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花會顧名思義,有‘佛’也有‘花’。‘花’既是明指寺廟中盛開的桃花,也暗指正值芳齡的女子。
待慧海大師的普法結束后,眾人前往涼亭‘賞花’。
只見粉紅的桃花在青翠欲滴的綠葉映襯下,更顯得鮮艷嬌美。沿路的桃花有的才綻開兩三片花瓣兒,有的花瓣兒全都綻開了,一絲絲紅色的花蕊頂著嫩黃色的尖尖,調(diào)皮地探出頭。有的還是花骨朵兒,看起來如同吃飽了雨露隨時要裂開絲的。一陣清風吹過,空氣中彌漫著陣陣清香,鉆入鼻孔,就仿佛流進了心中,讓人情不自禁的大口吸氣。
熏衣不由的再次感嘆,山中空氣真好??!
“小姐,我們?nèi)ズ舆吙纯窗?!聽說這個季節(jié)錦鯉都游回來了,與桃花相襯可美了!”紅玉難得的興高采烈地提議道,熏衣點頭應允。
四人穿過那個足有一般涼亭十倍大的亭子時,卻被里面的布置給吸引住了眼神。原來,為了這次的佛花盛會,主辦方還特地建了這個呈八角形的亭子,在亭子的八面欄桿上堆放著許多應時的花卉,杜鵑,丁香,牡丹,蘭花等許多嬌嫩的鮮花,襯著著明媚的山色,令人十分心曠神怡。
而亭子里的桌案擺設更加可見花了心思。八角亭的八個方向均陳設著檀木桌案和跪榻,前后錯開,乍一看,竟像極了術數(shù)中的陰陽八卦圖。而且明顯的標示了左右兩邊分別是公子們和小姐們分開的桌案,這樣彼此可以互相對望,又不至于越過雷池唐突佳人。
就在這半中間有人找雪衣,雪衣既然被熟人拉了過去,熏衣只好獨自看看。
看到桌案上擺放的香爐果點等,熏衣知道這不過是一場爭奇斗艷的聚會,當真是無趣之極。
冷哼一聲,熏衣不再留戀,轉(zhuǎn)身來到了河的一邊角,此處十分幽靜,幾只桃花斜斜伸了出來,倒映在碧綠的水中,十分清幽。
紅玉看著下面悠閑地游來游去的錦鯉,驚呼道,“哎呀!忘記帶魚食了?!笔职脨赖臉幼幼専o憂不由得微微蹙眉,“紅玉,這是在外面呢!”
熏衣沒有理會這兩人,輕聲吩咐,“紅玉,去那邊桌案上拿點水果過來?!?br/>
紅玉有些無奈,卻不敢違背熏衣的意思,只好轉(zhuǎn)身離開去取水果。
無憂看著自家小姐安靜模樣,也不敢出聲,安靜的站立在一邊,他知道小姐安靜的時候定是在思考問題。
熏衣正看著這些成群的漂亮錦鯉時,幾個窈窕的身子相伴走了過來,說說笑笑,好不熱鬧,一時間所有的錦鯉都嚇得跑遠了。
熏衣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了一眼這幾個裝扮華麗的千金小姐們,卻沒有說話,只是繼續(xù)看著清澈的河水中的倒影。
她這番模樣讓幾個千金小姐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問她剛剛還陪在她身邊的美男子是誰?她們是瞧著美男離開才過來詢問的。
半晌,一個柔柔的聲音突然問道,“這位姑娘是哪家千金?”她穿著大紅色的紗裙,笑如朝陽,眸光看似溫柔地看向熏衣,顯然是這些千金小姐的中心。
無憂看著這些個小姐,再看看連頭都不抬的自家小姐,只覺得無語??墒强催@架勢不理睬人家,人家是鐵定不會走的。只好無奈的走上去,輕輕的對熏衣耳語道:“小姐,人家在問你呢!”
“哦?”熏衣詫異皺眉,面帶不悅。回頭看向這些面有尷尬的女子們,臉上的表情淡淡的,那雙清幽如潭的黑眸同樣看不出什么情緒。
“王小姐在問你的名字呢?”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含著冷笑戲謔地說道??粗碌谋砬閰s隱隱帶了些許的嘲諷和嫉妒還有淡淡的不甘心。
“誰是王小姐?”熏衣微微偏頭,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你是哪家的小姐?竟然連流華城的才女王小姐都不認識嗎?”那個紫衣女子繼續(xù)步步緊逼。
熏衣輕勾唇角,“我又不是她妹妹或者鄰居,又怎會認識呢?”她的言辭當真毫不客氣,但是熏衣卻是絲毫不在乎她們怎么想的。
見熏衣不買王小姐的面子,一個身穿鵝黃色衣服的女子問道:“你剛剛與慧海大師辯佛法,我們都見到了?!彼恼Z氣好似溫和,可是表情卻是不悅的,接著說道:“當時那個在你身邊坐著的白衣公子,你可認識?”
熏衣心中嘆息,男色果然是禍水啊!瞧瞧,這一個個千金小姐都將自己的面子擱下了,只為探知美男芳名。
還未等熏衣開口,一火爆少女高聲道:“不管你是誰!以后離白衣公子遠點,否則的話我柳佳妮要你好看!”另外幾人連忙附和著,頓時嘰嘰喳喳一片。
熏衣不想和這些個小姐們爭辯什么,轉(zhuǎn)身欲走。突然對面的那少女臉色變了又變。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