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到了防盜, 不要懵逼和著急, 等一天就能看到新文啦! 任竹抬頭看了看天色, 夕陽正在灑落著它的最后一絲余暉,很快月色就會代替陽光,灑滿整個大地。
“時間剛剛好,寧教授, 你愿意請我吃一頓晚飯順便去拜訪一位高官嗎?”任竹對著寧勛笑了起來, 那笑容看起來特別的招人。
寧勛直接揚起了眉毛:“樂意之至。那么拜訪完之后, 你愿意去我家和我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嗎?純蓋被子聊天的那種?”
任老師笑了起來:“看心情吧。”
寧教授就決定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讓他的任老師保持一個美好的心情。
半個小時之后, 寧勛有些無奈的開著自己的大奔,看著在旁邊吃肉夾饃吃的香的任竹:“你所謂的請吃飯就是這樣的?”
任竹聽著寧勛非常幽怨的聲音,笑著把一個煎餃捻起來塞到了寧勛的嘴里。略有些冰涼的手指觸碰上那柔軟的嘴唇,任竹和寧勛都是微微一顫?!拔沂窃诮o你省錢, 不好嗎?”
寧勛舔了舔嘴唇,低沉的笑了笑:“跪求浪費。我就怕你不花我的錢?!?br/>
任老師翻了個白眼,狠狠咬了一口饃, 訓斥道:“別□□,開車?!?br/>
于是寧教授笑的更厲害了,都能浪出一朵兒花兒來。
很快他們就到了孫秘書孫福海的家門外。孫秘書的家在一個高檔小區(qū)里,有著二層小樓的獨院,顯然也是富人階級。畢竟按照孫秘書的死工資來看他是絕對買不起這樣的二層小樓的, 但孫秘書的妻子家里世代經商倒是有借口和理由不被人懷疑。不過事實是如何, 大家都心知肚明。
寧勛的車就停在那棟小別墅的斜對面樹蔭下。因為車身是黑色的, 而剛好這一片樹蔭下又沒有路燈, 所以車子隱藏的還算不錯。而在車里,寧勛在任竹看變態(tài)的目光中從車后備箱里掏出了一箱子的監(jiān)聽工具,從望遠鏡到竊.聽.器、甚至還有小型無人機,各種設備真是應有盡有讓人眼花繚亂。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是我一個搞監(jiān)聽的朋友送我的。他說有備無患,你看現在不就用上了嗎?”寧勛的表情相當無辜,其實這些東西算什么?他的病人里還有帶著各種新型機關槍給他當謝禮的呢。不過說出來估計就更要被懷疑不正常了吧?
任竹看著這一項設備半天才點頭:“嗯。你的朋友可真是興趣獨特?!边@一定是小時候他們的老師沒教好,沒把熊孩子給掰回來。果然教師是一項神圣的職業(yè),世界的未來都在他們手中呢。
寧勛不管任竹那一臉詭異的在想些什么,他拿起一個高倍望遠鏡就往孫秘書家看過去,此時晚上八點多,孫秘書家里并沒有拉上窗簾,給寧勛和任竹帶來了很大的觀察便利。而觀察過后發(fā)現了一個對他們更有利的事情——孫秘書不在家。
“在這種時候,他必然是不可能出去包小姐的,所以出去見某些人或者喝酒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睂巹酌嗣掳屯茰y道:“只要我們能夠在他回來的時候把他截下,然后一切都會變得簡單起來?!?br/>
任竹非常贊同的在旁邊點頭:“這周圍有沒有監(jiān)視器?你的這些小高科技能夠屏蔽它們嗎?”
寧勛笑的志在必得:“自然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就算我們把監(jiān)控給屏蔽,但孫福海是絕對不可能主動把證據告訴我們的,就算我們現在逼他承認,到了法庭上,他也可以翻供說是我們逼迫他的,在這種情況下,你有什么辦法讓他拿出證據,甚至親口承認自己誣陷了魯旭呢?”
聽到寧勛的這個問話,任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道:“我聽說學心理學的人都很厲害,甚至還會催眠和下暗示,所以你不能給他下個暗示讓他自己承認錯誤嗎?”
寧勛頓時就笑了:“哪有這么神奇?你看小說看多了吧?心理催眠和暗示雖然有時候會有用,但對于不同的人效果是不同的,最重要的是催眠和暗示的存在時間是有限的,哪怕現在我可以讓他自己承認錯誤,但到了出庭的時候,他只要意志力稍強一些暗示就沒有用了。所以,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任竹看了寧勛一眼,直覺這個人肯定沒有說真話,不過短時間內的強大暗示估計也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也就只能讓他的系統(tǒng)出馬了啊。
【滴滴滴滴滴!宿主放心呀~班主任系統(tǒng)的技能非常好用,非常強大哦!好感動最近宿主不用技能總讓我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呢?!?br/>
任竹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他臉色一黑,揉了揉額角:“沒事,先問出來他是給誰泄題了,然后去找那個人拿到泄題的試卷吧?!?br/>
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帶著一點醉意的孫秘書回家了。在他晃悠悠的打算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忽然感覺后腦一疼,就一下子失去了知覺。等他被一盆涼水給潑醒了的時候,睜開眼卻驚恐的發(fā)現自己什么也看不見了!
“誰?!是誰?你們想要干什么?我現在在哪里?!”孫秘書瘋狂的掙扎著,然而他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就這樣,他喊了好幾句都沒有人回答,在他的驚恐上升到最大的時候,才有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為什么要聯合宋誠實陷害魯旭?”
這句話猶如一道炸雷,把孫秘書給直接震在了原地。而后他大聲喊:“我沒有!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為什么要陷害我的上司?我每天都在想著要怎么解救他,但是他泄露了試題,我又有什么辦法?我早就勸過他不應該做這種事情,可他為了他的兒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做,我作為一個秘書,我也很無奈?。 ?br/>
寧勛和任竹在旁邊聽著這人聲情并茂的大喊,都在心中感嘆不愧是混官場的老狐貍,到了這種時候他還能這么快的反應過來,睜著眼說著大瞎話。
任竹看了一眼寧勛,后者笑了起來。“就說他是個老狐貍吧?!?br/>
“是啊,他竟然不肯說實話,那也就不能怪我們心狠手辣了?!?br/>
孫秘書一直都在仔細的聽著任竹和寧勛的對話,聽到這里他的臉色瞬間發(fā)白,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難道這兩個人不應該千方百計的從他嘴里套出一些話然后好當做證據的嗎?怎么、怎么?
“?。?!”
孫秘書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人扒開,然后抹了什么東西進去?他驚恐的喊了起來,生怕那是□□,但很快他就明白,這根本就不是□□,但依然涕淚橫流。
“嘖,我不喜歡芥末這種特別刺鼻的東西,把它拿的遠點。”任竹嫌棄的轉頭。
寧勛嘆了口氣:“這可是價值五百塊一管的純天然a級芥末啊?!?br/>
任老師笑了笑:“我就是只吃國貨的土包子?!?br/>
寧教授也笑:“我就喜歡土包子。”
孫秘書:“……”你們還能不能更過分一點?!老子被綁著,你們這對狗男男還要用聲音秀恩愛嗎?!
就在這個時候,孫秘書忽然聽到一個柔和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周圍的燈光全都滅掉了,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你勞累了一天了,難道不覺得疲倦、十分困頓嗎?你不覺得自己昏昏欲睡嗎?”
孫秘書聽到這個聲音就忍不住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然后他就覺得自己越來越困、越來越疲倦了。是啊,都已經十二點了,他累了一天了,難道不應該睡覺嗎?他是應該睡覺了……可他還睡不成。
耳邊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問他卷子在哪里?卷子在哪里?他特別想睡覺,煩不勝煩??墒悄锹曇粢恢痹谒呍儐栔蛔屗X,孫秘書覺得自己困極了,累極了,太想睡了,就道:“卷子不是給黃曉娜了么?她們班今年可是全市六年級統(tǒng)考第二?!?br/>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那個一直困擾著他的聲音終于消失了。孫秘書就特別幸福甜蜜的睡了過去,也完全不管自己還被綁著了。
任竹在旁邊圍觀了整個催眠的全程,眼中不可抑制的露出了驚嘆的神色。寧勛難得見到他這么直白又帶著崇拜的眼神,心里的尾巴直接翹了起來:“怎么樣?帥嗎?”
任竹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你這種在國家有報備吧?不然的話,分分鐘就是高智商犯罪的大首腦??!”
寧·國家報備心理特級咨詢師·勛:“……”有時候真討厭這種看起來無心卻正中要害的語言攻擊。
有了線索,之后的一切就變得簡單了起來。任竹看著寧勛打了幾個電話,然后就在第二天的下午收到了黃曉娜和孫福海私下見面的監(jiān)控,并且警察也在黃曉娜家里找到了一份復印試卷。只是就算是這樣,如果黃小娜一口咬定交給她試卷的人不是孫福海而是魯旭,那在有心人的推動下,這件事情最終還是會安到魯旭的頭上。
對于此,任老師笑了笑:“沒關系,有了證據就好了,我相信到時候不管是黃曉娜、還是孫秘書,都會做一個誠實的人,認認真真的承認自己的錯誤的?!?br/>
任老師說這話的時候周身都仿佛帶著圣光似的,看的寧教授差點以為這家伙是什么可怕的邪教徒了。而任老師則堅定的表示:“相信我?!?br/>
而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三天。魯局長泄題事件開庭的日子。
在今天,魯班班在周萊的陪伴下過來聽審了。而孫秘書則是作為證人出席,這本身就是孫秘書和宋誠實以及上頭人商量好的事情,但當孫秘書看到被帶出來的黃曉娜的那一瞬間,他的冷汗就下來了。
為什么這個女人會在這里?!難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一場夢嗎?!
當任竹反應過來的時候,除了感覺到額頭和胳膊的劇痛之外,他還聽見了嘻嘻哈哈不絕于耳的笑聲。
而以他十三年特級優(yōu)秀教師、十年十佳班主任的豐厚經驗來聽,這些笑聲絕對是屬于一級熊孩子的。所謂的一級熊孩子,就是指那些家世優(yōu)越、長輩疼寵、從小到大基本上事事順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怕是犯了天大的事情,也有他爸他媽他爺他奶幫他兜著的六歲到二十六歲的熊孩子。
你說二十六歲早已經成年了?不應該算在熊孩子里?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這世上別說二十六歲了,哪怕是有些人活到了三十六四十六甚至是五十六歲,他依然是個沒有正確三觀、沒有自我責任感、沒有同情心和羞恥心只會以自我為中心的熊孩子的。二十六歲的熊孩子,真的已經是比較輕松的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