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蒔光看了沈傾城兩秒,生硬別開視線,語氣冷硬:“沒事,明天開始,我自己包扎?!?br/>
她也沒多想,只以為傅蒔光覺得會麻煩自己,沈傾城笑笑:“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沒事?!?br/>
他不再說什么,只是闔上眼皮,卻覺得胸口上的觸感莫名地更加清晰,甚至鼻端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
沈傾城忙完,重新幫傅蒔光扣好衣服,正要下床,目光就被他此刻寧靜的模樣吸引。
剛才他逆光,她沒有看清,此刻,燈光照在他的面孔上,讓她又一次想到過去藝術(shù)展上看到的漂亮雕塑。
心跳再次加快,她生生忍住再去碰碰那種質(zhì)感的沖動,下了床。
外婆已經(jīng)睡了,沈傾城于是去了傅蒔光的房間,設(shè)了一個很早的鬧鐘,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清晨,被鬧鐘吵醒,她連忙起身,悄悄摸回自己的房間,關(guān)好了門。
還好外婆吃過午飯就要出發(fā),而且沈傾城定了上門接送的服務(wù),所以,好容易挨到了午餐后,沈傾城把外婆送上了車,囑咐外婆這四天在外面好好玩,這才松了口氣。
到了廚房,她這次正大光明盛了飯菜上樓,推開門,便聽到傅蒔光的呼吸有些沉。
“小舅?”她輕喚了一聲,走到床邊。
他沒有反應(yīng),午后的陽光照進(jìn)來,英俊的面容有些許潮紅。
沈傾城覺得不對,連忙過去,抬起傅蒔光的手腕把脈。
其實,還不用把脈,她就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很燙,是發(fā)燒了。
他睡得有些靠里,她夠不著看他傷口,只好爬上.床去查看,打開來一看,果然有些發(fā)炎。
他身體雖然很好,但是這么重的傷只用了一點外用藥,還是不可避免出了問題。沈傾城顧不得其他,先幫傅蒔光重新包扎了傷口,拿了鑰匙和錢,便出了門。
她不知道他之前不讓她去買藥是為什么,或許怕暴露身份?她想著,去藥店的路上,就一直假裝咳嗽,來到藥店,更是一邊咳嗽,一邊啞著嗓子:“我有點發(fā)燒,想買退燒藥和消炎藥?!?br/>
說著,還做戲一般拿了紙,捂著嘴吐口痰。
店員見她這么嚴(yán)重,給了她退燒藥和頭孢,道:“小姐,你還是去醫(yī)院看看,我們這里只能買非處方藥的?!?br/>
沈傾城點頭,似乎發(fā)音都困難,也沒再說什么,直接給了錢便離開了。
一路回到家倒是無事,沈傾城倒了一杯水上樓,去喚傅蒔光。
他依舊沒反應(yīng),她想了想,按照以前外婆教她的穴位,在他的身上按壓了幾下。
見他終于醒來,她扶著他起身,解釋:“小舅,你發(fā)燒了,我剛剛?cè)ベI了藥,你放心,我裝病,不會有人猜到是你?!?br/>
他有些詫異她的警覺,點頭,聲音沙啞:“謝謝?!?br/>
吃了藥,傅蒔光在藥物作用下睡去,沈傾城累了一天,再觀察傅蒔光的體溫開始下降后,也去了隔壁房間補(bǔ)覺。
她是被手機(jī)鈴聲吵醒的,看到是閨蜜肖薇薇的電話,她滑了接聽:“薇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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