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映絲話音剛落,只見一陣疾風襲來,隨即“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響徹天空,落在了她的臉上,右邊臉頓時火辣辣的,五指印尤為的清晰,頭上的官帽也被婉瑤打落在地上。
婉瑤眼泛寒光,一字一句的道:“錦墨居的宮女,企容你隨意誣陷?說話要憑證據(jù),本宮等著你的證據(jù)還我錦秋清白,你若是不能查個水落石出,本宮定讓你們司刑司跟著一起陪葬?!?br/>
小猴子與小馬子見有她家夫人給撐腰,腰板也硬了一起,上前用力推開了擋路的宮女,隨著婉瑤轉身回了錦墨居。
有小宮女機靈,連忙彎身替奚映絲撿起了官帽遞上去,不屑的道:“這婉夫人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為個死人強出頭呢?也不看看自己的處境?!?br/>
奚映絲冷哼了一聲,接過官帽戴上后,瞧了瞧手中的首飾,道:“看來本官是小瞧了她,果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沒聽過么?就算她落魄了,身后也會有一群人護著她呢,否則她現(xiàn)在也不會好生的待在錦墨居而不是天牢了。皇上直接將小皇子中毒一事交給了齊王,可見他還是更看重婉夫人。咱們還是查清楚這首飾是哪個宮里流出來的再說吧,這個婉夫人,平日里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發(fā)起狠來,可不是我們能受得起的。惹不起咱躲就是了,等本官拿了證據(jù)出來,看她還如何張揚?”
多事兒的小宮女拍錯了馬屁,趕緊閉了嘴,怕有心人聽了去,再連累了自己。
宮里的大小物件都是有過登記的,出自哪里,又送去了哪個宮,陸苑莛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除非是宮外帶進來的,無從查起??蓜偤?,這幾件首飾,恰恰就是出自宮里,有幾件珍貴的翡翠玉鐲和瑪瑙的墜子都是番邦進貢來的,上面也寫的清楚,賞賜給了閔月殿的馮夫人。
奚映絲皺了皺眉,又是一位難伺候的主兒,看似溫婉和善,可到底是個什么脾氣,誰能摸得準?不由嘆了口氣,還是帶著人去了閔月殿。
宮女來傳說是司刑司的女官奚映絲求見的時候,蕭瑟臉上明顯一僵,看向馮夫人。
馮夫人放下手中為皇上繡的荷包,慢條斯理的道:“既然來了,也沒有避客不見之道,快快請進來吧?!闭f著起了身,蕭瑟連忙上前扶著她,出門迎了去。
奚映絲面帶微笑,拱手道:“微臣參見馮夫人?!?br/>
馮夫人連忙上前扶起,笑著道:“奚大人客氣了,今日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
頓了頓,面露疑色,又問:“可是出了什么事兒?”
奚映絲也沒繞圈子,開門見山道:“實不相瞞,微臣確實有事兒。馮夫人瞧瞧,這可是您宮里的物件?”
說著,回頭使了個眼色,有宮女上前把從錦秋身上掉下來的首飾攤開給馮夫人看。
馮夫人面色一驚,眼色瞪的溜圓,忙問道:“這東西怎么在你這?莫不是那個小宮女去自首了?本宮都說讓她不要放在心上,日后手腳干凈些就好了,誰這一生還能沒個過錯呢,奚大人你說不是?”
言外之意,東西確實是錦秋偷的,但是馮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了她,不僅把東西送給了她,還苦口婆心的教導了她,讓她痛改前非,此事既往不咎。
奚映絲默了默,道:“那位宮女可能是幡然醒悟,覺得愧對于馮夫人的一番美意了,所以投湖自盡了。”
馮夫人一驚,用娟帕掩著嘴巴,嚇的連連后退,眼里淚花閃爍,半響才道:“怎么會這樣呢?本宮已經(jīng)說了,不用讓她放在心上,痛改前非就好。莫不是這孩子怕婉夫人責罰她?所以才做了傻事兒?”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連忙改口道:“婉夫人對待下人們是出了奇的好,就算是責罰她,也罪不至死呀?!?br/>
奚映絲抬頭看了眼馮夫人,不由心里嘆了口氣,果然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各種猜測都讓馮夫人說了,她還能說何?不過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這事兒與我無關。
奚映絲笑了笑,又具體的問了問偷盜的詳情。
蕭瑟發(fā)聲道:“我們夫人院中的花最近開的尤為的茂盛,可是沒幾人會打理,剛好聽說錦墨居的錦秋擅長,正好昨兒個遇上了,就請了她來閔月殿幫著教教,走的時候還賞了她好些銀子。誰知道錦秋剛走沒多久,奴婢替夫人收拾首飾盒,不想看見丟了好些夫人常戴的首飾,奴婢上下問了個遍,都說沒有看見,這才想著是不是剛剛錦秋走的時候直接順走了,這才急忙追了出去,果不其然,就在她的身上翻到了,我將她又帶了回來。她一來了便哭,說是家里急需用錢,又不敢跟婉夫人說,所以這才動了別的念頭,我家夫人念及她年幼,又一心為著家里著想,是個孝順的孩子,所以就沒有責罰她,只是教導了幾句便讓她離開了,誰曾想.....哎?!?br/>
蕭瑟說完,不由嘆息了一聲,很是惋惜。
話已至此,撇的如此干凈,又宅心仁厚,奚映絲也只能先行告辭了。
出了門口,她瞧了瞧院內(nèi)的那一大片花園,被修整的井井有條,嘆了口氣,宮人宮女們命都薄,主子開心了,隨便賞你點什么,若是不開心,連命都丟了,能有什么法子。
奚映絲又到錦墨居走了一趟,得去回個話,她是真的怕婉夫人發(fā)起瘋了,再一把火燒了司刑司,放火燒宮的事兒,又不是沒有過。
見司刑司的人走后,蕭瑟才小聲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夫人,為什么要給司刑司留下物證呢?隨便找?guī)准鎽獌喝铀砩喜痪屯炅嗣?,咱們這樣做,會不會惹了她們的懷疑?”
馮夫人勾了勾唇,道:“宮里人多眼雜,保不齊昨日誰就看見了錦秋進了閔月殿,本宮若矢口否認才真是惹了嫌疑呢,這樣,就算她們懷疑到本宮的頭上,可是拿不出證據(jù)來,又能奈我何?”
蕭瑟“哦”了一聲,恍然大悟。
浮生家里
齊王快馬加鞭的拿回了幾個木質(zhì)不同的撥浪鼓分別裝在碗里,又將一碗熱水及有些溫涼的奶水每個碗里灑了些,再將花粉均勻的灑在了各個碗中,果真,沒幾分鐘,碗里居然由最初的花粉本色沉丹色漸漸的變成了粉色,直至是黑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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