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著話,旁邊的屋子里,李平等人也出來了。
只是此時,看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他們也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確定。
主要是,難以置信。
一個月了,這里的長老與弟子都沒有查到什么,白云錦三人卻直接將人干趴了,這說出來,他們不敢信吶。
可事實就是如此。
“喲?都起來了,走吧,今日開工,我?guī)銈內(nèi)ナ煜れ`石礦洞,能挖多少,就看你們的能力了哈?!?br/>
衛(wèi)長寒過來,挑了挑眉,目光卻看了白云錦一眼。
挖礦,可是個體力活兒。
這小身板能行么?
衛(wèi)長寒身后背著一把小巧玉鎬,他取下來說道:“靈石堅硬無比,必須用這特制的玉鎬才能挖斷,你們隨我來,一人領(lǐng)一把?!?br/>
白云錦提起自己的玉鎬,倒是有些重量,而且仔細一看,玉鎬中有一道道銀色的細沙似的東西在流動著。
“小小礦工,不怕困難?!?br/>
褚晉一路哼唱著,一行人終于來到靈石礦洞之前。
卻與想象中完全不同。
此處有三條巨大無比的靈石礦脈,凌云派是中間這一條,而兩邊不遠處,是天顯宗與群仙門的礦脈。
凌云派先前出了事,停了一日,所以今早看來有些冷清,倒是另外兩派的,熱火朝天。
門口有弟子留守,里面是礦工在工作。
見到衛(wèi)長寒帶著幾個小家伙前來。
一個青年說道:“喲,衛(wèi)長寒,你們凌云派沒人了???派幾個小娃娃來,就不怕塌了壓在里面啊。”
青年陰陽怪氣地話,衛(wèi)長寒并未生氣,只是笑瞇瞇說道:“哪能啊,掌門一視同仁,所有弟子都有機會來參與采礦,凌云派福利待遇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兄,你這是在這里守了幾天了,看你,兩頰都陷進去了?!?br/>
眾人一看,果然,那青年兩頰塌陷。
“你......”青年一怒,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這是在內(nèi)涵他們門派無人可換嗎?
衛(wèi)長寒聳了聳肩,低聲解釋道:“這是群仙門的人,三條礦脈,就我們這條最好,他們啊,就是嫉妒,但是又沒實力將礦脈搶過去?!?br/>
所以,就過過嘴癮唄。
眾人將之拋諸腦后,隨著衛(wèi)長寒進了礦洞。
里面,礦工們已經(jīng)舉著玉鎬在采礦了。
那華麗麗的光芒,瞬間就晃花了眼睛,整個礦洞,宛若是水晶打造而成,入眼既是炫目的靈石光澤。
這是真正的家里有礦啊。
美輪美奐,而且置身其中,頓時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能形成靈石礦脈的地方,這靈氣,別提多濃郁了?!毙l(wèi)長寒笑著解釋道。
所以說,難怪那么多弟子擠破了腦袋都想來靈石礦脈。
又能修煉,又能采礦,傻子才不愿意來。
“好了,就是這樣,你們用玉鎬小心挖就是,累了就歇著,能挖多少,看你們本事,我就先走了。”
衛(wèi)長寒打了聲招呼,急匆匆就離開了。
想來,昨晚那老怪的下落還沒有眉目。
白云錦也十分震撼,觀察了好一圈,才舉起玉鎬開始采礦。
底下的礦工們,也知道了昨晚的事,今日看起來都比較正常了,不再驚慌失措的,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外面,群仙門的那青年見衛(wèi)長寒離開,雙眸微微閃爍了片刻。
悄悄朝著自己的人使了個眼色。
隨后另一個群仙門的弟子上前,兩人低聲耳語了一陣,那青年就領(lǐng)著一人進入了靈石礦脈里。
他們的礦脈要比凌云派的小的多,但是里面看起來依然是美輪美奐的,采下來的礦都用特殊的玉婁裝起來,冒著尖兒,看起來極為漂亮。
王姓青年深入礦脈,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那里看起來已經(jīng)很薄弱了,似乎已經(jīng)開采得差不多,他四周觀察了一番,看到礦工們都在忙自己的,便施展靈力。
湛藍色的靈力如同一道細細的溪流,沒入那一塊區(qū)域,下一瞬,只聽到咔嚓一聲,那里輕輕碎開。
他輕輕搬開礙眼的石頭,露出了一個大洞。
“在這里守著。”
王姓青年進入暗道,吩咐了一聲。
“師兄,咱們這樣,被凌云派的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另外那人有些猶豫。
“怕什么?不會的,他們礦脈大,每天都在開采,沒人會知道?!蓖跣涨嗄昀浜咭宦?。
另外一人應(yīng)了一聲,將大石頭堵住,看上去并無什么不同。
暗道里,他向前約莫半刻鐘,便敲了敲前面的靈石墻壁。
很快,前邊的石頭被移開,一張平凡至極的臉露了出來。
“東西給我。”王姓青年說道。
那人四處看了看,有些緊張,將靈石袋給了他:“今天凌云派的弟子人數(shù)多,就這么些。”
“沒用的東西,才一百塊靈石,算了,喏,金幣給你。”
王姓青年低聲唧唧歪歪了一陣,還是將幾枚金幣給了那人。
每天能拿這么多外快,還是拿別的門派的,王姓青年很是高興,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這么大個門派,每天少幾百塊靈石,誰會在意呢?
哼哼,給誰不是用?他就不客氣笑納了。
其實他考慮得還挺多。
他覺得自己是個愛護宗門的好弟子,要吃回扣,也不能吃自家的啊?正好凌云派的礦脈挨得近,又大又好,不偷白不偷。
再者說了,他偷的又不多,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能怎樣?凌云派會為了這幾百塊靈石鬧開?
肯定不會啊,這么大個凌云派,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
尤其還是最近,凌云派的長老正在因為礦工死了煩心呢,就更沒人會注意這些事了。
他一路哼著小調(diào)兒回了自家礦脈。
另一邊白云錦幾人正在哼哧哼哧采礦。
這才發(fā)現(xiàn),采礦沒那么輕松,他們辛苦了這么久,玉婁里才裝了十來塊。
白云錦更是,看著自己玉婁里的兩塊歪瓜裂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魏恒等人見狀,倒是很給面子的沒有直接笑出聲,卻個個都翹起了唇角。
白云錦嘴角一扯,丟了玉鎬。
休息一陣再說。
她打量著四周,忽然看到深處的一個礦工低著頭,神色匆匆,似乎有些異樣。
白云錦再看他的玉婁,也只有寥寥數(shù)塊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