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百里夜沒事,林夢浮也算是松了口氣。
“四哥,夜公子代替小夜在宮中,那大火如何發(fā)生,他應該知道??!”
“夜公子呢?”
林夢浮翻了個白眼,扒拉開百里夜,摟著玉蘭,“我怎么知道,每次都來無影去無蹤的。要么你問問玉蘭?”
玉蘭非常配合的,“嗷汪”一聲。
百里音一愣,頓時語塞。玉蘭溜溜達達地咬住百里夜的衣袖,討著要抱抱。他抱住玉蘭,蹭啊蹭,林夢浮瞧著,這算本家?都二哈?
百里音搖頭失笑。
此時突然跑進來一侍衛(wèi),“回王爺!客棧出事了!”
眾人一驚,百里音猛然回身,“雪浩言呢?”
“回王爺,二皇子無事?!痹捯魟偮?,雪浩言就從外面灰頭土臉的進來,“我還活著,不過雪義的客棧毀了。”
“怎么講?”
雪浩言看了眼林夢浮,“我正在查雪義的房間,結果,床上的被褥被人射中了一支帶火的箭,箭上有火油,撲不滅。我們跑出來,將客棧所有都疏散。雪義的床鋪里一定有機關?!?br/>
林夢浮挑眉看著雪浩言,“你一點東西都沒帶出來?”
雪浩言扭頭看著百里音,“漱夜會讀心術?。课艺娴氖堑谝淮我娝??不是樂安偽裝的?”百里音失笑,“趕緊說?!?br/>
雪浩言撇撇嘴,從懷中掏出一物,百里音瞳孔輕輕縮了縮,輕聲道:“火云?!?br/>
“火云?何物?”
百里音道:“是這次云國送來的賀壽禮物?!?br/>
“被雪義偷走了?不對啊!各國禮物都是雪義死亡當天才送進倉庫的,沒有查驗核對?”
百里音搖頭,“全部核對過了,沒有缺少。”
林夢浮樂了,“那還奇怪了,雪義自己死在了倉庫里,結果火云跑去了他的客棧,這火云成精啦?”
“妖又不是不存在,保不準云國就送了個妖過來……”雪浩言說到一半,接受到林夢浮冷颼颼的目光。
百里音咳嗽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浩言兄,你該不會只帶回來一個火云?”
雪浩言嘆氣,從懷里掏出另外一樣東西,一張蠶絲做的面具和一小角尚未被燒毀的信紙。
“這是火箭射中被褥之前,我翻到的,還有別的東西我沒能拿到。”
林夢浮伸手拿過面具,不禁感慨,“做的真巧妙。”
百里音皺眉,捏起那片紙,“云?”
“和云國果然脫不了干系。”
林夢浮放下面具,把快被百里夜玩死了的玉蘭解救出來,“這是要下雨?怎么一直云啊云的?”
百里音和雪浩言回頭看林夢浮,林夢浮一邊順著狗毛,一邊說道:“這么明顯讓小浩子搶救出來的線索,如果我是云國的人,一定會說栽贓陷害,畢竟丟失的又恰好是云國賀禮。難道你們要用這個論他們的過?”
“這……”
“而且,就算是云國所為,信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沒了,單憑一個這么普通的云字,能證明什么?”
雪浩言皺眉,“那就這么算了?”
林夢浮捧著玉蘭的臉,“玉蘭,如果此時玉澤接你回去,說你是他的狗,你認不認?如果認就叫一聲,不認叫兩聲?!?br/>
“嗷汪!嗷汪!”
“那可是人人都知道玉澤家里有條狗,也知道他買的起你??!怎么辦呢?”
玉蘭歪頭,然后跑去叼住百里音的衣袖,“嗷汪!”
這人可以買滴起偶!
林夢浮努力拖著可以砸死人的玉蘭塞給雪浩言,“狗都比你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