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先生,你也在啊?!?br/>
聽聞突然的發(fā)問,沖田金的第一反應是一愣,然后便是松了口氣的說道。
不過,她下一句話的語氣,倒是顯得很著急。
“我聽說小司受傷了,是怎么回事?”
土方二十七抿著嘴,這樣的問話他一時間也很難拿回答。
對于沖田總司受傷這件事,他本身就懷著愧疚的,如果當初自己也在,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當然,這雖然只是他的一念之想,事實上,他沒有面對過嬴政那種超脫了世間極限的強敵,也不知道大家口中所說的強大,究竟是個什么樣地概念。
“她的傷很重是嗎?”
見他不說話,沖田金急了,一把抓住他的雙臂說道。
“你也別急,沖田她已經沒有大礙了?!?br/>
這時候,吉爾伽美什出來插言。
“我要去看看她,她現(xiàn)在在哪?”
沖田金看著兩人,整個面部的表情都寫滿了,沖田總司。
“她就在里面?!?br/>
土方二十七指了指里面,沖田金立刻就沖了進去。
等沖田金進去之后,吉爾伽美什瞪大了眼睛,“她這是……”
“嗯,這貌似關心得有點過了?!?br/>
土方二十七點頭說道。
趕跑了吉爾伽美什,沖田總司又恢復了平常的神情。
“小司,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焦急的叫聲從外面?zhèn)鬟M來,嚇了她一跳。
還不等有其他的反應,就感覺一雙手抱住自己。
“不過萬幸,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那天的事情,可把我給嚇死了?!?br/>
邊是自顧自的安心,沖田金邊說道。
“沒事的,你不必太過擔心了?!?br/>
沖田總司輕生的回答。
“什么沒事,以后你不準出門,你說你萬一出了什么事,你讓我怎么活??!”
一邊埋怨著,沖田金自己就哭了。
她也是壓抑了許久,這一哭,也算是抒發(fā)出自己內心的悲戚。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有多么擔心沖田總司。
自從那天沖田總司突然的消失,她就再也沒睡好過。
有時候就算是睡著了,也會被噩夢驚醒。
這就是被關心的感覺嗎,親人的感覺嗎?
這種感覺,確實很讓人難以拒絕啊。
雖然這個沖田金很美,但沖田總司對她卻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即便她非常喜歡百合,但也沒達到那種只要是美女就要去百合的地步。
而且,沖田金是她的親姐姐,她不可能做出那種荒唐的事情的。
“內桑……”
她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話去緩和沖田金的哭泣。
“小司,你就聽我的,跟我回鄉(xiāng)下,至少那里,還是安全的,啊,乖!”
輕撫著她的頭發(fā),沖田金和聲的勸說著,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瞳孔驟然收縮了起來。
因為她看到,在沖田總司發(fā)絲的底部,竟然出現(xiàn)了一大批的白色。
小司的頭發(fā)也白了。
這……這還是她的妹妹嗎?
當初,她放她出來的時候,她還是一頭黑發(fā)的。
甚至于,前兩年她在見到沖田總司的時候,她還是黑發(fā)的。
可是現(xiàn)在……
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在她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小司!你的頭發(fā)?”
發(fā)絲滲透到指縫,那一片片的花白,都讓她仿佛覺得自己眼花了一樣。
沖田總司:“……”
哎呀,忘記全部染過來啦!
這……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話說老姐這也,也太煽情了點吧。
其實沖田小姐也覺得,就算是白發(fā)的話,也挺好的。
可是為啥老姐,她就不喜歡捏。
講真,這種事情,換誰,誰也不可能喜歡的。
……
又過了三天,沖田總司終于可以勉強的下地走動了。
不過她還沒到能做劇烈運動的地步,至于武功,劇烈運動都做不了,武功基本上也是暫時廢掉了。
“沖田小姐撥開云霧見青天!”
感受著外面的陽光,沖田小姐心情大爽。
“大妹砸……嘔!”
吉爾伽美什是第一個前來道賀的人,沖田總司能夠下地走動,的確是一件非常值得慶幸的事情。
可是,他剛走到沖田總司面前,正一臉笑容的張開嘴,卻被……
沖田總司:“呵~吐!”
這一口唾沫,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吉爾伽美什的嘴里。
吉爾伽美什趕緊往出吐啊,這玩意多惡心??!
“咳咳,嘔,沖田總司,你這是在跟本王賽臉!”
他也是有些怒了,心想這家伙竟然一點不給自己點面子,這唾沫也是能隨隨便便的往本王嘴里吐的嗎?
“你地,是在討人厭地干活?”
沖田總司一歪脖,指著吉爾伽美什那叫一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說咱在賽臉是吧,那今天咱就賽臉了,你能咋地吧。
正好,咱們新帳舊賬一起算!
“你是不是想打架?”
說著,沖田總司就叫來一群人。
“說,你是想單挑還是群毆!”
“不是本王瞧不起你們,就算你們一起上,本王也……”
吉爾伽美什不屑的一笑,斜著眼睛看著這些人,表示非常不將大家看在眼里。
不過下一刻,他的身體就消失了。
剛才沒有說完的話,在他消失后,說了出來,“本王也打不過!”
大家滿臉臥槽的看著空洞的前方,隨后眾人齊刷刷的說道:“我呸!”
一場鬧劇就這樣完結了,沖田總司也覺得索然無味。
于是,她就洗漱一番,要去泡貞德。
人生三件事,吃飯、睡覺、泡貞德。
滑稽。
洗過頭之后,她發(fā)現(xiàn)這個時代的染發(fā)劑質量賊次,這才幾天啊,就全掉色了。
于是,她又去染發(fā)了,這次,她把頭發(fā)都染成金色的了。
在理發(fā)店把頭發(fā)扎成馬尾,有編上麻花辮盤在腦后。
嘿嘿,帥氣無比。
“沖田小姐,您什么樣的發(fā)色都合適??!”
理發(fā)師是這樣說得,對與沖田總司的好搭配,也是非常吃驚。
簡單的寒暄兩句,沖田總司就付錢出了理發(fā)店。
今天的她,沒有穿和服。
而是穿上了西裝,西裝里面是白色的棉襯衫。
畢竟她的功體沒了,江戶的冬天特別冷,她的御寒能力急劇下降。
不穿這么厚,根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