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從何說起啊。?”長生慌亂地擺著雙手,“我真的沒有?!?br/>
“從何說起?”天河冷笑道,“就從你詐死說起吧,蒙繞!”
此話一出,美玲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看向長生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恨。
可以說她們姐妹倆落得如此境地,罪魁禍就是他們的表叔父,喊她們來繼承遺產(chǎn)的蒙繞!
“真是厲害?!遍L生的臉色從驚慌到驚詫,最后回歸了平靜,他冷笑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并沒有看出來,只是詐了你一下,誰知道你蠢得可以,自己就說出來了。”下一秒,天河那威嚴的表情徒然消失,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蒙繞差點一口氣上不來被憋死,“你敢陰我?”
“我陰你又怎么樣?”天河嘿嘿嘿地笑著,“關(guān)門!放狗!”
隨著天河的話,幾個人驟然出現(xiàn)在蒙繞周圍,呈包圍之勢將他困在了中間。
能在這種時候悄無聲息出現(xiàn)的,自然就是金館長,禾小汐與閃閃了。
“你說誰是狗。”禾小汐一出現(xiàn)就冷冷地看向天河。
“就是啊隊長!我們調(diào)查食魂蟲調(diào)查到一半,你一聲令下我們都跑過來幫忙結(jié)果你居然這么稱呼我們,太過分了吧。”金館長也抱怨道。
天河頓時就有些掛不住了:“有外人在這里,你們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面子你妹啊喵!”閃閃猛地跳了過來一腳踹在天河臉上,“你是吃了面子果實嗎?你以為你是香克斯??!”
“混蛋!我說了半天給我面子結(jié)果是你最不給啊你這死貓!”天河咬牙切齒地跳起來。
“每次都需要本大人救場的沒用根本居然也敢和我談面子!”閃閃絲毫不退讓。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飼主!”
“我們確實需要好好確立一下主從關(guān)系!”
一人一貓的額頭“砰”地一聲撞在一起,咬牙切齒地怒視著對方。
“我說,就算是詐我也得有個憑據(jù)和理由吧?!泵衫@只覺得無比蛋疼,自己怎么會被這樣的一個家伙揭穿了陰謀。
“問得好!”天河立刻精神起來,將閃閃拋在一邊,“接下來就是天河老師的推理秀時間了!各位觀眾朋友們,掌聲和歡呼聲在哪里!”
“哦!”剛剛還打得不可開交的閃閃此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天河肩膀上,一邊用永遠拍不出聲音的爪子用力鼓掌一邊叫好,配合著天河顯出一副期待的樣子。
“多謝多謝?!碧旌映舨灰樀負]手致意,“那么,接下來就讓天河老師給各位講一講這個反派小人蒙繞是怎么露出破綻的?!?br/>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泵衫@眉頭抽搐著,但好在他及時克制住了自己沒有繼續(xù)吐槽下去,因為他怕一旦開始吐槽就會陷入到某種奇怪的領(lǐng)域當中。
“先第一點,我在警察局是有朋友的?!碧旌記]有明說胡警長怕給對方帶來麻煩,“在接到張律師的求救電話后,我立刻就請胡局長展開調(diào)查,結(jié)果現(xiàn)他最近接的一單生意正是你,蒙繞?!?br/>
“那又怎么樣?”蒙繞冷哼一聲,“警察局再厲害,難道還能查出我是詐死?”
“確實查不出?!碧旌蛹樾χ釉?,“因為你的那具身體可是貨真價實地被火化掉了,連骨灰都埋在了墓地中?!?br/>
“那具身體”四個字令蒙繞呆滯了一下,“你……”
“我怎么知道你的秘密?”天河嘿嘿一笑,“放心,我會慢慢地給你講述。”
“現(xiàn)在讓我們回歸原題?!碧旌忧昧饲煤诎澹ㄏ胂笾校?,“我警局的朋友雖然調(diào)查不到你假死,卻可以現(xiàn)第一個疑點:你的家產(chǎn)。”
“根據(jù)警局的統(tǒng)計,你的資產(chǎn)遍布大江南北,黑白兩道,光是登記的不動產(chǎn)就有好幾十億,可是最后遺囑拿出來的卻只有幾百萬,這難道不可疑嗎?”
“我本就是她們的遠方親戚來往不多,不想留給她們那么多不行嗎?”蒙繞猶自嘴硬道。
“一個死人留著那么多財產(chǎn)給誰用呢?”天河不屑地說道,“你一生無兒無女,連老婆都沒有一個,但是死后是財產(chǎn)竟是完全沒有被瓜分的跡象,種種表現(xiàn)都只能由一個原因,那就是——你,沒,死!”
“當然,這時候我還只是懷疑而已。”天河在蒙繞開口之前便繼續(xù)說道,“接下來你又露出了第二個破綻?!?br/>
“是我救下張律師的事情吧?!泵衫@冷冷地回答。
“沒錯,第二個破綻就是張律師向我短信求救的時候,說到感覺旁邊的鬼是有體溫的?!碧旌诱f道,“這個世界上或許存在著有體溫的鬼,但那也一定是修行到了極致高深莫測的鬼,至少我遇到的厲鬼,都沒有一個是帶有體溫的!”
“所以,張律師那時在公交上根本就沒有遇見鬼,他周圍全是人!”天河望向蒙繞,后者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
“鬼這種東西本來自帶干擾電波的立場,所以陰陽師通常都有各自的聯(lián)絡(luò)法術(shù),就是因為手機這種東西遇到鬼就會沒信號。張律師被一大群鬼包圍著還得出短信,這種事情說出來誰信啊?!?br/>
“我確實只想制造幻覺嚇他一下,讓他老老實實帶我去取得她們姐妹的信任,沒想到這個蠢貨居然中途聯(lián)系了你?!泵衫@恨恨地說道。
“你沒想到的東西多了?!碧旌永湫σ宦暎熬捅热缒愕幕??!?br/>
蒙繞眼神一凝,卻是再次沉默不語。
“被我詐了一次之后你聰明多了。”天河不以為意地笑道,“學會了用沉默來避免我獲得情報,可惜太晚了?!?br/>
“是嗎?”蒙繞只回答了這兩個字。
“你今年的真實年齡已經(jīng)是97歲了,卻在使用如此年輕的身體?!碧旌右贿厰[動著手指一邊說道,“再加上你在無法街區(qū)和我說的那番話和這個化名,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詐死的真正目的了?!?br/>
“你說說看?”蒙繞仍舊是死鴨子嘴硬,不被天河推理出來的東西都只字不提。
“你的目的,是擺脫那對所有人都公平卻又讓所有人恐懼不已的東西,死亡?!碧旌拥脑捵屢慌缘谋娙四樕甲兞耍瓦B閃閃這種見多識廣的和禾小汐這種冷清自若的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反倒是天河仍舊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現(xiàn):“再說的通俗一點,就是長生不老之術(s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