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原主人是國師,意味著她每天都得準時去上朝,紅芷殤在離國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從小便以女子的身份被封為國師,外界猜測眾多,甚至有人猜測她是先帝的私生女,卻不知這一切不過是源于道參大師的一句話,也源于皇室的野心。
紅芷殤身著紫色官袍,一頭柔順的長發(fā)高高束起,平添了一股英氣,金色的面具反而讓她有一種神秘之感,她將衣領豎起,擋住了脖子上淤青的勒痕,嘴角始終掛著一絲微笑,讓府里的人驚訝不已,總覺得國師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而且昨日才尋死,今日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是不是太過不合常理了。
在所有大臣都以為國師昨日遭受如此大的打擊,今日定不會來上朝的時候,紅芷殤卻在眾人各異的眼神中閑庭信步的走進了金鑾殿,這般自信瀟灑的風姿,生生讓他們的下巴掉了一地,更可怕的是明明昨日才見了她那堪比惡鬼的丑顏,現(xiàn)在見到她竟會荒謬的覺得此女該是美若天仙的。
甩掉腦中奇怪的想法,他們看向景王,想看看景王是何反應,景王昨日的做法也真是不留情面,不過也難怪,那么丑的一個女人要嫁給他,他定然不愿。
景王眼里閃過陰鷙之色,昨日他便聽說這個女人回府后自殺了,結果竟然沒有死成,今日還敢來上朝,真是命硬。想到皇兄總是讓他去故意接近這個丑女人,昨日竟然還想讓她嫁給自己,哼,這樣討厭的女人倒是死了干凈。
紅芷殤走過景王身邊時沒有一絲停頓,步履依舊那么的從容,似乎她對景王毫不在意,景王見此臉色更沉了,看紅芷殤的眼神幾欲吃人。
似有所覺,紅芷殤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那個俊美無匹,此時卻面如黑鍋的男子,表情是一派天真與迷惑:“景王,你何以這樣看著我,難道是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
景王一口氣堵在心里出不來,他能說什么,難道要說是因為這個女人無視他了嗎?要是這樣說出來不過是徒增笑話。
紅芷殤卻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繼續(xù)疑惑的問道:“咦,怎么景王你的臉色更難看了呢?”世界上就是有這樣一種男人,他可以將自己不喜歡的女人棄之如敝屣,卻不允許原本喜歡自己的女人視他為無物。在她的記憶里,這個男人明明是在故意讓紅芷殤對他產(chǎn)生好感,卻又無情的羞辱,這樣的賤男人就應該扇他兩巴掌,再踩幾腳,所以說由此可見,她現(xiàn)在是多么的善良。
“聽說國師昨日自殺了,這都是本王的錯,本王不應該將國師帶了這么多年的面具摘下來,國師又對本王如此癡心,我昨日就說過,雖然我不愿意你做我的正妃,不過若是你想做本王的小妾,本王還是會同意的?!本巴跬蝗恍α似饋?,眼里滿是蔑視和厭惡。
出乎景王的意料,紅芷殤仍然面不改色,若有所思道:“原來景王是在介懷這個,本國師都不在乎了,景王何必掛懷,本國師早已想明白了,這容貌是天生的,以我的丑顏確實配不上王爺?shù)娜缁烂?。?br/>
景王臉色一僵,恨恨的看著這個女人,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什么時候她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以前她看見自己的時候都是滿滿的愛意,現(xiàn)在她的眼里卻看不到一點對自己的情意。這個女人竟如此善變嗎?
不遠處,一個身著青色官袍的俊美男子饒有趣味的看著紅芷殤,覺得這個女子好像變得有意思起來了。紅芷殤感受到這道目光,抬頭看去,眼神一閃,這朝堂上竟然還有如此俊美的男子,五官精致如上天創(chuàng)造的珍品,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如墨黑發(fā)只簡單的束起,明明就那么站著卻帶著別樣的魅惑,見她看過去,他的眼神也沒有一絲閃躲的意思,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濃。紅芷殤垂下眼,在原主人的記憶里搜尋了一下,心里翻起了巨浪,這個男人好像是三年前出現(xiàn)在離國朝堂之上的,名叫連絕,從當年的狀元郎到今日百官之首的丞相,這是不是太神話了點?而且以前的紅芷殤與這位丞相似乎并沒有什么交集,他此時的目光是為何?
“皇上駕到!”一聲尖利刺耳的聲音響起,紅芷殤收回思緒,站到自己的位置上,掏了掏耳朵,這太監(jiān)的聲音比女人的還尖。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跪拜。
“眾卿免禮!”宣德帝威嚴的聲音響起,眾人才謝恩起身!
宣德帝見到站在最前面的紅芷殤時,詫異了一下,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靜,看向景王的眼神帶著一絲警告,然后難得的露出了笑顏對紅芷殤道:“國師,昨日之事是朕考慮不周,朕已經(jīng)與景王商量了,他可以接受你做他的側(cè)妃,不知國師覺得這樣可好?”
紅芷殤像看白癡一樣看他,或許以前那個愛景王愛得要死的紅芷殤會欣喜若狂,可她不是真正的紅芷殤,她對那個景王只有厭惡,別說是側(cè)妃,就算是正妃她也嗤之以鼻。
“皇上不必為難景王,以前是臣不懂事,現(xiàn)在臣已經(jīng)想明白了,似景王爺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我愛,這樁婚事就作罷吧!”紅芷殤認真的回道。
眾臣嘩然,景王是皇上的胞弟,身份尊貴不說,更是離國難得的美男子,多少女人為奴為妾都想嫁給他,而這個丑若無鹽的國師竟然拒絕了,與昨日的場景根本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景王聞言臉色冷了下來,什么叫他不值得她愛,眼神冷冽的看著她,那個女人卻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景王怒色更顯:“這件事由得了你做主嗎?”
紅芷殤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景王爺,你現(xiàn)在不是應該高興嗎?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怎么看起來倒像很生氣的樣子?難道王爺還想娶我不成?”
“你……你這樣的丑女,誰敢娶你!”景王被堵,惡語相向。
“那不就對了,王爺還在糾結什么呢?”對于景王說她丑,她一點也不介懷,而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還是說王爺是要故意折辱本國師!”紅芷殤的聲音很冷,臉色陰沉的盯著景王,變臉之快讓大臣們咋舌。
連絕沉默的看著這一幕,眼里閃過笑意,這個女人和以前截然不同,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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