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館里面很吵,有幾桌玩撲克賭博的,吵的就跟要打起來了似的,不過這也正好,我跟張道兩個走到陳夢露那一桌,也沒人關(guān)注到我們。
張道偷偷的走到陳夢露放著小包的那一邊,我站在陳夢露旁邊坐的一個男人后面,然后從地上撿了一根抽到一半的煙蒂,這時張道朝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夾著煙蒂,拍了拍前面那男人的肩膀,說道:“叔叔,能借個火嗎?”
那男人回過頭,看到我將一根抽到一半的煙蒂叼在嘴邊,不由的笑了起來,說道:“小崽子,毛都沒長齊,就學(xué)抽煙啦?”
被我這么一鬧,這一桌人都朝我這邊看了過來。也就在這一刻,張道快速的順起陳夢露的包,從里面將鑰匙給拿了出來。
我叼著煙,笑著說道:“毛沒長齊,但鳥大了啊,別說抽煙,都能搞女人了?!?br/>
“哎呦,小逼崽子,有點意思啊?!蔽仪懊娴倪@男人大笑了起來,桌上的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
其中一人還調(diào)侃道:“小崽子,掏出來看看,是不是真的長大了?!?br/>
“還能不能借火了?。俊蔽乙姀埖酪呀?jīng)偷到鑰匙了,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前面那男的笑了笑,從桌上拿過大伙子遞給我,笑著說道:“行,給你?!?br/>
他們這些人本就是些不務(wù)正業(yè)的,我這么一鬧,倒是將他們玩心給挑了起來。我也沒多想,接過火機便點著了火,抽了一口,差點沒把我嗆死,但我強忍著咳嗽,跟那男的道了聲謝,說完我便跑了。
陳夢露幾人看我吃癟,都是大笑了起來,但誰也沒發(fā)現(xiàn),陳夢露的鑰匙已經(jīng)被張道給偷了去。
走到一邊的時候,張道將手里的鑰匙偷偷的塞給我,指了指一旁的一桌玩撲克的賭桌說:“你去辦事,我過去玩兩局,辦好事了來找我?!?br/>
我點了點頭,又給了張道一些錢,留了兩塊錢配鑰匙用。
出門的時候,小胖子看到我,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才剛來就要走?”
“我哥在里面玩,我出去買點東西。”我淡然回道。
也沒跟小胖子多聊,我便快速的離開跑到不遠處一家配鑰匙的小店。老板是個看起來六十左右的老頭,正操作的機器工作著,似乎生意還不錯,他低著頭也沒看我,直接說:“鑰匙放旁邊吧,配一把五毛錢,兩個小時后來拿?!?br/>
“大爺,能先幫我配了嗎?我在這里等你?!蔽矣行┲钡恼f道,這鑰匙我需要早點配好,不然到時候被陳夢露發(fā)現(xiàn)了打草驚蛇就麻煩了。
老板還是低著頭,一邊操作的機器,一邊回絕了。我無奈之下,只好跟他說要是先配我的,我可以多付一些錢。最終我多付了五毛錢,才快速的把三把鑰匙配好。
拿著鑰匙,我快速的回了牌館。而這時,張道正坐在一張玩撲克的賭桌上,一臉高興的抽著煙,在他的面前已經(jīng)擺了一沓鈔票,看來是贏錢了!
見他正玩著,我也沒出聲,直接走到他的身后。張道叼著煙,開始洗牌,他洗牌的手法很快,但是我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等他發(fā)牌的時候,我才終于明白過來,他出千了!
沒錯,他出千了,之前洗牌他都是在假洗,在收牌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把牌序給做好了,之后不管怎么洗,他的牌都是沒變的。這種假洗手法以前我爸教過我,那時候我爸只是告訴我是小魔術(shù)而已。
張道他們玩的是炸金花,發(fā)完牌,張道看都不看,就直接蒙錢進去。這一桌的賭徒們,看著張道都有些虛,估計是被他的‘運氣’給嚇到了一般。
張道一蒙錢,好幾個直接看了牌就棄牌了,只有一個跟了一輪,但很快的也把張道給開了。當(dāng)然,最終的結(jié)果是不用說了,張道又贏了,不過這一把不大,也就兩三塊錢而已。
張道看到我回來了,就直接收起了錢,說道:“不玩了,沒意思,你們都不跟牌了?!?br/>
“哎,別走啊,贏了錢就走啊?!逼渲幸粋€輸紅了眼的中年男人有些不悅的說道。
張道也不害怕,嗤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說道:“怎么贏了錢還不讓走了???我換一桌玩不行嗎?你們膽子都太小了。”
中年男人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但是看著張道離開,他也沒再多說什么。跟張道離開的時候,我偷偷的將陳夢露的鑰匙塞給了他,張道走到陳夢露的旁邊看了一會,然后‘不小心’的將煙火星彈到陳夢露的小包上,之后便連忙去拍打,還一邊給陳夢露道歉。
在就在這小片刻的時間里,張道已經(jīng)將鑰匙還了回去。陳夢露心疼了看了一下包,確定沒事之后,罵了張道兩句,也沒再多說什么。
我跟張道又在牌館里面轉(zhuǎn)悠了一會才出去,出門的時候,小胖子訕訕的說讓我們下次還來,張道贏了錢也大方,給了小胖子五毛錢賞錢,小胖子頓時就樂的不行。
鑰匙拿到了,我問張道現(xiàn)在去哪,張道說陳夢露估計在這牌館一時半會也不會走,跟著她暫時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索性就先去她家探探底。
一邊走著,張道樂呵的數(shù)著錢,說道:“古人誠不欺我,賭場一分鐘,少打十年功,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br/>
見張道嘚瑟,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忘了咱們是來干嘛的,你少惹事,到時候不小心被人發(fā)現(xiàn)剁了手,躲都沒處躲。”
“怕個卵子,咱們干這一行的,本來就是提著小命在賺錢?!睆埖啦辉谝獾恼f著,不過很快,他突然猛地停住了腳,有些吃驚的盯著我說道:“你看出來了?!”
“假洗嘛,我也會,可能做的比你還好點?!蔽矣行┎恍嫉恼f道,洗牌、偷牌、換牌這些出老千的手法,我爸教給我之后,我在老家沒事干經(jīng)常練,熟能生巧自然也就厲害了。
張道震驚的看著我說道:“你他媽真的會啊?”
“騙你干嘛?!蔽也恍嫉幕氐馈?br/>
張道盯著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看來把你撿回來是個很明智的決定,不過我現(xiàn)在有些好奇你的來歷了?!?br/>
“我能有什么來歷啊,被人拐出來自己逃出來而已。”我有些心虛的回道,更是連忙回避張道的眼神,因為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爸的事情。
但就在我別過頭的時候,眼角余光突然發(fā)現(xiàn)有兩個男的鬼鬼祟祟的朝我們走了過來,我連忙回過頭,見到后面跟著來的人,我心底不由的有些緊張起來。那兩人正是之前在牌館跟張道賭錢的!
“麻煩了,有人跟著咱們?!蔽业幕剡^頭,無奈的看著張道說:“看吧,你又惹出事來了,說好的咱們出來是盯人的?!?br/>
張道這丫太浪了,這么下去遲早要翻車!
“操,輸了錢就想黑吃黑?!主意還打到小爺頭上來了。”張道冷哼了一聲,然后朝我招了招手,撒腿就跑。
尼瑪!說的這么好聽,老子還以為你有什么手段呢,尼瑪這就跑了?
見我開始跑,后面那兩人也知道自己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連忙也跑著追了過來。
我不由的又往后看了一眼,那兩人都是長的五大三粗的無業(yè)游民,就我跟張道兩個人也干不過呀!
“現(xiàn)在怎么辦?你說你好端端盯著人就行了,賭什么錢啊?!蔽覠o奈的朝張道問道。
張道也有些郁悶,一邊跑著一邊說道:“先離開這條街,小爺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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