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藥為敵人,來日方長
龍四太子前頭堵著,朝若不動,望著他。
身邊之人,不聽勸,因而,不必多說。擋了她,朝前走了幾步。
“龍四太子若是有怨,便與吾斗上一番便是,何苦欺負(fù)女子?!?br/>
當(dāng)她女子?柔弱女子?
可笑。
龍四見了朝若,覺著他有幾分熟悉,不知何時見過他才是。
“上神一身正氣,何苦與驚泠上神接近,她可是天界眾神,口中絕無好感之人,護她,可是想與東海為敵?”龍四開口,手上龍鱗豎起。
雖不知是何處上神,卻也是與她一起,如此,多說無益,傷人便是。
“東海為敵?龍四太子可是說笑,早年聽聞龍四太子觸犯宮規(guī),送去了東海之荒,今日,可是期限滿了?”
他記性不錯,剛剛記得那時聽聞的事。
那時未想著記著,如今記著了,也好。
“你究竟是何人?”
這事,知曉之人并不多。除了那年來過東海中的上饒仙君與其徒弟。
莫不是?
“何人不必知曉,龍四太子只需記著,驚泠上神與東海之事,不會因今日停滯,來日總是要還的”
于他,并非自己之事。
驚泠手上多了靈力,搭在他的后背。片刻,朝若往前飛了。
過了幾丈,吐了血。
“與你何干!”
驚泠并不領(lǐng)情,不過是龍四罷了,不及他哥龍三能力卓越。
龍三知曉她身上魔氣未除,不免不想動手,他卻想動手,今日便讓他不必動手。
御魔劍再次握在手中,她望著前頭。
面上清涼。
通紅雙眼,這時,空中一條青龍騰出水面。
“上神不必動手,家弟帶回家中便是?!?br/>
龍三太子再次出現(xiàn),與她相對,手中無任何武器。
立在前頭,一派清和。
驚泠手中御魔劍往后一收,算是認(rèn)了。
“走了便是。”
朝若抹了嘴角血色,如今上了海,才看透,前頭那龍三太子,一身焰色,臉色蒼白,似是受了重傷,卻也不曾表露半分。
記著驚泠并未動手,卻見他對她眼色多幾分戒備。
下一刻,驚泠解釋了。
“龍三,取北冥山極寒雪蓮,與招搖山木樨,煉制丹藥,三千年。你身上傷自然會好?這可是神界醫(yī)者與你所說?”
龍三眼中明是有幾分確認(rèn),卻也不知為何她知曉了。
驚泠伸手,手中多了幾朵木犀花瓣,并非干花,乃一般鮮嫩花朵。
“這木樨,算是贈你。不欺你一分,他日,你我算賬,明明白白?!?br/>
龍三也不客氣,道了一句,多謝。
身邊龍四雖是氣憤,卻是被身邊之人拉著,不多言。
往空中一放,靈力護著。
驚泠消失,來到朝若身邊,扶著他,人影消失,“我等你三千年。”
一聲回應(yīng)。
龍三太子嘴角多了一抹笑意,病死之際,多了活命之法?
龍四氣憤,“三哥為何不讓我動手?”
“你懂什么,她如今一身魔氣,你不是她對手,況且,我與她之債,尚未算清,她會來的?!?br/>
收了空中木樨花,北冥山雪蓮已然到手,因著招搖山上她的地盤。并無一人進得了,如今她是知曉自己缺了木犀花,親自給了。
與她,恐是還需提到萬年前。
她從妖界躲了千年,終是從結(jié)界處,走了出來,一身血腥,并不知,里頭發(fā)生何事,卻是臉色蒼白,見了人,便也是來者不懼。
他自認(rèn)東海中,無一人對手,雖為三龍子。卻也是少有對手。
擋了她,因著天界有令,緝拿殺了六君神之一的驚泠上神。
見她成人體魄,眼神卻是孩童一般,雖是后來才知,她那時尚未過萬歲。
少年所成,得天獨厚。
“讓開?!?br/>
她那時候,涼涼說了兩個字,如今仍舊記著?
他更是不許。
沒成想,如此,便是被她一通壓制爆打,她手中握著御魔劍,剛剛見過的那把。
每一刃,皆是殺氣。
能殺神界六君神,如此冷漠,少有。
他因而受了傷,不見恢復(fù)。
前些年,有神界醫(yī)者道了一句,說了方子,他東海找遍北冥山,終是尋到雪蓮。
偏是尋不著招搖山木樨花。
今日,她不知從何處打聽來,竟親自給了木犀花。不得不承認(rèn),她身上靈力只增不減,若是正面抵擋,自家兄弟與自己,皆不是她對手。
“三哥,她為何給你木樨花?真是等你與她對決?”
“平等如她?!?br/>
見不得自己弱著與她,她不愛欺弱,只挑釁強者,然后滅威風(fēng)。
她送上木樨,只為能有對手。
“身邊那人,我覺著熟悉,朝若!他便是朝若,上饒仙君徒弟朝若上神!”龍四想起。
“朝若?”龍三口中重復(fù),繼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