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霜給王妃請安!”
行至近前,迎霜對端木暄恭身行禮,舉止間再不見任何輕視。
“難得你對我行禮問安。”輕笑著睨著迎霜,端木暄笑顏微展:“免了吧!”
“喏!”
迎霜規(guī)規(guī)矩矩的直起身子。
過去在宮中過活,她即便不諳斗爭手段,也早已看遍了各宮之間的血腥斗爭。若說早前在端木暄警告她時,她或許不明白其用意為何,但是事后仔細(xì)想想,她便不難猜出端木暄對她嚴(yán)辭厲色,根本是為了保全她。
試問,哪個丫頭不向著自己的主子?
在端木暄頂撞軒轅煦的時候,她悄悄離開戰(zhàn)場,這次也許沒人看出什么,但如今端木暄在王府受寵,日后時候還長,若被別有用心的人看了去,只怕她的身份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此刻,在她看來,不管端木暄是不是她的主子,她能如此待她,她心中感激莫名。
不過……也只是感激而已
是以沖著這份感激,此刻她依著平日里丫頭們對主子的態(tài)度對端木暄行禮問安。
腳尖點(diǎn)地止住秋千,端木暄看向迎霜,臉上泛著淺笑:“幾日不見,在這里過的可好?”
“回王妃的話,奴婢過的很好?!?br/>
垂首而立,迎霜抬眸看了端木暄一眼,便又低下頭來。
她的態(tài)度,比之以往要恭敬許多。
微微挑起眉頭,端木暄輕笑著道:“看樣子這幾日你并非虛度!”她知道,迎霜已然想通了。
未曾多言,迎霜輕笑著上前,扶著秋千上的纜繩,用力向前推去?!芭疽褜⑼蹂脤櫟南鹘o皇上?!?br/>
“哦?”輕哦一聲,隨著秋千蕩上半空,裙衫飄揚(yáng),絲帶繚繞,亂發(fā)拂了雙眸,端木暄含笑問道:“你不問我是如何博得王爺歡心的?”
“那是王妃的事……奴婢的職責(zé)是將王妃的消息傳給皇上?!?br/>
在秋千蕩回之時,迎霜唇角噙笑,再次推起纜繩,讓秋千蕩的更高一些。
耳邊聽著風(fēng)聲,在半空中滑翔,在秋千蕩到最高點(diǎn)時回首,端木暄看著迎霜唇角的那抹笑,嬌笑著道:“除了這些,你還有事情要做!”
聲落,迎霜微怔,略一思忖,她恭身道:“迎霜謹(jǐn)遵王妃吩咐!”
“很好!”
待秋千離地面最近之時,端木暄以腳支地讓秋千停了下來,抬頭對上迎霜的眸子,她輕聲道:“我要王府里的女眷明日一早都過來與我行禮問安!”
迎霜望著她,想了想,隨即點(diǎn)頭道:“奴婢這就到各院去送信兒?!?br/>
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端木暄道:“去吧!”
“迎霜告退!”
恭著身子向后幾步,迎霜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等等!”
隨著端木暄的再次出聲,迎霜身子一滯,回轉(zhuǎn)身來等著她的吩咐。
對迎霜笑笑,端木暄云淡風(fēng)輕的吩咐道:“梅寒閣就不必去了。”
眉頭微蹙,眸中似有不解,不過卻不曾多問,迎霜只道了是便再次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她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端木暄唇角掛著的淺笑更盛了些。
昶王府家大業(yè)大,到底有多少個院子她不知道,每個院子里的主人是誰,她也不清楚,但是她不清楚并不代表別人也不清楚。
記得初入府時迎霜告知她阮寒兒的身份,在那時她便知曉,這個所謂皇上的人在來昶王府前早已做好了功課!
是以,此時讓她去各院傳話,比之讓翠竹去,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