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哈哈哈,真是個廢物,家里那么有錢,氣血值竟然這么低?就算是把那些補品全都砸在狗身上,也比你強吧?」
「你除了這張狐媚子臉蛋還剩下什么?是不是就打算將來靠著這張臉蛋勾引男人?***!」
刺耳的辱罵聲在女廁所中響起,幾個身材壯碩的女生站成一團,中間是一個個子瘦小,但長相帶著幾分狐媚的女生,她被推倒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本來嫵媚的臉上有著剛剛留下的傷痕。
那幾個身材壯碩的女生對著她一頓毆打,直到她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這才狠狠地各自朝她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威脅道:「這件事情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們下次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還有,別忘了,下次來學校,給我們一人帶一瓶增血丸來,聽到?jīng)]有潘菲?」
那滿身傷痕的女生縮在地上,弱弱地點頭。
那幾個女生心滿意足地大笑著揚長而去。
而潘菲卻根本不敢立刻出廁所,她站在洗手臺前,用水將自己身上的血跡污痕全部清洗干凈,又將頭發(fā)放下來,低著頭,遮住臉上的傷痕,這才敢往教室走過去。
「潘菲,你又遲到?這已經(jīng)是第幾次了?」
老師站在門口,看著低頭不語的潘菲,滿臉盡是譏諷,語氣尖酸刻?。骸柑熨x不好也就算了,學習的態(tài)度也這么不端正,難怪你的成績在班上吊車尾。既然喜歡遲到,那你就在外面站到放學吧?!?br/>
彭的一聲,老師將教室的門關(guān)上,只留潘菲渾身冰冷地站在教室外。
她透過窗戶看向教室里,看到那幾個欺凌她的女生,正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她不止一次想要從樓上跳下去,結(jié)束掉自己這悲慘的人生。
然而,終究還是沒有那般的勇氣。
當她終于提起勇氣,正要從一處荒樓上跳下去之時。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卻攔下了她。
「你渴望力量嗎?」
那個男生如此問道。
他帶著潘菲來到一間黑暗的屋子,里面沒有一絲光亮。
屋中坐著一個人,黑暗的房間之中,她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長相,只能夠看到那個人似乎穿著一件類似袍子一般的衣服。
那個人喂她吃下了一塊肉。
一塊鮮活、還在蠕動著的肉。
自始至終,她都沒看清楚那個人的臉,甚至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男是女。
自那之后,她的命運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后上學,她給那幾個曾經(jīng)威脅過她的女生帶去了她們要的增血丸。
那天放學之后,那個欺凌她欺凌得最厲害的女生,就請了病假,再也沒有來過學校。
據(jù)說是生了什么傳染病。
而她則一改以往的廢物,氣血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成績突飛猛進。
老師開始對她改觀,班上的同學們也再也不敢像以往那般無視她,她開始成了班上的大姐大,那幾個曾經(jīng)欺凌過她的女生開始反過來,每天都要被她連打帶罵。
其中有兩個甚至被她逼得跳樓自殺。
她開始和各種各樣的男生約會,然而那些和她約會過的男生,身體都迅速變得虛弱。
學校中越來越多的學生請病假,有傳染病的流言在學校之中迅速蔓延。
為了不引人注意,柳暉一行人商量了一陣,決定轉(zhuǎn)學去其他的學校。
離開之時,他們一行人再次去見了那個神秘人,去征得那個人的同意。
那個神秘人所在的地點從來都不固定,這一次見到那個神秘人,是在一座廢棄工廠之中。
那
是在夜晚,月光很明亮。
明明那廢棄工廠四處漏風,頂部都有好幾個大洞,然而那工廠之中卻異常的黑暗,一絲光亮都沒有。
那個神秘人沒有多說什么,答應(yīng)了他們的要求。
這一次推門離開時,借著窗外灑落進來的月光,潘菲看見那神秘人的手腕上,似乎有著一個詭異的紋身一閃而過。
那似乎是一對彎彎扭曲的羊角。
緩緩松開潘菲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的尸體,借著那殘忍至極的搜魂之法,王燼已經(jīng)將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部了解清楚。
潘菲那已經(jīng)冰涼的尸體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原本嬌媚的臉龐扭曲到不成樣子,顯然生前是遭遇了莫大的痛苦。
搜魂之法,越是高級,所帶來的痛苦就越小,越不易被察覺,且能夠搜魂得到的記憶就越發(fā)完整。
王燼的記憶之中,也有更高級一些的搜魂之法。
但是王燼并不想用在這群畜生的身上,讓他們少遭受哪怕絲毫的痛苦。
潘菲的記憶,與死在王燼手上的其他那幾個男生不同。
那幾個男生的天賦不差,之所以愿意變成那樣的怪物,原因說出來卻有些可笑。
因為覺得好玩。
他們以殺人為樂。
潘菲雖然是因為常年飽受凌辱,所以才選擇變成那樣的怪物。
但從她變化之后的種種行徑來看,和那幾個男生并沒有任何的差距。
「不過都是一群怪物罷了……」
王燼帶著幾分厭惡地看著那倒在地上的潘菲的尸體,屈指一彈,一道火光落在尸體上,「呼」的一聲,瞬息將尸體燒了個精光。
他轉(zhuǎn)身從窗戶中躍出,沒入到了黑夜之中。
「你是說,他們幾個人的體內(nèi),之所以會有地底魔螅的器官,是因為有人給他們喂了一塊地底魔螅的肉?那個幕后黑手是誰,他們沒有一個人親眼見到過?」
緝捕司內(nèi),聽完王燼的講述,江峰眉頭皺起。
王燼點頭,他盡管已經(jīng)對那幾個怪物都動用了搜魂之法,但他們所有人的記憶都是如出一轍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見到過那個神秘人的相貌。
他們每一次見那神秘人,都是按照那神秘人的指示,在不同的地點。
因此,就算是他們,對那個神秘人也是一無所知。
反倒是從潘菲的記憶之中,王燼稍微得到了一點有用的信息。
或許被他殺死的那柳暉會知道的東西更多一點,畢竟柳暉是他們之中最早被轉(zhuǎn)化成這樣的怪物的。
但當初盛怒之下,柳暉已經(jīng)被他一拳打死,他的記憶,王燼也無從知曉了。
「紋著山羊角一樣的紋身嗎……我知道了。」
江峰沉思片刻,卻仍舊沒有絲毫的印象,伸手揉了揉眉心,起身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家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等我回到省里,我會徹查這件事情。到時候有什么結(jié)果,我會通知你的?!?br/>
王燼點頭,與江峰說了一聲,起身離開。
他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接下來想要找出這整件事情背后的幕后黑手,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
這種事情,交給江峰來做才是最合適的。
家里的父母和弟弟,恐怕都已經(jīng)等急了吧。
回到家里時,天色已經(jīng)是接近大亮,東方的天空甚至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橘紅色的光暈一點一點地從地平線上噴薄出來。
王燼家的燈仍舊亮著,一夜都未曾熄滅過。
盡管王偉早就從緝捕司回去,告訴了崔秀不用擔心。
但崔秀仍舊是擔心的一整夜都沒合眼,躺在
沙發(fā)上守了一夜。
王遠也陪在崔秀身邊,一家人就這樣在沙發(fā)上一夜沒有合眼,守了一整夜的時間。
「小燼,你沒事吧?」
當王燼推開家門,滿臉憔悴的崔秀幾乎是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沖到王燼的面前上下打量,仿佛連王燼掉一根頭發(fā)都要細細檢查一番。
「媽,我沒事?!?br/>
王燼心中發(fā)暖,笑著道。
「小燼,江指揮使那邊怎么說?」
王偉也是一夜沒合眼,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盡管他之前一直在安慰崔秀不要擔心,但其實自己也沒底。
他從緝捕司離開時,江指揮使只是告訴他,不會有什么大礙,讓他安心回去就是。
因此他也不知道最終江指揮使究竟是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
畢竟,自己的兒子可是真的殺了人的!
殺得似乎還是省里某個極有背景的人。
「放心吧,爸,都是一些小誤會,已經(jīng)解決了,不用擔心了?!?br/>
王燼安慰道。
「那……這不會影響到你以后的高考吧?」
王偉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江指揮使已經(jīng)將一切都處理好了,說不定過幾天電視新聞上還會報道,你們不用擔心?!?br/>
王燼笑著保證,又道:「好了爸媽,你們一夜沒合眼,趕緊去休息吧,已經(jīng)沒事了。」
崔秀和王偉兩口子回房間休息之后,一直沒有說話的王遠這才湊上來,小聲問道:「哥,你該不會把潘菲他們幾個給……」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王燼望著父母進入房間,房門關(guān)閉之后,這才平靜點了點頭。
「沒錯,那幾個怪物,已經(jīng)死了?!?br/>
「怪物?」
注意到王燼的用詞,王遠愣了一下。
「是啊,怪物?!?br/>
王燼看了他一眼:「你見過那種大號的蚯蚓嗎?他們差不多就是那種怪物。只不過長得像人而已?!?br/>
「臥槽……我和那個潘菲還接吻過呢!」
王遠的臉色變了,他捂著嘴巴,猛地沖進廁所,不多時就傳出來他嘔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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