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在院子里,輪起斧頭劈砍著柴火,他要盡量多準備一些,省得他不在家,母親還要自己辛苦去弄。
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細微的汗珠,馬氏做好飯,出來一看,小山高的柴火堆。
“夠用了,這么多柴火一年也用不完,快進屋吃飯吧!”
田浩扔下斧頭,心中有些感慨。
“娘等孩兒以后賺了錢,在都城買了院子,就把您接去一起??!”
“好好好,娘知道你孝順,你去了都城半年,身體真的要比之前強壯了不少!”
畢竟是十四歲的少年,幾個時辰就砍了如此多的柴火,讓馬氏有些驚訝。
院外胡東手里拎著田震威的脖領(lǐng)子,沙玉星一腳踹向田家的院門,由于用力過大,直接把門栓弄斷,門扇飛出,落在院內(nèi),險些撞到馬氏,把里面說話的田浩母子嚇了一跳。
“啊...你們是什么人?!”
沙玉星長相不善,馬氏并不認識,也不是松陽村的人。
不過往他身后看去,三叔田震威五花大綁,被人如拎小雞般拽著脖領(lǐng)子,田浩立刻臉色大變,知道出事了,肯定是因為丁楊兒來的。
“丁楊兒不是我殺的,他是自殺,更加不關(guān)我三叔的事,你們放了現(xiàn)在三叔!”
胡東手上一用力,把田震威擲在地上,他嘴巴卡巴了幾下,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顯然是被封了啞穴。
“讓我來領(lǐng)教一下小娃娃的修為!”說著沙玉星一個閃爍,就出現(xiàn)在田浩身側(cè),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對方扣住了喉嚨。
馬氏伸手去阻擋,結(jié)果沙玉星手臂一抖,直接把她震飛。
田浩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暗暗調(diào)動丹田內(nèi)的白色絲線,準備給扣住他喉嚨的家伙,出其不意的一擊。
呼吸間抬起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打中了對方肋下,原本以為能夠收貨奇效,內(nèi)力釋放而出,沒有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還真是名氣海境的修士!”一旁觀戰(zhàn)的胡東開口笑道。
此話聽到田浩耳中,當(dāng)然也有些不解,明顯是在說他,氣海境是對初階修士境界的定義,師傅說過,他不適合修煉。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不容他多想,不死心的調(diào)動白色絲線,一拳拳打在沙玉星身上,已經(jīng)不能撼動對方分毫,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卻變的無能為力,第一次讓田浩感受到實力的差距。
沙玉星手上一松,田浩癱坐在地上,隨即掙扎的爬起來,顛顛撞撞來到馬氏身邊,見娘親只是昏了過去,呼吸脈搏正常,才放下心來。
“小子,你師承何人?!丁府之中的邱瑞是不是你找人殺死的,老實說出來,否則今天你們?nèi)苏l也活不成!”
沙玉星心中還是有些顧忌的,邱瑞是筑元境中期修為,所以殺死他的人不會是氣海境的修士。
剛才眼前少年見其母被震飛,憤怒之下出手,別看他修為不高,沒有任何殺傷力,但所釋放出靈力精純無比,必然修煉過正統(tǒng)修仙法決,足以證明他背后肯定另有其人。
田浩滿腦子問號,什么邱瑞,他完全不認識,看向三叔,見他因為穴道被封,說不出話來,已經(jīng)漲紅了臉,不免有些交集。
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壑難越,看如今的情況,弄不好小命都要交代在這里,只好出言答道:“我的師傅是震威鏢局的鏢師,他早已不在鏢局了,你們說的邱瑞,我根本不認識,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人去殺他!”
之前聽白將軍說過,田浩的基本情況,并未提及他有師傅一事。
“你師傅是何修為?”
“師傅只是一名二流武者,他為人與世無爭,一定不會是他所為!”張之煥在他眼里,就是這么個印象,與世無爭,酷愛喝酒的鏢師一名。
胡東有些不耐煩了,冷笑一聲。
“沙兄何必和他費這口舌,管他后背的人是誰,敢殺我魔陰宗弟子,只有死路一條!”
沙玉星見問不出什么,微微點頭,胡東蘊含靈力的一腳提出,直接正中田震威背部,只聽悶哼一聲,田震威嘴中一股鮮血噴出,當(dāng)場斷了氣。
“三叔!”
沒想到對方如此狠辣,說動手就動手,田浩連忙站起身,匯聚丹田內(nèi)所有白色絲線,決定和對方拼了!
沙玉星一甩衣袖,一旁地上的木柴如同炮彈彈射而出,速度快的驚人,田浩想要躲避根本來不及,轉(zhuǎn)瞬就到了眼前,蘊含強大靈力的木柴如果擊中他,必死無疑。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黑影一晃而過,田浩被人快速拉到一旁,木柴從他的耳邊劃過,刮的臉頰生疼,擊中了遠處雞舍,轟隆隆一聲巨響,雞舍坍塌,掀起大片灰塵。
田浩看清剛剛救他之人,不禁有些發(fā)呆,對方是一位紅裙少女,面相姣美。
不過她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模樣,臉上清冷,缺少了幾分笑容,否則還可以美上三分。
“謝謝,姐姐出手相救,他們不是好人,濫殺無辜,我三叔...”
“你先站到一邊去,一會我有話問你!”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紅裙少女推了一把,田浩趕忙住了口,把母親抱起來退到了一旁。
沙玉星和胡東都沒想到,會有人來救田浩,而且對方修為高于他們,否則藏在暗處,不可能逃過他們的探查。
沙玉星暗暗運氣靈力提防,一柄飛劍從儲物袋中飛出,快速的在頭頂盤旋。
胡東也不敢托大,沙玉星比他修為要高,都如此重視,他也有樣學(xué)樣,召喚出飛劍,隨時準備對紅裙少女發(fā)起攻擊。
紅裙少女一挑嘴角,上下打量二人,目光落在他們上衣標記之上,那個圖案她在熟悉不過。
“你是什么人,今日想為這小子出頭,與魔陰宗作對不成?”
“放肆,姑奶奶上官...大珠,你們是魔陰宗血淵堂堂的弟子?”紅裙少女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自報家門道。
沙玉星和胡東面上微微一緊,上官大珠,那可是宗主的寶貝女兒的名字,他們雖常年駐守在姜國都城供奉府,未見過本人,但早有耳聞,就算是宗主平時都要讓著上官大珠三分。
沙玉星立刻給胡東使了一個眼色,把飛劍收回儲物袋,一抱拳,態(tài)度十分恭敬。
“見過少宗主!在下沙玉星,他叫胡東,乃是姜國供奉府鶴久天,鶴奉主的手下!”
沙玉星觀察仔細,一點也不懷疑紅衣少女的身份,第一,她修為不低,就算兩人一同出手,也未必是人家對手,沒必要用假身份騙他們。第二,可以識得血淵堂的標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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