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公子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這種狀況,將自己的所有牌都蓋了起來,隨后輕嘆一聲,優(yōu)雅地站了起來,對北風(fēng)道:“我確實無法完成公子你給我的任務(wù),這是我的失職,我個人和我的家族都愿意為此付出一定的代價,不過。”
他不冷不熱地接著道:“我們家族始終與公子你們是息息相關(guān)的,如果我們家族受到了損失,其實也是公子你的損失,所以,還希望公子能把握好分寸!”
“哼!”雖然知道笑公子并不是在威脅他,而是在提醒他,并經(jīng)笑公子所說的也全部都是事實,而北風(fēng)也確實不愿意與這個龐大的家族鬧得過僵,只是,自己輸?shù)糍€局的怒火,總得找個人發(fā)泄出來。
“一群廢物!”
北風(fēng)怒叱一聲,隨后目光向著冉岷看來,而此時,洛無禁早就已經(jīng)和柯寧凝走到了冉岷的身邊,他不是傻子,雖然不會麻將,但賭這東西他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只是剛好對于麻將他并不感冒而已。冉岷的異常和洛無禁的胡牌之間有著不言而喻的聯(lián)系,這點他自然是能夠看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有可能害得自己輸牌的人究竟是誰,可是,冉岷這張臉,他記下了!如果有下一次的話,再看到這個家伙,絕對要讓他難堪!如此想著,北風(fēng)一甩袖子就準備離開這里。
“唉,別急著走啊,我們的賭約!”
原本正親熱擁著冉岷的洛無禁忽然看到了北風(fēng)正要離開,趕緊開口大喊,對著北風(fēng)道:“那些錢你可以不必給我,我也不缺那些錢,可是,那個賭約,你可絕對不能賴掉??!”
北風(fēng)忽然回過頭來,怒視著洛無禁,眼神之中的煞氣毫不掩飾:“你在小瞧我們朱家的男兒么,我們朱家的男兒一向都是說到做到的,這次輸給你,我認了,至于賭約,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不過,洛無禁,你別得意,將來,我一定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的!至于那些錢,你不稀罕,我就更加不會稀罕了,只是在這個地盤上,我從來不習(xí)慣帶錢,以后自然會讓人給你送去!”
說完他看了一眼正狠狠瞪著自己的柯寧凝,恨恨地咬了咬牙,叱退開了那些不識相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怒氣沖沖地下樓去了。
“哈哈,太爽了,實在是太爽了!”洛無禁見到北風(fēng)如此怒氣沖沖的離開,臉上的笑容比吃了幾斤的蜜棗還要甜,兩個眼睛都笑得彎成了月牙。
洛無禁攬著冉岷的肩膀大笑道:“老兄啊,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哈哈,這下子我可爽歪了,哈哈,看這家伙以后在書院里面如何還在我面前繼續(xù)趾高氣揚!”
“嘿嘿?!比结阂彩羌樾陕?,對著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樣子的洛無禁道:“如果你真的很想感謝我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那家伙不是還欠你一千多個金幣么,到時候嘛,分一半給我就可以了。”
“這個當(dāng)然!”
洛無禁拍著冉岷的肩膀大笑著,隨后忽然笑容一斂:“當(dāng)然很有問題了!”
“哇靠!”冉岷用力地在洛無禁的胸膛之上捶了一下,笑道:“你***這么有錢玩二十金幣一番的麻將居然還這么小氣,哼,早知道就讓你干拿著牌等著輸好了,哼,這個世道實在是太黑暗了!”
一旁的柯寧凝忽然“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拉著洛無禁的耳朵,在洛無禁的哀號之下對冉岷笑道:“這個家伙當(dāng)然不會這么小氣了,怎么會只給你一半呢,這些錢對他來說雖然不少,可也不會太多,這次你幫他贏了這個賭約,對他來說,可比這些錢要重要千倍萬倍,這些錢他又怎么會舍不得給你呢?更何況?!?br/>
柯寧凝加大了手指的力度,道:“這個家伙,這幾天確實收斂了很多,不過后來我才知道,他是跟你要了什么補腎之道之后在開始修生養(yǎng)息了,計劃等自己恢復(fù)之后,又要到哪里去糟蹋人家的閨女,甚至都已經(jīng)盯上了幾個門派的弟子了!得把他的錢全部都給你才行,省得他老是拿這些錢去找外面那些野女人?!?br/>
冉岷一陣汗顏,這兩個活寶依然是不分場合地耍寶啊,現(xiàn)在還有不少人看著呢,不過冉岷心中也是一陣暗喜,他可不管洛無禁準備糟蹋哪家姑娘,如果那一千多個金幣真的原意給自己的話,那么冉岷可就發(fā)大了,當(dāng)下生怕洛無禁會反悔,趕緊道:“吶,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到時候這一千多個金幣,你可得全部給我??!”
“哎呦呦,你輕點!”
在柯寧凝的折磨之下洛無禁叫得慘烈無比,柯寧凝明擺著要將自己給剝削光,好讓自己清潔溜溜無法再出來逍遙,這個時候他哪敢反抗,趕緊點頭道:“那是當(dāng)然,那是當(dāng)然,全部給你,到時候全部錢都給你,哎呦呦,姑奶奶,你可以放手了吧,疼死我了,要是把我耳朵掐下來,你不心疼啊!”
“哼!”
柯寧凝重重地哼了一聲,見洛無禁如此聽話,這才將自己的手給松開,道:“你這個人臉皮厚著呢,你的耳朵要是也能夠給掐下來,那才是奇了怪了!”
“你讓我很失望,非常失望!”
就在冉岷一臉暗爽的看著洛無禁與柯寧凝嬉鬧的時候,一個似乎有點帶著幽怨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冉岷趕緊回過頭去去,就看見那雙帶著深深倦意,卻又有些凌厲的眼睛。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冉岷覺得,這雙眼眸的最深處,似乎有著一股淡淡的溫柔,不過被隱藏得太深,根本就無法看出來而已。
“抱歉了!謝謝你!”
冉岷對著笑公子猛地一低頭,他可是非常清楚,這一次,這個笑公子再次放了自己一馬,而且,為此,恐怕還蒙受了某些自己不知道的損失。之所以抱歉,是為了自己第一次拒絕了他的邀請,而這一次卻又壞了規(guī)矩。至于謝謝,自然是謝他兩次放水。
輕嘆了一口氣,疲倦的眼睛輕輕地合上,俊美的臉龐流露出淡淡的蕭索,不過,轉(zhuǎn)瞬就逝,他不再看冉岷一眼,轉(zhuǎn)身,也從樓梯走下,消失在了冉岷的視線之中。
“你認識這個家伙么?”一旁的洛無禁忽然走到了冉岷的面前,看著笑公子的離去。
冉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算是認識吧,不過,也不算認識。我和他這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獵城的賭場里面,也就是和你們分手之后碰上的,那個時候,我們玩了一局牌,他明明是可以胡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最終卻沒有胡,反而是讓我胡了?!?br/>
“或許是他看不上眼吧,后來他又請我在那個賭場里面做事,不過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決定到明國來找你們了,又怎么肯留在那里呢,所以就沒答應(yīng)他,想不到,他竟然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雖然冉岷說的是事實,不過冉岷有一件事情冉岷并沒有跟洛無禁交代,看著這個笑公子蓋的牌,其實,他早就應(yīng)該胡了,只是,這一次,他再次放水了。并且,看來是對自己非常失望啊。
“他讓你幫他做事?”洛無禁瞪大著眼睛看著冉岷,道:“他居然主動讓你留下來幫他在賭場里做事?天啊,那你的賭技一定非常不錯吧?”
“嗯,馬馬虎虎吧。”冉岷好奇地看了洛無禁一眼,道:“為什么你會這么說?”
“喂,老兄。”洛無禁指著笑公子消失的方向,張大嘴巴道:“你知道這個家伙是誰么?”
之前冉岷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笑公子身份絕對是不一般了,畢竟能夠在獵城那種地方開設(shè)一家賭場,他的身價恐怕不會太低,而且,他的賭技也絕對不是什么小賭場小老千所能夠束縛住的。
而現(xiàn)在,這個笑公子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冉岷冉岷更加感覺到神秘,聽到洛無禁這么說,便趕緊追問道:“你看我的表情像是知道的樣子么?別扯那些沒用的,趕緊告訴我?!?br/>
洛無禁還沒有來得及說,一旁的柯寧凝已經(jīng)接過了話題,指了指整座賭樓,對著冉岷道:“這間賭樓是他們家的產(chǎn)業(yè),不僅如此,整個東大陸,每個國家都有著他們的賭場,雖然未必全部都是受他管轄,但將來絕大部分資產(chǎn)肯定都是由他來繼承的,從這間賭樓的繁華程度,你完全可以想象他擁有著多么高的身價!”
“這!”冉岷忽然打了一個冷戰(zhàn),心里面忽然感到了一絲后怕,雖然他確實為這個笑公子的勢力感到吃驚,不過真正讓他感覺到恐懼的,卻是因為那個北風(fēng)!
這個笑公子擁有著整個東大陸絕大部分的賭場的話,那他絕對是富可敵國的一個人,而這樣一個人,在面對那個北風(fēng)的時候,竟然還是那么客客氣氣的!
冉岷倒吸了一口涼氣,實在是無法想象那個北風(fēng)的身份究竟會是怎樣的恐怖,聯(lián)想到北風(fēng)在離開之前投向自己的那怨恨又充滿了煞氣的眼神,冉岷實在是后怕萬分。
不過雖然想詢問那個北風(fēng)的身份,冉岷又有些難以啟齒,畢竟,在這個時候問出來的話,那就明擺著自己在害怕了,冉岷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來。
當(dāng)下冉岷只好苦笑一聲,強作笑顏道:“那么,看來我是錯過了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了啊,無禁啊,看來那一千多個金幣我是受之無愧啊,為了你,我的損失,恐怕也和那一千多個金幣差不了多少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