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都是很肅穆。
醫(yī)院里面出現(xiàn)醫(yī)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宋鏡撇了一眼沒有多想,沒想到對方一群人在柳束的病房前停下了。
他們看到有個宋鏡在,語氣溫和:“麻煩讓一讓,例行檢查?!?br/>
宋鏡讓的時候問了一句:“柳束只是氣急攻心,還需要特別檢查?”
醫(yī)生很溫和道:“都是這樣的,每個病房的病人都需要觀察?!?br/>
宋鏡讓了位置。
那邊帝南朝沉聲道:“他的妻子可能有危險,你不要靠近這件事,讓警察保護她?!?br/>
宋鏡嘆口氣:“晚了,要不然你以為我怎么知道這件事,我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擱他身邊待著呢?!?br/>
宋鏡在外面接電話,眼角余光卻注意到一群醫(yī)生進去后將病房門關上了。
她眼皮微顫,忽然道:“你等等,我不掛電話,開外放,你別說話?!?br/>
說罷她將手機放進衣兜里,自己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幫白大褂轉過頭來看她,柳束在病床上被檢查著,醫(yī)生幾個問題問的她一臉懵逼。
她只是來修養(yǎng)的,其實身體上并沒有毛病,當然也沒有懷疑什么,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宋鏡就站在病口,就看著他們詢問柳束。
醫(yī)生們不著痕跡的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微微點了點頭。
當檢查詢問完畢之后,幾個人面帶微笑的離開,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宋鏡側身讓開讓他們出去。
其中一個正要踏出門時,走在隊伍最末端的一個白大褂,突然朝著宋鏡的脖頸閃電般打來。
他動作突然,換成一般人根本沒法擋得住,可宋鏡本來就防備著,帝南朝一說柳束可能也有危險就提高了一些警惕,畢竟她人也在這。
這一下算是突然又不算,宋鏡反應過來,一把將對方手攥住,強勢控制著,嘻嘻笑了一聲:“醫(yī)生,我又不是病人,你想檢查我?”
柳束在床上還被驚的叫了一聲。
其他幾個醫(yī)生見勢不妙,一把關上病房門,紛紛朝著宋鏡涌了過來。
病房的地段本來就狹窄,這幾個人竟然還身手不錯,這一看就是有備而來,萬幸宋鏡從小天賦異稟,費了一番功夫,將幾個人全都打趴在地上了。
人倒是沒有昏過去,都在地上直抽抽氣,或許是醫(yī)院隔音太好,這么大的動靜倒是沒有驚動多少人。
柳束全程坐在床上瞪大眼睛,一臉懵逼和震撼。
大約也是這幫人太傻,沒有一個人想著沖去床邊拿柳束威脅宋鏡的。
待到宋鏡全部將人收拾了,她才緩緩的說了一句:“你……你好厲害啊。”
“廢話,少林寺學武那么多年,我拿不下他們我還混不混了,會被我?guī)熜謧兂靶Φ摹!?br/>
柳束聞言眼神更是復雜了:“你以前怎么會上少林寺學武啊,你不是該上學的嗎?”
“上啊,少林寺也有學堂,我去的不一般的少林寺。全靠我爸封建迷信!”
柳束:“……”
宋鏡說完這一切,才想到帝南朝電話還沒掛。
沉默了一下,宋鏡拿出電話,清清嗓子:“大佬,我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