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閣內,鐘魁正來回踱步,思考著辦法。
“看來解鈴還須系鈴人啊!”停下腳步,鐘魁立即有了決定。
而后來到胖子的大本營,找到胖子,吩咐道:“你帶點禮物去見見齊猴兒,讓他賣個人情!”
“如果他不給我面子呢?”胖子反問道。
“哼,那就別怪我了!”鐘魁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雖然易文一群人不咋的,但是每天都大哥,大哥的叫,怎么的都有感情了,如今出了事,自然是要盡力解決,再說本來這件事情就是他齊猴兒不對。
“知道了!”胖子叫人準備好禮品,就向湖東去了。
湖東某東別墅的野外場地,一個瘦小,形如猴兒的男子正臥趟在睡椅上,旁邊還有個美女不停的替他揉捏,雖然躺著,但是男子的手也不空閑,也在幫著美女揉捏。睡椅上的男子正是齊猴兒,道上稱一聲齊哥。
“老大,汪胖子前來拜訪!”突然一手下上前道。
“哦,他來做什么,帶他去客廳!”齊哥道了聲。
“是!”
手下走后,齊哥起身,手在美女胸前摸了把:“寶貝,等我下,我馬上就回來!”
“討厭!”美女一個嫵媚的笑臉。
“哈哈…”最終齊哥在美女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才離去。
“哈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今天是什么風把汪哥給送來了,想想也有些日子沒見了,定要好生敘敘啊!”齊哥來到客廳,見到等待的胖子,爽朗一笑。
“說笑了,在齊哥面前,我是覺得不敢枉成哥的啊!”胖子謙虛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是來道歉的!”
“哦,這話怎么說起?。 饼R哥滿臉不解。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的朋友打傷了犬子,所以特此來道歉的!”胖子說道。
“哼,爹,別答應,一定要搞死那群狗日的!”齊哥還沒來及繪畫,就見一渾身都是繃帶的矮子在一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從外面進來,來人自然是齊球兒了。
“不爭氣的東西,還嫌丟人不夠,快給老子滾出去!”齊猴兒罵了一句,齊球兒只得出去了。
“哈哈,小東西無知,汪哥莫見怪!”轉眼,齊猴兒又是看向胖子道。
“哪里,哪里!”胖子也是滿臉笑意道,“不知道齊哥是否……”
“年輕人難免火氣旺盛,發(fā)生沖突在所難免,此事也算是給小東西一個教訓,我自然沒有怪罪的意思?!饼R哥笑道。
“多謝齊哥大量,那不知我的朋友是否能回家了?”胖子一聽,高興道。
“這個,你的朋友是被警察抓去的,我雖然是原諒他們了,但是至于能不能回家不是我說了算的!”齊哥面露為難之色。
“哼,你他媽的裝什么,你說了不算,你兒子怎么回來了?!迸肿有睦锪R道,但是臉上依然笑道:“那不知齊哥能否幫個忙,讓我的朋友回家了!”
“呵呵,汪哥,說笑了,齊某人也就是個街頭混混,警察的事情還真管不上?!饼R猴兒笑道。
“說笑,老子像在說笑嗎?如此說來,你就是不肯了,嘿嘿,看來你要倒霉了!”胖子心中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汪某人叨擾了,齊哥如果有空,再者也不嫌棄汪某,也可以到敝處敘敘!”胖子見沒有達成目的,起身告辭。
“誒,汪哥也不常來,怎的也要喝幾杯再走啊!”齊哥挽留道。
“不了,不了,還有事情處理,有空,我兩再做敘談!”胖子謝絕了好意,離去。
“哼,什么東西,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想完事!不過這群人怎的和汪胖子有交集?”胖子一走,齊猴兒的臉立馬冷下來了。
“你確定神通運輸公司的老板是個叫鐘魁的人?”書房,齊猴兒問他的手下道。
“是的,我們在注冊表上查了,的確是一個叫鐘魁的人。”手下恭敬道。
“嗯,退下吧!”齊猴兒支走了手下,兩手托腮,原地徘徊:這就奇怪了,這鐘魁是什么人,他的手下怎會有如此身手,他怎的又是胖子的朋友呢,湖西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對了,胖子以前不管到來哪兒,都會跟著一木頭人的護衛(wèi),今天怎的不見……
“大哥,事情沒有辦成!”逍遙閣,胖子有點低落。
“跟我想的差不多,這些人鼠目寸光,小肚雞腸,揪著一件事情不放,難成大氣,也就是個小混混的命!”鐘魁不屑的道了句。
胖子一聽,羞愧低頭,滿臉通紅。
“呵呵,不用如此,至少你比他聰明些——識時務!”鐘魁一見 ,哈哈大笑。
“嗚嗚,大哥,沒帶這么打擊人的吧,我好歹是你的小弟啊!”胖子一聽,滿頭虛汗,渾身不自在。
“你知道,齊猴兒在政府的后臺是誰嗎?”鐘魁停止笑意,嚴肅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肯定是公安局的人!”胖子搖搖頭道。
“嗯,你先回去吧!”鐘魁叫走了胖子,自己也是出了逍遙閣。
夜幕降臨,月上高頭,深夜悄悄襲來,一條車道上,一輛轎車不快不慢的行駛著,車內一中年模樣的男子開著車,整個人滿臉通紅,兩眼惺忪朦朧,整個人一幅醉態(tài),顯然是酒醉??!
“碰!”一聲巨響,車子似乎撞到什么東西,車里的人也是意識到什么,剎住車,伸頭向外前望去,只見一個人倒在路中央。
頓時心里一個激靈,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去,還是看見一個人。這可把中年男子嚇了一跳,醉酒什么的全消失了,立馬是下車查看。
“趙華,男,公安局局長,醉酒駕車撞死人!”趙華剛下車,就聽到一道聲音。
“誰,給我出來!”趙華不平靜了,心中顫抖萬分,順手從腰間摸出槍,四處張望,嘴里想喊出個人來,不過話語都是顫抖的,掩藏不了那絲害怕。
“哈哈,堂堂公安局局長居然是如此膽小之人,可笑,可笑啊……”聲音再度出現(xiàn)。
“啊,別再裝神弄鬼,快出來……”趙華不停的張望,想要找出什么,但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只看見躺在地上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