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再說?!?br/>
從他的口氣中,許秋林不難聽出郁悶的心情。
徹底不想待在這個傷心地了。
“要準備回家了,我兄弟過段時間準備做些視頻,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沒興趣?!?br/>
簡單的回答讓許秋林無可奈何。
生無可戀,無所追求,啥也不想做。
和曾經(jīng)的他有何區(qū)別。
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如此優(yōu)秀的一名人才難道就要這樣消失在人海之中?
許秋林決定要勸說他一番,如此想著,立即問了一句:“你現(xiàn)在在哪?”
“干嘛?房子里?!?br/>
“好,等我?!?br/>
說完,許秋林直接掛掉了電話,找到了張虎,對他說了一句:“張虎,我現(xiàn)在有些事情要處理,你找個人幫忙打下鍋?!?br/>
語畢,換上衣服就離開了龍鳳坡,直奔馬賡的住處。
留下的張虎真的想拿這件事情再到老板面前告他一次,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他都已經(jīng)被跳出去做采購了,剩下的幾天只需要等待新廚師長到來,做下交接工作就完事了,至于許秋林這種釘子戶,誰愛頭痛誰頭痛去。
再者說,就算告訴了老板又有何用?
老板會拿許秋林怎么樣嘛?
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有的人還真的不能得罪。
……
數(shù)十分鐘后,許秋林拎了兩瓶茅臺,一些鹵味鴨脖、海帶、腐竹等小吃來到了登新公寓18幢104室門前,敲了敲房門。
噔噔噔……
還躺在床上的馬賡立馬起身開門,看到此種裝扮的許秋林很是納悶的問道:“老許,你咋來了,不上班嘛?”
許秋林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將東西放在床頭旁邊的桌子上,說道:“上個毛線班,上班能有陪兄弟重要?”
馬賡一聽,感動哭了。
他雖然也是個男人,但男人也有傷心的時候,也有想要發(fā)泄的時候,但因為是男人,又不愿說出口,受了傷,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啪……
許秋林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不屑的懟了他一句:“還是不是男人了,居然還掉眼淚。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br/>
馬賡對于許秋林的不屑也不生氣,起身將房門關(guān)上,之后,將床頭的書桌移動到兩人的中間,將茅臺打開,鴨脖之類的涼菜擺在兩瓶茅臺中間,自顧自的拿起鴨脖就啃了起來。
邊啃邊說道:“董明軒和王麗在一起了?!?br/>
“然后呢?”許秋林問道,同時也拿起了鴨脖,順便端起了整瓶茅臺與馬賡碰了一個。
咕咚、咕咚……
幾大口茅臺下肚。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做夢都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在一起,我對王麗有好感,我想店里的人都能看出來吧?王麗對我也有好感,大家也能看出來吧!饒是如此,董明軒他居然不地道的伸出了自己的狼爪,而且,特么的和我還是搭檔,這墻角挖的夠牛B啊!”
感情的事情自古以來都不好說,這件事情,許秋林也說不出誰對誰錯,只不過換做是他的話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友情、愛情都是感情,當兩者相沖時,他會選擇公平競爭,各憑實力爭奪,但決不會一聲不響的來這么一出。
也不怪馬賡氣不過,換做是他的話,有人在背后這樣搞他,他說不定早就將那人廢掉了。
“兄弟,我同情你,來干一個。”
咕咚、咕咚……
又是幾大口茅臺下肚。
許秋林緩緩開口:“但沒必要就這樣一走了之吧!”
“不走?留下來丟臉嘛?相處了快半年的妹子,還沒出手就被一個新來的員工搶走了。呵呵……”
“說不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呢?可能是王麗等的太著急了,見你遲遲不表白,故意找人演戲給你看呢?”
喝了幾口酒,許秋林開始認真的分析著這件事情,覺得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王麗對馬賡的好感,他是看的出來的。
沒理由,別人一個表白就輕松把她拿下了。
許秋林也知道王麗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不然也不會說讓李強照顧她一番的話了。
只見馬賡搖了搖頭,手機掏了出來,遞給了許秋林。
“在嘛?”
“在?!?br/>
“你和董明軒在一起了?”
“你聽誰說的?”
“我問你們有沒有在一起!”
“嗯,這關(guān)你什么事?”
“我對你有好感,你不知道嘛?”
“那又怎么了,我對你也有好感啊,但好感又不能當飯吃,你太老了。我們根本就不合適?!?br/>
“好吧,祝你幸福。再見?!?br/>
看到兩人的聊天記錄,許秋林沉默了。
你太老了,我們根本就不合適。
或許,這才是馬賡想要離開的真正原因吧!
年齡差距,這個真的無法補救。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不在意世俗的眼光。
王麗是個單純的女孩,自然會很在意別人的看法。
如此看來,她確實和董明軒屬于同一個年齡段,這是無解的問題。
再次拍了拍馬賡的肩膀,許秋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了,兄弟,這種問題沒人能夠解決,但你也沒必要這樣作踐自己,愛情不順,就發(fā)展事業(yè)?。∥夷切值軒讉€真的準備往視頻方面發(fā)展,你又有哪方面的才能,別浪費自己的天賦??!”
馬賡搖了搖頭:“視頻不是那么好做的,除非你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持,否則注定走不長遠?!?br/>
“需要多少?”
在這方面,許秋林也不是太過了解,他能夠想到做視頻也僅僅是想宣傳一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金錢方面的效益。
對于一個不在乎金錢的人,做事情需要看收益嘛?
“起碼也得幾百萬吧!”
“才這么點?”
幾百萬對于別人或許很多,對許秋林來說也或許很多,但對于他的那些兄弟來講,無非就是一些零花錢而已。
他的一個兄弟尚且如此,更何況他還有幾個呢?
“才這么點?”馬賡望著許秋林的眼神有些怪異。
他知道許秋林不差錢,他也是一樣,但也就是一月萬把塊錢而已,幾百萬對于他來說可是幾十年的生活費了。
幾十年花幾百萬和幾十年存幾百萬又是不同的概念了。
畢竟工作到手的工資,和留下的存款是有區(qū)別的。
人活著總是要花銷,如果只產(chǎn)不銷的話,幾百萬確實不多。
一家五口人來算,每人一月的收入平均四千,一月就是兩萬,一年就是二十四萬,十年就是二百四十萬,假設(shè)人均工作時間為四十年,也就是一個家庭的工作時間加起來賺的錢也有九百六十萬了,與幾百萬比起來,每個家庭都可以擁有。
但金錢真的能夠這樣算嘛?
顯然不能。。
見他這副表情,許秋林也不解釋,只是淡淡的說:“錢這方面,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知道你愿不愿去做?從而實現(xiàn)自身的價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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