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火箭一般的提升速度,也就武生境階段會出現(xiàn),一旦成為武者境,就不可能了,越到后面就越發(fā)不可能了。
修為一下子提升到了三星武生地步,鄺天權(quán)也感覺到了一絲危機。
修為提升太快并不好,會留下諸多隱患,尤其是武生境階段,因為這是一生修煉的基礎(chǔ),要是基礎(chǔ)都不牢固,將來也不可能走得很遠。
而等到以后再來彌補現(xiàn)在留下的隱患,那會很麻煩。
好在,鄺天權(quán)有過上一世的修煉經(jīng)驗,對此很小心在意,一察覺到危機的出現(xiàn),他當即就撤去了高級聚靈禁制,然后,慢慢孕養(yǎng)體內(nèi)刀靈力。
這一番孕養(yǎng),比修煉慢多了,時間也花費更長。
而就在他修煉的這十二天內(nèi),鄺家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是鄺武峰終于不負眾望地踏入了武師境,成為繼海瑞全之后,白石鎮(zhèn)的第二個一星武師!不過,因為他手中擁有一件青銅高級短劍,他的實力一下子就超越了海瑞全,成為了白石鎮(zhèn)的第一高手!
其次是鄺武岳也修為大漲,終于修煉到了十星武者頂峰的地步,只差靈魄覺醒靈意,就能踏入武師境。
修武一道,武生境,吸納靈氣,孕養(yǎng)經(jīng)脈和丹田。
武者境,凝聚靈魄,攻擊力增強,身體素質(zhì)也變強,壽命也會相應(yīng)增加。
武師境,則是讓靈魄蘇醒靈意,攻擊更加威不可擋,收發(fā)自如,順心順意。
若是到了武宗境,靈魄不但蘊含靈意,還有可能覺醒靈魂,那就足以呼風(fēng)喚雨,稱霸一方。
至于后面的武王境,武帝境,武尊境,武圣境和武神境,那更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玄奧,簡直難以形容。
鄺武岳如今就差一點感悟,就能成為白石鎮(zhèn)第三個武師境強者。
不過,這一絲感悟卻是最難的,有可能在下一瞬間就感悟了,也有可能幾天、幾月、幾年都感悟不到。
再然后是鄺啟月,她每天翻閱‘廖湘玲’的著作,感悟良多,終于從‘普通頂級禁制師’晉升到了‘青銅初級禁制師’。
禁制師,是跟煉器師、煉丹師一樣,十分受歡迎的職業(yè),同樣,也是非常稀少的職業(yè),一般人根本勝任不了,都需要極高的天賦才能從事。
一個家族若是擁有一個禁制師,就能極大地加強本家族的防護和攻擊能力,尤其是在以弱對強的時候,一個禁制師的作用就尤為重要了!
禁制師,煉器師,煉丹師也都跟武者一樣,有著涇渭分明的等級之分。
不過,它們的分級跟武者不一樣,它們都是只分普通、青銅、白銀、黃鉆、紫金五個等級,各等級又分初級、中級、高級、頂級四個小等級。
如何評價一個禁制師的強弱,其實很簡單,就看他能夠布置出什么級別的禁制,他就屬于什么級別。
以前,鄺啟月最高只能布置出普通頂級禁制,所以,她就只是普通頂級禁制師,而去了一趟博昂墓之后,她感悟良多,回來之后,更是天天苦讀《基礎(chǔ)禁制解析》,又經(jīng)過自己的一番總結(jié)、消化、思索,她終于更進一步。
別看她現(xiàn)在只是青銅初級禁制師,若是在事先有準備的情況下,就算是如今的鄺武峰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整個鄺家不僅僅只是他們?nèi)擞辛司薮筮M步,其他的長老和執(zhí)事都或多或少有了一些進步。
而后輩中進步最大的,居然不是鄺天權(quán),而是鄺天佑。
自從鄺天權(quán)從博昂墓中拿回來不少靈丹妙藥和獸骨獸丹之后,鄺武岳就把這些東西全都賞賜給了表現(xiàn)最突出的后輩。
其中,鄺天佑得到了最多最好的賞賜,他的進步也就更大。
短短幾個月,他居然也踏入了三星武生境,而且是三星武生境頂峰,比鄺天權(quán)還要強悍!
要知道,鄺天權(quán)能夠這么快踏入三星武生境,是因為他有足夠的修煉經(jīng)驗,還有強大的聚靈禁制,而鄺天佑什么都沒有,居然也能這么快提升,足可見他付出了多么大的心血和精力!
據(jù)說,他這幾個月,除了修煉,沒有干其他任何事情!
這讓所有的鄺家高層都對他刮目相看的同時,又充滿了期待,對他的培養(yǎng)也就更加不遺余力,他的父母更是歡喜得連睡覺都在笑。
鄺天龍也終于凝聚出靈魄,踏入武者境,氣質(zhì)和心思再度發(fā)生蛻變。
鄺天翼和鄺天雙,以及其他一些家族后輩卻是表現(xiàn)平平,并沒有太大的起色。
不過,總的來說,短短十三天,鄺家就有了巨大的變化,實力比起十三天前足足提升了十倍不止!
擁有如此驚人的變化,鄺家人自然喜氣洋洋。
而就在這一天,被困墓穴通道中的林家和海家眾人終于狼狽不堪地回來了,一個個雖然沒有受太重的傷,卻神情委頓,精神萎靡,一副好幾個月沒有睡好覺的樣子。
當他們看向鄺家族人的時候,眼神深處都蘊含著森森殺意。
“海族長,林族長,你們怎么才回來?這次收獲不少吧?”鄺武岳主動到城門口去迎接,主要是想打探兩家的態(tài)度和一些信息。
“鄺族長,你這是什么意思,專門前來看我們兩家笑話的?”海震宇怒吼道。
“海族長說笑了,我怎么敢笑話兩位,兩位都是我白石鎮(zhèn)頂天立地的人物,跺一跺腳,整個白石鎮(zhèn)都要抖三抖,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编椢湓婪诺妥藨B(tài),“不過,眾位高手都進入過那墓穴之中,難道真的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那墓穴到底是何人的?”
“怎么?害怕了?”林振天冷笑一聲。
他們都曾撬開石棺,看到了石棺中的人物,也都認出了那些人的身份,只是當時墓穴中的禁制都激活了,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發(fā)出驚呼。
此時,回想起來,他們心中都有點隱隱覺得后怕。
不過,當他們把目光看向鄺武岳的時候,卻一下子又膽氣壯了不少,畢竟,在這一次盜墓中,真正收獲最大的是鄺家,他們最多算是一個從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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