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身世之謎(二)
女子回想到這里雙眼迷茫,似乎回到了那個年代一樣,只見她微笑著又接著說道。
“南域諸國一直以來,便是一個戰(zhàn)亂頻繁的地方,那里當(dāng)時的霸主名為王玄,他自幼便天資聰慧,后來修道更是有成,幾乎可以同幾個世界頂級的元嬰期老古董相媲美。
然而那幾個老古董卻沒有精力征戰(zhàn)四方,他們只想快些踏入仙道,以延續(xù)自己所剩不多的壽元。
因此,在當(dāng)時,除了魔族、妖族外,這片大陸上也就幾乎無人是王玄的敵手了。本來天下安康太平,可是都是因為我的出現(xiàn)!”
說道這里,女子不禁鼻間一酸,楚楚動人的樣貌被人看起來,更加憐愛心疼。
文輔聽得入神,也有些傷感,但他自己卻也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向娘親詢問,然而他又不忍心打斷娘親的話,于是便只好強忍著聽了下去。
“烈陽族?”女子隨著狐裘袍男子來到一所輝煌大氣的殿門之外,女子不解的看了看山門上的三個大字,驚訝的自語道。
男子依然一臉冷酷,他拔出了一把寒冰閃閃的寶劍,寶劍上還刻著“北冥”兩個大字,男子轉(zhuǎn)過身去看著殿門外的方向冷冷的開口道:“他們來了!你先進去,你要找的人在里面,!”
女子點了點頭,剛跑了幾步便聽到了身后傳來了兵刀相殺的聲音。女子回頭一看,天地之間早已被血海所取代。
魔兵前仆后繼,男子所持北冥寶劍,劍氣滾滾,大殺十方,可謂是紅色尸山血海,萬里劍浪冰封,然而,即便如此,魔兵還是仗著人多的優(yōu)勢,將男子逼退了數(shù)步,男子中掌悶哼一聲向后退了幾步。
女子也連連驚退,但她畫眉緊鎖,內(nèi)心掙扎之下,舉手抬足之間大喊了一聲:“你幫我在先,我又怎能丟下你不管,我來幫你!”
說罷,她便主動的沖入了魔兵之間,劍指在袖箭舞動,一道道鋒利的靈光射出,美麗且不失銳利,冷艷且不失親和。
女子眼神凌厲,秀發(fā)甩動,發(fā)絲如刀鋒利,一絲滅盡千萬魔,空中雷聲滾滾,滔天法浪威懾十方。
可奈何,女子之前消耗靈力過多,腳下不穩(wěn),竟被魔兵鉆了個空子,魔兵陰狠一笑,用手中的長劍刺向女子,男子一驚,身體一側(cè)北冥長劍一擋,索性替女子阻擋下了這一兇險之劍。
魔兵因此得到了圍攻二人的機會,可王玄怎能坐看魔兵在他殿前傷人。
只聽一陣雷音傳來,天空中降下一道颶風(fēng),颶風(fēng)瞬間化作滿天雷火,燒退了大半魔兵,王玄長劍一掃,十方魔兵通通灰飛煙滅。
女子雙眼閃過一絲精光,她望著王玄,瞬間便認出了此人,因為他便是三生石上顯示之人。
王玄回過頭來看著女子的雙眼,竟突然一驚,若有所思的思量許久,二人也對望了許久,王玄突然開口道:“姑娘,我們是否曾經(jīng)見過?”
女子含笑不語,狐裘袍男子面色冷漠,什么也沒說,便匆匆向遠處走去??????
“這便是我要給你講的故事!你聽明白了嗎?”女子從回憶中醒來,慈愛的看著文輔,輕聲的說道。
文輔聽了女子的話,思緒萬千,早就忍不住一肚子的疑問,問了出來:“娘!你是說你和魔族的人一樣,同屬于月華族,擁有無盡的壽元?還有那個狐裘袍的人莫非與英俊有關(guān)?還有還有??????”
文輔還沒問完心中的疑問,女子便眼神謹慎,紅唇微啟,納蘭吐芳的柔聲說道:“輔兒,月華族并非魔道,只因你那舅舅不服族規(guī),叛離月華,致使天下民不聊生,生靈涂炭,最終鑄成大錯。”
“什么!娘,你是說魔祖是我的舅舅,那我豈不是??????”文輔內(nèi)心驚駭不已,突然有些難以接受的退后了兩步,他看了看自己化魔的雙手,不免苦笑了一聲。
“輔兒,你也不必糾結(jié),善惡之分在于本心,而不在于種族,你體內(nèi)流淌著烈陽與月華兩族的血液,因此你天生便是混沌圣體,只是你沒能開發(fā)出自身的潛能罷了。去吧!回到人間做你該做的吧!英俊會幫你的!”
“可是,娘??????”文輔還沒有問清事情的緣由,突然之下,他渾身上下竟發(fā)出了白色的圣潔光環(huán),身體一輕,便要離開那個漆黑的世界。
文輔盡力使自己不飄起來,奈何卻又掙脫不開那道光環(huán)的束縛。
女子一驚,雙眉抵觸,神色復(fù)雜的一聲輕嘆:“沒想到還有這等癡情女子,輔兒你去吧!別枉費了她的一番情意,日后可要好生對她??????”
“不,我不要離開娘,我們才剛剛見面啊!娘,我要帶你離開這,娘!娘??????”文輔越升越高,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縱使他仍是一個勁的再喊著“娘!”,奈何娘的聲音也漸漸縹緲離他遠去。
清婉竹居內(nèi),文輔舉著雙手,一個勁的向空中抓著什么:“不要,我不要離開,不要??????”
“文輔,你,活過,來了嗎?呵呵,那我也就放心了”,凌雪輕輕一笑,抓著文輔的手,面色蒼白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話,便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凌雪!”文輔朦朦朧朧間仿佛是聽到了凌雪微弱的聲音,他突然驚醒了過來,見到虛弱至極的凌雪,立馬大喊起來:“凌雪,你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醒醒??!”
屋外三人聽到屋內(nèi)的喊聲,急忙奔進了屋內(nèi),藍顏心中大急:糟了!難道是凌雪記下了我剛剛所說的話,將自己的仙骨度換給文輔了嗎!
子夏回到屋內(nèi),也顧不得為文輔奇跡般的蘇醒而感到高興,他急忙將凌雪扶起,立刻把起脈來,只見他神色凝重,單手在空中一抓,也不知從何處取來了幾只銀針,快刀斬亂麻的扎到了凌雪的背后。
子夏做完了這些動作,便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唉!這又是何苦呢?終究還是一份執(zhí)念?。 ?br/>
藍顏一眼便看穿了凌雪的狀態(tài),他轉(zhuǎn)過身去,心中復(fù)雜的想道:為什么,我下界千年,守了他們千年,難道到頭來結(jié)局還是一樣,還是無法挽回藍夕的仙籍嗎?不行,我要救她,妹妹,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恢復(fù)仙籍的!
想到這里,藍顏便踏空消失在了天際,幕陽神色復(fù)雜的也追了出去。
文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臉疑惑的且夾雜著急切目光的看著子夏,急忙開口說道:“子夏哥,你別走,你告訴我,凌雪他究竟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放心,她生命無礙,只不過是為你度換了仙骨,變成凡人了而已,唉!你小子好自為之吧!”說罷,子夏取下凌雪身后的銀針便匆匆離去了。
文輔心中萬分復(fù)雜,他看著凌雪憔悴的面容,心酸苦楚頓時噴涌而出,他一把抱住凌雪,用臉頰貼著凌雪的秀發(fā),輕聲說道。
“凌雪,你怎么這么傻啊,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會更加難過和自責(zé)的,你一直都那么離不開我,你放心,從今往后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
就在這時,英俊突然從屋外闖了進來,只見他雙眉緊鎖,冷冷的問道:“你有沒有看到羅煙!”
文輔一臉震驚:“什么?我剛剛才醒來啊,羅煙她怎么了?”
英俊內(nèi)心一沉,急忙轉(zhuǎn)身就走,文輔一愣,雙目圓睜,內(nèi)心驚道:難道羅煙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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