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姜臨秋沒事,他蘇慕白愿意放縱她。
“三公子方才不是也都聽到了嗎?”墨兒順著蘇慕白的話說道,蘇慕白搖了搖頭,除了他的父皇和姜臨秋之外 就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墨兒不愧就是姜臨秋的貼身侍女啊,生起氣來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聽到什么了?”蘇慕白又問道,“難不成是你剛剛說的那件事?”
墨兒冷哼一聲,“那可不是我自愿說出來的 那是你套我的話,若是我家小姐怪罪下來,公子可別怪我將你抖落出來?!?br/>
說完,墨兒還十分不悅的斜眼瞧了瞧蘇慕白。
蘇慕白一愣,原本緊緊顰起的眉頭又松弛了不少 看來,這墨兒又是誤會自己了。
“你是說那個計劃啊,本公子早就知道了,你家主子剛擬好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告訴我了,我可以說是除了你主子之外,第二個得知這個計劃的。”蘇慕白抽出一把折扇,輕輕的扇了幾下,笑的一臉詼諧。
這下又換成墨兒呆愣住了。
原來她一開始想的沒錯,原來之前三皇子殿下之前的那些話不是為了套自己的話,原來那都是真的,他是真的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情了,而她還是后來才知道的,看來,殿下似乎是真的沒有在騙她啊。
“行了,別跟這發(fā)愣了,你不是還有要務在身嗎?既然如此的話 那就快點去做吧,本公子同樣也是有要務在身,那就此作別吧?!?br/>
墨兒一笑,“墨兒恭送公子?!?br/>
于是她干脆就順從了三皇子的意思,她現在也是有要務在身,也不便在此逗留了,還有,她和三皇子獨處時間久了,未免也會引起人的懷疑,因此墨兒便順水推舟的緩緩一拜,同三皇子道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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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兩人尚未察覺的是,一直跟從在蘇慕白身后的一名年輕男子卻發(fā)現了端倪,他當即就覺得這個丫鬟肯定是有什么問題的,不然也不會能夠和三皇子殿下說這么久的話,他們一定是在密謀些什么。
但是由于距離太遠,他聽不到什么話,另一方面他心下覺得此刻他只要跟從這個墨兒,就一定可以發(fā)現一些什么東西,但是錦妃娘娘又派自己跟從蘇慕白 他總不能一人兩用,既跟從蘇慕白又跟從那個丫鬟吧。
于是,他叫來身邊的一名埋伏在這附近的他們的人,在他耳側小聲的說了些什么。
那名男子立即會意,便緩步跟在了墨兒的身后,而那名年輕男子則是繼續(xù)亦步亦趨的跟在蘇慕白的身后,偷偷監(jiān)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蘇慕白這個人一向是以精明著稱,想要跟蹤他從他身上套些什么,這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也是一國皇子,他身邊自然也是有影衛(wèi)的,就算是那跟蹤他的人到時候真的想對他起了歹心,就算是逃過了蘇慕白這一關,也逃不過他的影衛(wèi)這一關。
蘇慕白這次來集市本就是奉承了圣上之命體察民情,并沒有其他的動作,就算是對方有心想找,也不一定就能夠找到這個破綻,按照蘇慕白的謹慎性格,他所想做的,就算是再艱難,他也會做的滴水不漏,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這一路下來,監(jiān)視蘇慕白的那個年輕男子倒是沒有發(fā)現些什么,反而是跟蹤墨兒的那個人發(fā)現了大線索。
他跟著墨兒從集市一路曲曲折折的來到了郊外,那名跟蹤墨兒的男子倒是納悶了,送飯來郊外,這個丫鬟難不成是在郊外看望孤寡老人的,又或者是在郊外養(yǎng)了什么動物?
他也只是胡亂猜想,接著又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墨兒一心顧著欣賞郊外風景,并沒有發(fā)覺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蹤于她,于是便輕車熟路的敲開了莊子的門,那開門的小廝見是墨兒,當即十分歡喜的將她請了進去,那名男子見狀,也小心翼翼的跟了進去。
看來這個墨兒并不是給郊外的老人送飯,這件事情肯定是另有隱情的,可是這個隱情,又是什么呢?
墨兒推開布滿灰塵的牢房,將手間的飯食盒放到了那牢房門口,里面的犯人一伸手就能夠得到。
“本公主不吃你們宣人的飯食!你們宣人一個個都是這般惡毒,若是我父皇知道的話,一定會攻打你們宣國的,你這個賤婢!你們主子這樣做,就不怕挑起兩國的戰(zhàn)爭么?”凌紫依聲嘶力竭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