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推著清潔車出去了,還好心地帶上了門。
譚笑望著被帶上的門,怒火卻并未消散,她轉(zhuǎn)身望著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啞聲問道:“敢不敢陪我演場戲?”
房間里,燈光柔和。
男人的一張俊臉在燈光的折射下更顯立體深邃,望著譚笑的那雙眸子隱晦不明,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是一眼,譚笑心里就開始打鼓了。
面前的男人看起來并不好擺弄,他會答應(yīng)嗎?
她心里沒底。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但其實(shí)只有幾秒鐘而已。
在譚笑頹廢地想要放棄的時候,男人的聲音終于在耳邊響起:“陪你演戲,我有什么好處?”
他的嗓音磁性悠揚(yáng),宛如高雅的大提琴。
若不是在這種時候,譚笑肯定會很享受這種聲音,可現(xiàn)在,她沒有那個心情。
譚笑眨了眨霧蒙蒙的大眼睛,鼻音極重地問道:“想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我不要錢。”
男人面無表情地回著,一雙眼睛卻緊鎖著譚笑淚痕斑駁的小臉。
哪怕此時模樣狼狽,可仍是遮不住她的美麗。
白皙精致的鵝蛋臉上,那雙哭過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紅,眸心里卻含著水霧,一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模樣。
男人的目光不禁一滯,深黑的眼底似有什么涌了出來……
或許是他盯著看的太專注了,譚笑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道:“先生,那你想要什么?”
男人薄唇輕啟,緩緩?fù)鲁鲆粋€字:“你……”
他的目光深邃暗沉,投射著不言而喻的占有欲。
譚笑心頭一震,連說話都不利索了:“先……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男人淡淡的回著,一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譚笑被他看的一陣臉紅心跳,咬了下唇角,羞澀地道:“你的意思是想和我……”
后面的話,她實(shí)在有些說不出口,卻已經(jīng)完全懂了他那一個‘你’字的含義。
“你可以不答應(yīng)?!?br/>
男人將手插進(jìn)西褲口袋里,長腿微抬,作勢要走的樣子。
這簡直是趁火打劫!
譚笑心中憤恨,可還是將手伸出去,一把將男人扯了回來,低著頭,艱難地道:“我……應(yīng)你一次?!?br/>
“100次。”
不想,男人卻得尺進(jìn)寸!
譚笑抬起頭,吃驚又憤慨地瞪著他,卻還是不得不壓低了聲音提醒道:“你別太過分!”
或許是覺得譚笑生氣的樣子很有趣,面如寒霜的男人輕輕扯了一下唇角,旋即,卻又淡淡地道:“你要是不敢應(yīng),那就算了?!?br/>
說完,他又使出了老招數(shù),作勢要走。
明知道對方是在欲擒故縱,可譚笑還是拉住了他:“你讓我想一下。”
男人停下腳步,垂眸看向她拉扯的小手,眼底一抹精芒閃過。
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顧承澤怒沖沖的拍門聲:“譚笑,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快給我滾出來!”
顧承澤的怒罵,簡直就是催化劑!
迫使猶豫不決的譚笑,一下就下了決心,一咬牙,她豁出去地應(yīng)道:“我應(yīng)你,100次就100次?!?br/>
反正,100次和1次也沒有什么區(qū)別,性質(zhì)都是出軌。
此時此刻,她只想出心中的那口惡氣!
三年了,在這場婚姻里,憑什么顧承澤可以夜夜笙歌,而她就不能睡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