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走廊中,裝飾著壁畫、掛毯,絲毫不亞于貴族官邸的豪華。
“真沒品位!”辛迪加看著一幅油畫說,畫中的光頭男人,瞪著雄獅一樣的眼睛看著走廊中走過的每個人,但是肖恩總是感覺有些滑稽,因為這種眼神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畫中浮腫一樣的胖臉上。
“畫師的技藝很高超!我應(yīng)該找他給艾瑞兒畫一幅!”肖恩走進(jìn)油畫,尋找著在油畫角落上的簽名,“倫勃朗,得記住了!”
莊園中的‘女’仆們看著辛迪加和肖恩識趣的沒有阻攔,有些乖巧的‘女’仆早已經(jīng)去找管事。兩個不速之客一路來到書房,辛迪加隨意的坐到書桌上拿起一把鍍金裁紙刀擺‘弄’了起來,肖恩看的出辛迪加對這里非常的熟悉。
“哪里來的不長眼的?你們不知道這里是哪嗎?隨隨便便的就闖進(jìn)來!”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個管事走了進(jìn)來,獻(xiàn)媚的管事沒等年輕人開口就先呵斥起來。
“閉嘴,還沒人敢這么和我說話!給我把弗格森叫出來!”辛迪加老頭的聲音冷峻而且嚴(yán)厲,威嚴(yán)的感覺不容任何置疑,這和肖恩見慣的老頭截然不同。
“是那個死老頭!”肖恩看得出年輕人的口型說的是什么,想必辛迪加也看出來了。
“哦,誰這么大的口氣??!我倒要……!”續(xù)著辛迪加老頭的聲音,書房外另外一個低沉的聲音出現(xiàn)了,這種恰到時機(jī)的把握,看得出他是故意的。
“教父!”低沉而傲慢的聲音馬上變成了‘激’動,一個禿頂?shù)呐肿涌觳阶吡诉^來,那張‘激’動的臉險些讓肖恩笑出來,這就是那張油畫上的人,但是一雙小眼絲毫沒有雄獅的感覺,反而充滿了狡詐。
“弗格森,你也老了??!”辛迪加言語中充滿了惆悵。
“教父!”被稱作弗格森的胖子在辛迪加老頭面前,單膝跪地輕‘吻’了下老頭伸出的右手。肖恩知道這個禮節(jié)和覲見公國大公爵的禮節(jié)一樣,這是對國王的禮節(jié)。
“冒犯教父的懲罰是什么?”辛迪加老頭看著還在地上跪著的弗格森問。
“死亡!我的教父?!毙恋霞永项^并沒什么回應(yīng),他在等待弗格森真正想說的話,“關(guān)于您的事情,組織內(nèi)部有很多謠言,有的是關(guān)于我的,請相信我對您的忠誠!”
辛迪加老頭并沒回答弗格森,只是伸手把他扶起來。
“我回來了,我先住馬凱林那里,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回你先前那里吧!那個地方經(jīng)營的不錯,我去過那里了!”辛迪加沒說什么但是也把想說的都說了。
“肖恩,我們走吧!”站起來的弗格森并沒有挽留他口中敬愛的教父,只是默默的看著辛迪加老頭的背影,辛迪加的話等于明白的告訴他,辛迪加要收回這里的一切。
“年輕人!”辛迪加走到先前進(jìn)來的年輕人身邊停住了,臉上‘露’出了一個老人所具備的、慈愛的微笑。
金光一閃!年輕人身邊的管事捂著滲血脖子癱倒在地。
“教父的尊嚴(yán)沒人能夠冒犯!”松開手中握著的裁紙刀手柄,辛迪加老頭面向弗格森說了再洗禮是的誓詞,“我還沒老,弗格森告訴那些人,我辛迪加回來了?!?br/>
看著一老一少慢慢從屋子里消失,弗格森的眼神變的狠辣起來。“該死的老東西,離開了這么久,你以為還會像以前那么風(fēng)光?”想起剛才辛迪加那閃電般的一刺,弗格森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教父的尊嚴(yán)真的沒人能夠冒犯嗎?”
坐回馬車后,看著辛迪加老頭,肖恩感覺他‘挺’拔的腰板有些彎了。
“老頭!”肖恩看著辛迪加叫了聲。
“他當(dāng)年跟著我的時候,年紀(jì)也和你差不多大!”肖恩知道老頭說的這個他指的是誰。“現(xiàn)實中人會改變很多?。⌒ざ髂阕兞硕嗌倭??”
聽著老頭的問話,肖恩靦腆的笑了笑,“我原本就是個鄉(xiāng)下的窮小子,現(xiàn)在……,也一樣!”雖然說的很輕松,但是肖恩卻不斷的回憶著豪爽的大胡子格蘭特、瀟灑的伊謝夫和優(yōu)雅、高傲的葉琳娜,從遇見他們開始自己真的變了好多?!笆澜缯娲蟀?!和鄉(xiāng)下的時候真不一樣。”
“小子啊,這個世界大著呢!”看著老頭的‘精’神頭似乎好了些。
“車夫,帶我們上火槍店!看看那里有什么好選擇的?!毙恋霞訉χ嚪蚍愿懒艘宦?。肖恩知道辛迪加老頭現(xiàn)在對火槍的興趣要超過光身子的‘女’人。
肖恩和老頭在街上無目的的走著,這幾天兩個人過的很愜意,幾乎每天都在散步。辛迪加老頭現(xiàn)在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喜歡雙手‘交’叉藏在袖子里,整個人的感覺更像個遲暮的老頭了,其實肖恩清楚老頭藏在袖子中的手正握著一只可怕的火槍。
“肖恩我們這是閑了第幾天了?”辛迪加問。
“五天了吧!”變成辛迪加保鏢的肖恩說。
這兩個在街頭漫步的閑人并不清楚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獵物,一雙眼睛正在街道的角落上像狼一樣盯著他們。
“得先解決了那個大個子?!苯锹渖系娜讼胫?。
一陣嘈雜,狹窄的街道上一架馬車走了過來,分散開的人群馬上把肖恩和辛迪加老頭隔離到街道的兩邊。
“肖恩!肖恩!”發(fā)現(xiàn)失去肖恩蹤跡的辛迪加老頭四下喊了聲。聽到辛迪加老頭的喊聲,肖恩也感覺到了不妥。
眼尖的余光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閃著白光的東西向著自己襲來,肖恩高大的身軀連忙一閃,快速的旋身,左手一個手刀甩了出去。
后面偷襲的人也馬上矮身,手中寒光一閃,匕首擦著肖恩的衣服刺空了?!袄项^,有刺客!”肖恩大聲的示警,幾乎在同時,辛迪加老頭的槍也響了,街道上立刻‘亂’起來。
沒想到在這狹窄的街道上居然會遇見刺客,而且是個高手。肖恩連忙收力改抓,左手用力抓住了對方握著匕首的手腕,對方順勢近身,左手也反握著一把匕首劃了過來。肖恩急忙閃身,讓開了左手匕首。進(jìn)步抬膝,肖恩右膝重重的斜向上頂在對方的肋骨上,原本凸起的地方馬上凹了下去。打算停手的肖恩,發(fā)現(xiàn)對方的手臂仍然在用力,被‘蕩’開的左手上的匕首從上方扎了下來。肖恩右手趕忙抓住對方的握著匕首的左手,用力一扳。
“嗬!”肖恩推著對方向街邊的墻上頂過去。
“嘭!”軀體撞擊的聲音后,對方雙臂被肖恩壓成抱肩的姿勢,在肖恩巨大的握力下,雙手的兩把匕首“叮當(dāng)”的落在街道的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