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鎧甲,現(xiàn)!”
一把傳奇級別的五階金色死神大劍出現(xiàn)在阿加松手中,同時他身上也披了一套金光閃閃的五階重甲防御套裝。
“這就是帝國戰(zhàn)神嗎!”眾人表情很是吃驚。
“開天辟地,喝啊!”阿加松一劍劃破蒼穹,洞穿大祭司身體。
“不對,它沒死,剛剛擊碎的是分身嗎”吳猛不解道。
“殘影,居然是殘影,它怎么可能這么快”千行看著和阿加松打的有聲有色的大祭司道。
“太快了,我根本無法捕捉它的蹤跡,這到底是人是鬼,太恐怖了?!睂O典表情驚悚。
“再這樣下去,阿加松也扛不住了”吳猛沉聲道。
“噗”本來占據(jù)優(yōu)勢的大祭司突然像掉線的風(fēng)箏一樣,從空中極速墜落。
而斷刀銀白的武器,沾滿了殷紅的鮮血。
“我的刀,來自背后”
“這背后的意思是,敵人沒有防備,或者沒機(jī)會防備”
“簡單來說,就是選擇在最合適的時間出刀”
斷刀表情冷漠道。
“合適?之前有個人,和你說的話差不多,或許我錯怪他了?!北恢貍说拇蠹浪荆煅实?,聲音帶了幾分女人的柔弱。
“但是你再也沒有機(jī)會和他見面了”阿加松嗤笑道。
“等等,好像是個女的,要是長得好看,不如先讓我玩玩?”吳猛挫這手,表情貪色道。
“這可是毒蛇之王,你到時候別被反咬一口,白死了可沒地方哭去”
千行叱道。
“好吧,我也就說說而已”吳猛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
“你還有什么遺言沒”斷刀面無表情道。
“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殺了我吧,我白活一千年,此生有憾,愿來世與你共結(jié)連理,無”大祭司眼神迷惘,出現(xiàn)了幻覺。
“不對,這聲音好耳熟”千行極力回想。
“我來殺你,氣附刀體,一刀流”吳猛全力一擊。
“碰”空氣之中居然出現(xiàn)一道血色虛墻。
“瑤兒,我來晚了”終于趕來的葉無臉色十分痛苦。
葉無將倒地不起的大祭司摟在懷里,摘下她的面兜露出一張他不能在熟悉的面孔。
“不,你不該來的”靖瑤依偎在葉無懷里,哭成了淚人兒。
“又在說傻話”葉無勉強(qiáng)擠出一絲微笑,低頭親吻著靖瑤的秀發(fā)。
“這層血色虛墻,是萬人精血所煉,如此說來,賽倫的慘案,你也插手了,而且責(zé)任不輕。”斷刀語氣冰冷道。
“無,你,你真的都知道”靖瑤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無。
“對,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賣的牛奶別有用心,我一開始就知道你的目的”葉無眼睛哭腫了,眼淚撲簌簌流著。
“既然這樣,你們倆都該死”斷刀平淡的宣布兩個人的死刑。
“大人不可,葉無這小子是我徒弟,不對因該說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請大人將這妖女殺了就好。”千行懇求道。
“多嘴”斷刀冷冷的瞥了一眼阿加松,瞬間心領(lǐng)神會的阿加松狠狠扇了千行一耳光。
“師傅,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不僅沒有一顆圣母之心,甚至說是惡人也不為過,徒兒在這給您磕頭了,謝謝您一路走來對我的照顧有加,今天這事您走吧,別管了,在我死后請將我和瑤兒葬在一起。請向我的父親替我道歉,告訴他我沒機(jī)會去救他了。”葉無交待著遺言。
“你真傻,葉無”靖瑤摸著葉無的臉,哽哽咽咽道。
葉無握著靖瑤的手,閉目聞著她的發(fā)香,哭聳著鼻子,同樣哽咽道“對啊,我就是一個大傻子,這輩子唯一聰明的決定就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你。”.
“真是令人惡心到發(fā)指的打情罵俏,去死吧”吳猛再次飛躍而起,一刀劈向葉無。
“奧義,血之源泉”葉無左手摟著靖瑤,右手一揮。
一股鮮血凝聚的源泉,輕松擊敗吳猛的致命一擊。
“這,這不可能,你才三階怎么可能領(lǐng)悟奧義,而且沒到四階你怎么可能使用奧義”斷刀方寸大亂。
“你不敢相信的,是我領(lǐng)悟了和一樣的騎士之心‘憐憫’吧?!比~無嘴角扯動,輕微的嗤笑一下。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彌足珍貴的東西,你的憐憫是大愛,我的憐憫是小愛”
“但亦是,真愛”靖瑤臉上涌出了一絲幸福之意。
“真愛無悔!”葉無和靖瑤異口同聲道。
“不管有千萬種理由,你都是一個墮落者,賽倫近萬百姓對你們幫助有加,你們這兩個狼心狗肺,忘恩負(fù)義的東西,說破天也該變不了這個既定的事實”斷刀回復(fù)了談定。
“不,這些都怪我,都是我的罪”靖瑤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
“你的罪,就是我的罪”葉無的心絞痛道。
“哼!我就不想信,殺不死你們這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什么狗屁愛情,都是胡扯,女人就應(yīng)該是男人的玩物而已,這傻狗,還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人死了,狗屁都沒有了”吳猛尖酸刻薄道。
“氣附刀體,一刀流”
“我倒要看看,你能擋幾次”吳猛瘋狂攻擊。
“奧義,血之結(jié)界”
“瑤兒,你能原諒我的自私嗎”葉無突然道。
“無,你要干嘛”靖瑤不解道。
“你先答應(yīng)我,如果你能活下來,千萬千萬不要想著報復(fù),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平平談?wù)劦倪^一生,好嘛”葉無咬著牙,語氣顫抖的說道。
“無,你到底什么意思”靖瑤感覺不對勁道。
“來不及了!”
“奧義,血之傳送”
那些倒在地上的四階騎士,周圍居然刻畫了一個法陣。
當(dāng),大量死去的四階強(qiáng)者的鮮血灌入其中之時,這個陣法就已經(jīng)被激活了。
“可惜,我能力有限只掌握了最初級當(dāng)然傳送陣法”葉無慘然道。
“不,葉無你敢拋下我一個人去送死,我就算活著,也會恨你一輩子的?!本脯幐杏X自己的心都要被痛給撕碎的七零八落了。
“即便前面是萬丈深淵,我也愿意用我的身體當(dāng)橋,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