬舌自盡的時候,云雀貴子正在一旁拍攝她被輪的丑態(tài)。
趙靈珊不是很喜歡云雀貴子的做法,但是并沒有阻止這位“盟友”。對她來說,反正最后吳次奧也是要被殺掉的存在,過程如何被對待都無所謂。
這兩人眼看著吳次奧消失的,她們都沒有拿到積分,當時只以為吳次奧是自殺,所以不算她們的分。
看著云雀貴子不悅地殺光了那些流浪漢,趙靈珊有些惋惜地說道:“我就說你這么做太過分了,如果讓我殺了她的話,可是能拿上一分誒!”
白了趙靈珊一眼,云雀貴子很不以為然地回道:“反正我們不打算參加神的廝殺,要定居在這個世界,那積分也沒什么意義。”
“可以換東西嘛……”趙靈珊嘀咕著,“這樣也不知道那家伙究竟做了什么,讓云雀喜歡上她了,你不介意么?”
“哼,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個破爛玩意兒了,我就不信云雀能記住她一輩子?!?br/>
后面趙靈珊沒有繼續(xù)說些什么,她心中還挺驚悚云雀貴子的做法的,普通女孩子哪里想得出這么惡毒事來對付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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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失去吳次奧蹤影的云雀恭彌整個人都處在狂暴狀態(tài)中。
他連日以來都是心神不寧,卻毫無頭緒,哪怕派了風紀委員去尋找吳次奧,也沒有任何消息。他本人更是翻遍了并盛,都不曾得到她的蹤跡。
以前吳次奧到哪里,他都能冥冥之中有感覺,并且將之找到,現(xiàn)在卻一絲她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云雀像是困獸一般,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法尋回他重要的存在。
不知何時起,網上流傳了吳次奧被輪的視頻與照片,云雀一反常態(tài)沒有發(fā)脾氣咬殺人,只是下達了指令,讓草壁哲夫把那些東西刪光,決不能再次出現(xiàn)于網上,同時也派人搜尋視頻中出現(xiàn)的流浪漢。
無果。那些流浪漢像是蒸發(fā)了一般,毫無蹤跡。
沒有發(fā)怒的云雀,比發(fā)怒的他更加恐怖。他當然不是沒有怒氣的,而是怒氣無處可發(fā),連敵人的正體是誰都不知道。
如此,在沒有任何人看得到的情況下,云雀恭彌頭頂?shù)墓猸h(huán)開始受到污染,好似被潑到臟水,并非全部變得污黑,而是斑斑點點地緩慢被侵蝕。連帶著他的心,也像是被吞噬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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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某三個無聊神的游戲而已?!?br/>
“真的是游戲啦,不管那家伙說得多么正義凌然,什么戰(zhàn)爭的,其實就是他們的娛樂而已?!?br/>
“隨即地選取了一些少女,對她們說自己是正義的神,給她們能力,讓她們互相廝殺?!?br/>
“啊,對了,你先頭遇到的那兩個女孩子,和你都是被同一個神選中的?!?br/>
“其實那些家伙一直在看你們的猴戲,看你們拼死掙扎,他們覺得很有趣?!?br/>
“哈,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吧?”
“我當然跟他們不是一伙的,本來也不打算插手他們的娛樂?!?br/>
“因為你是最特別的存在啊,億萬年也不一定出現(xiàn)一個的……特別的存在?!?br/>
“我可以幫你哦,讓你獲取力量,讓你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讓你報復那些家伙。”
“隨便你相不相信,我也是神,有些事不過是我一句話?!?br/>
“你要是不樂意,我現(xiàn)在就可以送你回去,你繼續(xù)參加游戲也行。”
“誰知道呢,等他們玩膩了這種少女廝殺的游戲,你們這些棋子的下場不過是被處理掉?!?br/>
“或許他們永遠也玩不膩呢?你只有戰(zhàn)斗到死啦?!?br/>
“畢竟作為神,真的很無聊啊?!?br/>
吳結草的話一直回蕩在吳次奧的腦海中,也許是憤怒過頭了,吳次奧反倒沒了那種怒火燃燒理智的感覺,而是很冷靜地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問題。
她當然不愿意一直當別人游戲的棋子,神也不行!
可是誰能保證吳結草為她布置的,不過是另一場游戲的局呢?
吳次奧已經沒辦法相信任何人了。
整個世界都顯得那么虛假,她感到昏眩,仿佛周圍的空間全部扭曲了起來。
吳次奧開始逃避,沒日沒夜地睡著。
但是在夢境中她也無法解脫,那些流浪漢的臭味,□的苦澀,還有糞便、云雀貴子尖銳的笑聲。
她有選擇么?
她從第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選擇。
吳結草推開房間的門時,意外地看到沒在睡覺的吳次奧。
她將托盤放到床頭柜上,笑著問道:“不再睡了嗎?”這幾天吳結草都準點為吳次奧準備了餐點,但是每次送飯的時候,吳次奧都在睡覺。
“不睡了。”
“決定要怎么做了嗎?”
“決定了?!?br/>
吳結草期待地看著吳次奧,“說說看,你想怎么辦?”
“請你給我力量。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幫我,但是,我需要力量,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可以?!比绻瓦@么回去,只是繼續(xù)那些神的游戲,不知何時是終結。哪怕是進入其他神的游戲也好,她要打破現(xiàn)狀!
“我這里,可不是游戲啊?!眳墙Y草又是這么一副看破她的樣子,站起身湊向她,“閉眼?!?br/>
還沒等吳次奧問為什么要閉眼,吳結草便吻了她,隨著舌頭的交纏,吳次奧能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斷的暖意涌進身體、涌進靈魂。
當吳結草松開她了之后,開心地說道:“種子,已經種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