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手中捧了個食盒,說:“畢竟這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再來看看他,也是應該的。”說著就朝病房里面走。
張叔忍不住在身后叫道:“太太,總裁才是最關心您的那個人哪?!?br/>
舒雅停下了腳步,可是她沒有轉(zhuǎn)過頭,馬上,她又邁步向前,走進了屋內(nèi)。
張鵬半躺在床上,背靠著床板,手上捧著一本書在看,看到舒雅進來,他蒼白的臉上浮出了羞澀的紅暈,明顯的,雙目發(fā)光,一陣驚喜。
“太太,真不好意思,又麻煩您了?!睆堸i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地了。
舒雅坐在床沿上,直直地往張鵬臉上看,笑道:“哇,今天氣色比昨天好多了,真好。這是我做的幾道菜,可能不怎么好吃,不過,都是極營養(yǎng)的,來,你吃吃看?!?br/>
張鵬感動極了,他其實剛才已經(jīng)吃過了的,可是,這是舒雅親自做給他的菜,他哪怕已經(jīng)飽撐得吃不下了,也要吃下去!
舒雅打開食盒,親自夾魚肉到張鵬嘴里,張鵬激動得嘴巴都抖動起來,不小心魚肉竟掉在了衣服上。
舒雅連忙伸手去抓魚肉,誰知張鵬幸好也要伸手抓,兩個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了一起。
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激得張鵬猛然一動,舒雅也有些吃驚,連忙將手抽了回來。
張鵬臉紅得像個大龍蝦,舒雅有些尷尬,將食盒放在桌子上,說:“你吃吧,不必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br/>
然后舒雅便走了。
她本來是想多待一會兒的,可是見張鵬這樣緊張,她也生怕張鵬誤會了她的意思,畢竟她可是容天佑的太太,凡事也要考慮到容天佑能不能接受得了。
她一出醫(yī)院,就看到容天佑的車,一怔,全身似乎突然間被凍住了一般。
容天佑從車上走了下來,對她輕輕一笑,“你一定奇怪,我怎么會知道你在這里?”
她避開了他直視的目光,說:“你知道就知道,我就是去看張鵬怎么了?”
他臉上雖還是帶著笑,可是明顯是壓抑著醋意,“你不僅是去看張鵬了,你還做了飯菜給他吃。你可是想得很周到呀?!?br/>
她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你竟敢派人監(jiān)視我?”
他冷笑道:“舒雅,其實我過來,不是叫你離開,恰恰相反,我是希望你不要走,你繼續(xù)去床邊看望張鵬吧。張鵬現(xiàn)在也需要一個女子照顧?!?br/>
什么?
她的眼淚又浮上來,“你又想推我給別的男人?”
她真是傻,之前還以為他是在吃她與張鵬的醋,誰知,他根本是希望她繼續(xù)回到張鵬那邊!
他大老遠地從公司趕來,竟只是為了讓她回到另一個男人身邊!
他低下了頭:“舒雅,我知道你會回去的。”
“對!既然我的丈夫要我去照顧別的男人,我怎么會不去呢?”她幾乎是要瘋了,他為何這樣地一點點折磨她?為什么不一刀殺了她算了!
她哭著跑回醫(yī)院。
看到她憤然而去的背影,容天佑捂住了胸口,心在隱隱作痛。
車里,又下了一個人,是張二叔。
“總裁,您安排張鵬在太太身邊,只怕會影響與總裁之間的感情?!睆埗孱H為擔憂地說。
容天佑眉毛皺了一下,眼中射出痛苦來,“我不能讓舒雅身邊,只有一個林平之,如果只有一個林平之,在她痛苦的時候,在她無助的時候,都是林平之在幫著她,她就算不愛林平之,也會慢慢被他感動。所以,我安排張鵬也同時在舒雅身邊,這樣,就會分化舒雅的感情,這樣,當我不在她身邊時,她就永遠都只會愛我,對別的男人永遠都只是不遠不近的距離?!?br/>
張二叔一怔,“總裁,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呀,可惜,太太還一直誤會你,一直傷害總裁?!?br/>
容天佑勾唇一笑,“你不會明白的,雖然一直被她傷害,只要知道她還是愛著我,我便是痛并快樂著。我不能沒有她的愛,我其實也想過真正對她放手,可是,張二叔,我真的做不到。我希望我生,她會愛著我,我死,她也會愛著我。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總裁,這是因為,您真的太愛太太了,不過總裁,您這會兒又為什么要讓太太回到醫(yī)院里呢?”張二叔不解地問,“您是知道的,張鵬已有不少人照顧他,他是不會有事的?!?br/>
容天佑眼中浮出茫然的神色來,他凝視著醫(yī)院大樓,嘆了口氣,“張二叔,你也許不知道,我義父現(xiàn)在,一直在監(jiān)視著舒雅吧。我必須給義父造成一個假象,就是我對舒雅很無情,而舒雅也與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只有這樣,舒雅才不會慘遭義父殺害。”
說完,容天佑便打開車門,“張二叔,舒雅留給你保護了,要記得,一定要百分百確保她沒事。一有事,你馬上要打電話通知我?!?br/>
然后,他便開車走了。
舒雅幾乎是一路哭著跑回到張鵬身邊的。
張鵬舉止無措地看著她:“太太,你別哭呀,有什么事要張鵬幫忙的,都可以告訴張鵬,張鵬一定不顧一切幫太太解決的!”
舒雅邊哭邊冷笑道:“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男人的話了!你們個個都嘴上說得這么好聽,其實沒有一個真心對我好!”
張鵬以為舒雅是覺得自己對她不夠好,著急了,“太太,不是張鵬對太太不好,而是張鵬是個笨人,不知道怎么安慰太太,太太,你別哭了好不好?是不是總裁欺負太太了,那么張鵬現(xiàn)在就過去,幫太太打總裁!”
舒雅一怔,揉著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真的會為了我,敢打你的主子?要知道,你這樣做,工錢就有可能賺不到了?!?br/>
張鵬眉毛皺了皺:“我管不了這么多了,看著太太這么傷心,就算沒有工錢,我也不能放任總裁這樣欺負太太?!?br/>
舒雅繼續(xù)試探性地問道:“可是你好容易才找到一份工作,你還有靠著這錢,孝順爸媽,養(yǎng)家糊口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