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妖族公主的身上的時候,水何盡力的在克服著自己的恐懼,畢竟這些都是自己要面對的,即便不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父母,只要說出這番話,就能夠見到自己的父母,可是眼神不小心飄到司徒家族的身上,只見司徒家族的每一個人都在緊張地盯著自己,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倘若不是司徒家族,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會讓自己淪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這一切要怪就怪司徒家族自己吧!
“感謝慕容圣主給了我這次機會,我也感謝在場的這么多為家族能夠再次傾聽我講話,感謝蒙上主,能夠給予我這么多優(yōu)厚的條件,可是我必須要向大家說聲對不起,在此之前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可是通過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能突然變成妖族公主,的確,我是被利益蒙住了心,可是我卻不能犧牲我父母的安全和生命,來讓我坐上這如坐針氈的位置,我絕不可以這樣........”話還沒有講完,司徒家族就已經(jīng)聽出了不對勁。
司徒丞相立馬站了出來,大聲地叫喊道:“妖族公主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應該多說些感謝慕容圣主的話”,司徒家族說了這些,只不過想讓眼前的水何意識到她說了不該說的話,并且將會在以后得到懲罰。
但水何既然有勇氣說出來這些話,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接受接下來的懲罰,但是該說的話還要繼續(xù)說下去,畢竟有很多人并不清楚這其中的關系,“我知道,也許在場的人很多都聽不明白,不過這一切都是司徒家族搞的鬼,他們騙取了我的信任,告訴我的父母已經(jīng)離開了人世的這個消息,所以才會讓我假扮妖族公主,只是為了給司徒家族帶來好處,這一切都只和司徒家族有關”。
聽到眼前的水何總說出來的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到十分的緊張和慌張,可是大多數(shù)的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司徒家族怎么會突然變成罪魁禍首呢?這件事情是不是沒有搞清楚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話,可不能信口雌黃??!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真正狼妖族公主?”慕容圣主終于站了出來。
水何有些難為情的點了點頭,“對不起,欺騙了大家的感情,不過我確實見到了真正的妖族公主,我吃不下妖族的那些東西,換作任何一個人類,也是無法享用妖族的美味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水何,當著大家的面,你可就別再開玩笑了,這么重要的場合,怎么能說出這些話呢?況且現(xiàn)在說了這么多下來,最后得的可是一個欺君之罪?。 彼就焦诱玖顺鰜?,似乎想要緩解一下場面的尷尬,畢竟現(xiàn)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司徒家族和假的要做公主的身上。
水何不想再將仇人繼續(xù)當成恩人來對待,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如果想用自己的恩情來假裝報答的話,那么社會的人也絕對不會是司徒家族,一再容忍,實在是沒有任何的用處,只會怪罪自己,更加的無能,“司徒公子,請你不要再講了,這件事情我說的就是實話,倘若慕容圣主調查完這件事情,大可把我抓去審問便知道了,我不怕少些皮肉之苦,只是想要早日與我的父母親能夠團聚,再也不會回到這里”。
司徒家族整個就慌了,軍心渙散,任何人都害怕這件事情聯(lián)系到自己的身上,畢竟自己所在的位置可是司徒家族,無論怎樣都逃脫不了干系的.......
慕容圣主將目光瞥向司徒家族所在的位置,“司徒丞相,可當真如她所說?”。
司徒丞相當真慌了神,“老臣不知妖族公主所言何事,是否因為上次在司徒丞相府招待不周,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上次在丞相府招待不周,請妖族公主多有擔待,畢竟我們的能力也有限,人界固然不比妖族來得自在,可是沒有必要拿這件事情來栽贓誣陷我們司徒家族吧.....”。
水何沒有想到就在自己說出事實真相的時候而還會有司徒家族站出來指責自己說的不是事實,看來司徒家族絕不是一塊省油的燈泡,既然如此,也只能死磕到底,“慕容圣主事情絕對不是司徒丞相所言,他們用我的父母來威脅我。如果不幫他們承認這件事情的話,我就不能夠報答我的恩人,所以我迫不得已只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希望慕容圣主能夠原諒”。
慕容圣主看到場面搞得這樣僵硬,似乎沒有任何雙方能夠辯解的余地了,也不知道該相信誰,可是如果真的妖族公主,怎么會承認自己不是妖族公主呢?這一點的確令人十分懷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就應該正如這位姑娘所說,司徒丞相難道只是為了爭奪邀功請賞的機會,所以才做出如此的事情嗎?
“那真的妖族公主在哪里?”慕容圣主道。
子苓知道水何并不知道自己的下落,倘若這個問題真的難住了她的話,司徒丞相家借機再說些別的話煽風點火,或許這件事情水何沒有更大的贏面,也是時候該站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子苓變作自己原本的模樣,走了出來,“我就是妖族公主,不要再為難她了”。
當場面已經(jīng)變得異?;靵y的時候,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十分的疑惑,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妖族公主呢?
上官未明看到這一場景的時候,沒有想到子苓居然在這種緊張的時刻站了出來,她之前不是一直和自己說想要自由嗎?可現(xiàn)在為什么又偏偏承認自己妖族公主的身份了呢?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慕容東肆一眼就能夠認出子苓就是上次一起走進王府的那個人,沒錯,她就是真正的妖族公主,可是為什么等到現(xiàn)在才站出來呢?
“你說你是妖族公主,那你有什么證據(jù)嗎?”慕容圣主道。
“是啊,你說你是妖族公主。你拿什么來證明你是妖族公主呢?別再是憑空隨意捏造,看到水何那些脾氣想鉆個空子借機當那個要做公主,想要享受至高無上的權利吧?”司徒公子搶著說道。
聽到這么多人所說出來的這些話的時候,子苓也是略分無奈,只得冷笑了一聲,“你們想讓我拿什么證明?”。
可就在這個時候,萬般沒有想到居然是慕容圣主的侄子慕容東肆站了起來,“居然剛剛水何姑娘說她吃不進去生的肉,那么現(xiàn)在上來一盤生肉,你可以吃下去嗎?”。
子苓對視上他的目光,早就已經(jīng)認出來他的樣子,“隨意”,畢竟吃這些東西可是自己在妖族經(jīng)常享受美味的時光,人界當然吃不慣這些食物,甚至會覺得有些惡心。
“那既然如此,來人啊,拿來一盤生的兔肉,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起來嘗一嘗就好”慕容圣主發(fā)話了。
在場的人都有些驚呆了,搞不明白究竟哪個是真正的妖族公主,而且只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身份在觀看著這一場面,沒有任何人能夠想象到眼前的這一幕竟然會出現(xiàn)在扶云殿里,這在此之前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段無洛坐在一邊沒敢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師父,相信只要師父能夠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絕對可以平安的解決的,況且?guī)煾覆攀钦嬲难骞?,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怕的!
水何站在旁邊能感覺到司徒家族朝著自己投來不友好的目光,甚至想分分鐘撕裂自己的眼神,但是在這個時候絕對要冷靜,不能夠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自己表面上有任何的害怕,只要扛過這一關,自己很快就可以與自己的父母團聚了。
可是司徒家族十分的緊張,沒想到水何居然把這件事情說了出去,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才讓水何感覺到事情的真相呢?
“這中間到底是怎么了?水何為什么突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你之前是怎么和我保證的?說水何絕對不會對于我們司徒家族造成任何的影響,可是你看看現(xiàn)在呢,我們無論做什么都無法挽救了這種局面?”司徒丞相有一股腦的火不知道向誰發(fā)泄,可是在這種場面下,也不能當面表示出自己的憤怒,只能將這些話深壓在自己心里,畢竟司徒家族還是要臉面的,如果事情還有翻盤的局面,那就不能這樣沖動發(fā)火。
“父親大人暫且也不要慌張,慕容圣主是絕對不會憑借一個外人來懲治我們家族的,我們跟在慕容圣主身邊這么多年了,她怎么會忍心鏟除我們呢?”這一點司徒公子心里十分清楚,按照慕容圣主生性多疑的習慣,是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說的話的,那么對于司徒家族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慕容幻桃一眼就能夠認出站在前面承認自己是妖族公主的那個女孩,就是上次與上官未明一同坐著的那個女孩,女人的第六感總是這樣敏感,光靠一個背影就能夠認出她的全身,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沒有想通的事情,就是為什么這個人會是妖族公主的身份呢?而且上次在妖族公主公布大會的時候,她也沒有站出來,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瞄了一眼,坐在前面的上官未明,遠遠的就能看到他的表情異常的緊張,好像比當事人還要緊張的一樣.......
上官未明突然想起十幾年前一個小女孩在自己面前生吃了一條蛇的樣子,那個樣子讓自己終身難忘。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畫面......
子苓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澄清清楚,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冒充自己的身份,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倘若這一切都是自己該承受的,那么也應該給來承受別人不可能為自己背下所有的鍋,該面對的總要面對,逃避不是辦法。
慕容圣主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在一切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且不能夠輕舉妄動,這畢竟關乎著人界和妖界的安危,絕不可以怠慢了妖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