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云見翟煌來幫自己,心中也是喜悅實在是沒想到這黑山招式屬實是詭異多變,自己和他對了幾招竟然沒有占據(jù)上風(fēng),不過現(xiàn)在和翟煌聯(lián)手想要對付黑山應(yīng)該不成問題。
黑山根本就沒有管前來幫助凌飛宇你的翟煌,一心一意地盯著凌飛云攻擊。
而這時候翟煌也是從人群之中沖了過來,迅速的來到了凌飛云的身邊。
凌飛云感覺到翟煌的接近開口說道:“翟大哥,來我們聯(lián)手先斬了這個惡賊?!?br/>
“好的?!敝宦牭曰突卮鸬氖值耐纯欤种械拇罂车渡暇`放著很強烈的殺意,毫不猶豫地就砍向了凌飛云的后背要害之處。
但是并沒有出現(xiàn)想象中的皮開肉綻的畫面,反而是出現(xiàn)了一片的火花。
凌飛云陡然只見受到攻擊,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那龐大的力道是他無法承受的,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在地上滾了好幾滾,才穩(wěn)住身形,嘴角還帶著一絲鮮血,呼吸急促,外表上看起來好像沒有受什么傷,但是內(nèi)腑已經(jīng)受到了翟煌的巨力的沖擊,受了些內(nèi)傷。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呆呆的看著翟煌說道:“翟煌,你。。。”
少莊主出事了,風(fēng)波莊的武者不可能沒有反應(yīng),在他們的眼中不論是什么散修什么燕云十八賊都沒有少莊主重要,當下也顧不得殺人,甚至可以說是放棄了和自己纏斗許久的對手,也要趕回凌飛云身邊護衛(wèi)。
很快,凌飛云就被風(fēng)波莊的幾十個護衛(wèi)牢牢的保護住了,他們每個人都提著手中的武器,對周圍的人眼中都是充滿了不信任,特別是看向翟煌的眼睛,恨不得生吃了他。
作為此時凌飛云護衛(wèi)隊長的蔡溪更是殺氣騰騰,之前自己就看翟煌不順眼,這個來路不明的人不知道怎么樣就得到了少莊主的信任,自己曾經(jīng)多次提醒少莊主要小心這個人,沒想到一語成讖這家伙果然是包藏禍心。
凌飛云也不傻,也是猜到了翟煌原來和燕云十八賊有厖聯(lián)系甚至可能是一伙人。
而隨著風(fēng)波莊的人來保護凌飛云,散修那邊的隊伍沒有人管理再加上前有燕云十八賊的人進攻,后面有二十幾個叛徒再那邊瘋狂屠戮,可以說是碰上就死挨上就亡。終歸是要心生膽怯的,一旦長時間處于劣勢,散修這種比較適合順風(fēng)仗的,忘忘就會開始逃跑了,當一個人逃跑的時候就會開始帶動其他人也跟著逃跑,接下來偌大的散修隊伍就變成了一灘散沙。
有的人瘋了似的想要逃跑,有的還想拼搏一把,殺不盡燕云十八賊的人怎么能跑的出去。
凌飛云看到這個場景忍不住想破口大罵,真的是一群蠢豬,這個時候逃跑,分明就是將自己的后背亮給了燕云十八賊,你們跑的再快還能有人的刀劍快?抱團戰(zhàn)斗還有可能有一線生機,分崩離析只能自取滅亡。但是凌飛云現(xiàn)在根本來不及提醒。之前受傷的影響,導(dǎo)致他在護衛(wèi)的攙扶下咳嗽不斷。想要提醒也是鞭長莫及。
不過好在還是有不少人不甘心逃跑,慢慢地向風(fēng)波莊的人靠攏,一陽藤弄出來的那些藤蔓人也是在盡可能的阻攔燕云十八賊的人靠近凌飛云。
這時候翟煌一臉可惜的表情,望向了凌飛云衣服縫隙之間露出來的銀白色的鱗甲說道:“原來是穿了上號的魚鱗內(nèi)甲,少莊主真是謹慎,翟某一時不查,沒想到竟然失手了?!?br/>
蔡溪當場就噴了翟煌一臉:“姓翟的,你竟敢偷襲我們少莊主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你”還未說完,就被凌飛云打斷了話頭。
“翟煌,告訴我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是燕云十八賊的人?混到我身邊就是為了在秘境之中除掉我?”
翟煌眉頭皺了皺,回道:“沒有,翟某人只適合燕云十八賊的人有異常交易,不得不說,少莊主這段時間里對翟某確實是十分的信任,對翟某也是十分的照顧,不過少莊主,你我的立場終究還是不同,都是各為其主,所以我也不難為你,看在咱們這么多天相處很好的情況下,只要你將一陽藤交出來,我就可以做主,放少莊主走,怎么樣?”
凌飛云一臉的難看:“你原來是看上了一陽藤來奪寶的?那你當初為什么還要告訴我滴血認主的方法,你自己拿去不好嘛?”
翟煌聳了聳肩說道:“翟某倒是想,但是之前一陽藤那個狀態(tài)可是沒有辦法用的,不激活的一陽藤在我的手中就和一節(jié)枯枝沒有什么區(qū)別,激活的方法的其中之一就是有木家血脈的人的鮮血來激活,而據(jù)我所知,少莊主身上可是有著一半的木家血脈?!?br/>
“你。?!绷栾w云當時呼吸一窒,險些別過氣去,自己竟然被人給利用了,甚至是連身上的木家血脈都知道了。
這個秘密就算是在風(fēng)波莊也是知之甚少,除了凌家的親信之人,幾乎無人知曉其中的內(nèi)情。
大部分都以為凌飛云其實是莊主和夫人所出,實際上并不盡然。
盡管凌飛云稱如今的莊主夫人王希為娘,但是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血脈聯(lián)系。反而應(yīng)該是一種繼母子的關(guān)系。
事實上凌飛云非王希所出,其親生母親是木家的木婉清。說實話,這么多年來凌飛云只是從自己的老爹嘴里聽到過自己親生母親的名字,但是至于老爹和老娘是怎么在一起的,而如今為何又拋棄他們父子二人說之甚少。就連風(fēng)波莊內(nèi)的一些老人就算是知道一點點內(nèi)情,也不敢透露給凌飛云。
但是這不妨礙凌飛云自己去查,特別是風(fēng)波莊交友廣泛,很多時候都能收獲不少的情報,對于天下大事也是有所了解的。
知道了母親的姓氏,自然就比較好調(diào)查了,能讓家里的老人們都諱莫如深,一定不是簡單的背景。
經(jīng)過多番的努力,終于是找到了一些線索。藥王谷當今谷主一脈的姓就是木。而藥王谷在元武大陸上的地位可是非常之高,和神農(nóng)莊合稱救世雙壁啊。
藥王谷盛產(chǎn)大量的藥草,而谷主一脈的木家的天生就和植物比較親近,木家人天生就像是一個人形肥料一般,他們的血脈對于催生植物藥材有很強大的效果。
凌飛云也不用多判斷了,想來這藥王谷還有風(fēng)波莊之間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齷齪的事情存在的,目前來看風(fēng)波莊還是得罪不起藥王谷的,不過這并不代表以后沒有機會。終有一天,凌飛云要親自將母親從藥王谷中找出來。
而現(xiàn)在這個秘密竟然輕易讓翟煌給說出來了,也就是說風(fēng)波莊的那些主要人物中有人和他有聯(lián)系,甚至很有可能就是暗中勾結(jié)。
本來就被背叛的怒火就燒得更旺了。凌飛云氣的渾身發(fā)抖,眼中充滿了殺氣,微微晃動手上的一陽藤,只見密密麻麻的藤蔓很快就舍棄了之前還在打斗中的燕云十八賊的武者,向著翟煌飛速的涌去。
此時燕云十八賊的其他小弟還有那惹事生非的叛亂散修無暇來對付這些藤蔓,都去對付正在逃跑或者是還在反抗的散修武者去了。
只有黑山還有翟煌兩個人面對這好像無窮無盡的藤海。正是誅殺這兩個人的好時機。
凌飛云平息了一些自己的呼吸,對著蔡溪吩咐道:“蔡溪,帶著弟兄們跟我上,先手刃了這兩個賊人?!?br/>
蔡溪確實一臉鄭重的拒絕了,“少莊主,我的第六感還是挺準的,我感覺這一陽藤好像對他們產(chǎn)生不了太大的威脅,我們還是趕緊走吧?!?br/>
“你說什么?我們這么多人還有一陽藤對付不了兩個得氣境巔峰的武者?”凌飛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就抓住了蔡溪的衣領(lǐng)。但是回答他的是蔡溪十分堅定的眼神。
讓凌飛云不得不考慮蔡溪的話,既然對方的目的是一陽藤,自己確實是沒有必要白白送命,但是也不能這么輕易的就交給別人,特別是一個仇家還有一個比仇家更可惡的叛徒,凌飛云暗中操作,悄悄的將一陽藤放在地上,好讓它盡一切可能來對付黑山還有翟煌,當然了如果局勢比較好的話,凌飛云不介意在此處將兩個混蛋給擊殺掉。
而事實確實是如蔡溪所預(yù)料的,那些之前對付異獸可以耀武揚威的一陽藤,對付兩個人沒有討到多少的好處,甚至可以說是一直處于被翟煌還有黑山切割的狀態(tài)。
蔡溪看出來情況不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命令攙扶這凌飛云的人跟著自己一行人直接選了一個遠離翟煌兩個人的方向開始逃跑突圍。
盡管凌飛云一直不依,甚至對蔡溪破口大罵說他窩囊,這么多人竟然連兩個得氣境巔峰的人都不敢對付。
但蔡溪也沒有頂嘴,只是認真的帶領(lǐng)手下的人企圖開辟出一條逃生的道路。
蔡溪本人的武功倒不是很出色,但是他天生第六感強一些,而且比較穩(wěn)重,所以被莊主選為少莊主的護衛(wèi)隊長。
只見他的指揮十分的得當,之前風(fēng)波莊的武者四散開來用來維持散修武者的秩序,但是現(xiàn)在集合在一起,竟然爆發(fā)出了不小的戰(zhàn)斗力,硬生生的開出了一條小路來。
還在和一陽藤糾纏著的黑山還有翟煌二人好像并不急于鏟除一陽藤,只見黑山吹了個口哨,就好像是信號一般,很快就有大批的燕云十八賊開始對凌飛云一方人出手。
而且上來就是燕云十八賊經(jīng)常使用的套索。
“小心,注意套索?!辈滔s緊提醒,但是盜匪們平時打家劫舍習(xí)慣了,這套索的功夫可是不一般,這不很快就有兩個人中招了,他們下意識的以為能夠用手中的刀劍砍斷繩索,但是盜匪們用的套索怎么能是一般的貨色,都是由牛類異獸皮筋所致十分的柔韌,還用油反復(fù)的浸泡可以說不是區(qū)區(qū)幾下的刀砍劍劈就可以解決的。
盜匪們只要用力一拉,被套索套中的武者根本就來不及行動就被拉入了盜匪的隊伍中,隨即就是好幾把刀劍用力的刺下,當場殞命。
盡管心中充滿著悲傷,但是護衛(wèi)們著實是沒有多余的時間還有體力來拯救自己遇難的兄弟。
而另一邊的一陽藤好像是感受到了凌飛云深入了險境,瘋了一般的竟然不知道怎么突然間爆發(fā)了一波,竟然將黑山還有翟煌給壓制住了。
多虧黑山還有翟煌沒有出手,那些外圍的盜匪們雖然給護衛(wèi)們造成了一切麻煩,但是還是讓他們殺出來了一條血路。到了最后關(guān)頭,人手明顯的不足,凌飛云也顧不得時不時就發(fā)作的傷勢提劍出手殺人,而護衛(wèi)們就是忠心耿耿的開路,有時候出現(xiàn)了對凌飛云致命的攻擊,能格擋的就格擋,不能格擋的甚至就用肉體去接。
一行人好不容易殺出了一條血路出來,只是匆匆忙忙的瞄準了一個方向,埋頭開始逃跑。
而之前風(fēng)波莊的幾十名護衛(wèi)如今只剩下了十二人,而且人人帶傷。
不過他們的戰(zhàn)績也是不菲,幾乎是以一比二的數(shù)量擊殺了不少盜匪。
巧合的是,凌飛云幾個人剛剛脫困不久,另一邊的翟煌還有黑山正好從一陽藤中脫困而出。
而且一陽藤好像是耗盡了能量重新縮回一團,但是并沒有變成枯枝的模樣看起來還有救。
此時周圍的散修武者死的死逃的逃,黑山皺了皺眉頭,望向了凌飛云逃走的方向問道:“要不要我派人去追殺他們?”
翟煌眼睛思考了一下,說道:“不用了,你的人方才出力不少,就不用這么麻煩了,我會派人去解決他們的,還有多謝黑兄出手啊?!?br/>
“哪里哪里,如果不是貴教的情報,我們也不可能收獲這么多,特別是那金蠶?!焙谏揭荒樀闹t虛,有了金蠶回去之后他就能得到大哥的不少的賞賜,地位、實力、權(quán)力都會有的。
“走吧,黑兄,我們尋一個地方說話,現(xiàn)在一陽藤已經(jīng)到手了接下來我們該去想方法看能不能把無根水給弄到手,我們還有一個更大的敵人,就是那些異獸的頭領(lǐng)主宰要對付呢,那可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家伙,我們還需要認真對待?!?br/>
黑山點了點頭,示意身邊的人速速整隊,至于地上死去的兄弟的尸體嗎,都是亡命之徒頂多瞅上兩眼,可是沒有多少興趣給他們埋葬之類的。也見不到有人悲傷。亡命之徒,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說不上哪一天他們也就會向在地上的兄弟們一樣,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自己選擇的路,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要走到黑。
而另一邊陳錚的隊伍此時也是慢慢的向著星瞳城前進。畢竟說好的要幫程蝶衣完成報仇大業(yè),當然不能這么說說算了,肯定是要做出實際行動的。
一路上倒是安全的很,從來沒有見到有一只異獸出沒,也沒有遇到過一場的戰(zhàn)斗,眾人也就優(yōu)哉游哉的向著星瞳城方向前進。
因為沒有戰(zhàn)斗的緣故實在無聊的一行人忍不住就聊起天來,至于祭月前輩嘛,現(xiàn)在還是魂體的她不能長時間的在外界保持形態(tài)所以就只好回到了楚非煙的護身符中,不過對于外界發(fā)生的一切還是能感知到的,畢竟是已經(jīng)蘇醒的狀態(tài)。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分享一些關(guān)于自己的故事,這也讓小隊的成員彼此之間的了解更深了一步。特別是陳錚,可以說的上是張口就來。把在藍星上看到的一些奇聞異事還有段子之類的時不時的就講出來,讓這個隊伍的氣氛都變得歡快了起來。
這不正好陳錚剛講完了一個段子,在前面探路的唐文龍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告訴了眾人一個消息。
前方出現(xiàn)了兩波人馬,而且看架勢前面的那些人還比較的狼狽。
走了這么長的時間,陳錚小隊終于又碰到了同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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