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座,小寶一聲不吭,十多分鐘后,方心怡突然將車開進了一大型超市的停車區(qū)。
“你等我一下,我買點東西,很快的!”解開安全帶,方心怡交代一句,帶著一貫的果斷,很快下了車。
回來時,她手里已經(jīng)多了兩大包東西,沖小寶笑了笑,往副座上一放,直接離開了停車區(qū)。
在小寶的指點下,車燈照徹著一條坑洼不平的山路,一直駛進了垃圾填埋場,方心怡驅(qū)車左右繞了一圈,看著空曠慘敗的四周,訝異地在廢舊廠房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面對方心怡的詫訝,小寶已經(jīng)不奇怪了,嗯了一聲,帶著這位怕崴了腳的女強人小心地往住處走。
其實,在來這之前,方心怡是有心理準(zhǔn)備的,不過,眼前的境況之差顯然超出了她的設(shè)想,叫她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喊了一聲將軍,沒有動靜,小寶這才醒悟過來,這家伙不在了,借著手機光亮,自己摸出了一支蠟燭,點上。
將方心怡讓了進來,關(guān)上門,小寶趕緊騰了一個小凳給她坐著。
環(huán)顧著屋內(nèi)的簡陋,方心怡心中莫名一酸,故作清淡地笑著,丟下那兩包東西,從里面取出了買來的點心和包裝的熟食,還有一打啤酒,擺在一張廢報紙上。
“誒,那塊桌布是怎么回事?”目光落在小寶自制的那道簾子上,方心怡明白了大半。
小寶撓了撓頭,訕訕地笑著,氣氛也從此刻變得輕松起來。
“好吧,既然你不說,這一頁就當(dāng)翻過去了?!狈叫拟溉灰恍?,就不追問了,拉開了兩罐啤酒,等著小寶,“吶,酒我已經(jīng)買來了,別說你不喝。跟你陳大哥結(jié)婚兩年了,見他喝醉酒的rì子不知有多少,這一回,讓我也醉一次!”
見方心怡舉起來就喝,帶著一臉灑然的笑,小寶想攔阻都難,這樣一位女強人,仿佛突然一刻變得感xìng了。
“正巧我今晚還沒吃飯,就當(dāng)是陪我,送我一個特別不一樣的燭光晚餐,行嗎?”方心怡起身,伸手拽了小寶的手,將他拉了過來,遞了一聽啤酒給他。
點點頭,小寶再沒拒絕,“好吧,首先聲明,不準(zhǔn)喝醉!”
方心怡一轉(zhuǎn)身,改坐在小寶的床上了,開著玩笑,“擔(dān)心我???不想我喝醉,好啊,那這些你全部幫我喝了?!闭f完,她的一聽啤酒全下肚了。
這不是將他的軍嗎?小寶這酒量剛剛比一杯倒強了半杯,不過,看方心怡伸手又抓了一聽啤酒,小寶還真只能代她消費了,也一仰脖子飲下去一罐。
喝酒就出事,這點小寶很清楚,已經(jīng)兩回了,就沒一次不出意外,所以這回,小寶怎么著都要有預(yù)案,寧愿自己喝醉,醉得啥事都不知了,倒地就能睡,總比出亂子好。
也不多說,悶著聲,小寶一個勁灌著。
“喂,這樣的喝法,我沒醉你就先醉了!”方心怡可不糊涂,伸手就奪了小寶的啤酒,抓了一堆點頭給他,“我可不是來看你醉醺醺的模樣的,那樣的話,不就什么氣氛都沒有了!”
好吧,看來得改變思路了,小寶嚼著點心,也在床邊坐下,看著眼前的方心怡少見的開心,也的確不想破壞她的心情。
邊吃著點心,邊閑聊著,方心怡悄然灌下去三聽啤酒了,臉sè酡紅,明顯不勝酒力了,已經(jīng)開始閑話不斷。
小寶起身,輕輕扶了一下,將方心怡拽了起來,“心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不喝了!”
方心怡一張如少女般紅暈的臉撇向小寶,粲然一笑,甩手將小寶的手搡開了,“回去?咱倆都喝酒了,誰開車???”
“當(dāng)然不能走路上,開我的車······”
“小寶!”方心怡往小寶身前貼身一站,攔住了,“我今晚就沒打算回去了,對著一個醉醺醺的酒鬼,那個家,你還愿意回嗎?”
話語間,伴隨著酒氣,一股溫?zé)岬乃窒銢_進小寶的鼻腔,那香味,比酒jīng更令人沉醉。
搖晃了一下,方心怡一頭扎在小寶胸口,隨即,整個身體壓了上來,小寶跟著踉蹌一退,腳步卻被床絆著,于是,承受著方心怡的重量,兩人一同壓到了床上。
還不等小寶有起身,兩雙碰撞的目光對視著,如同拴在了一起,方心怡酥香的氣息如cháo汐般淹沒下來,旋即,兩片火熱的紅唇落在,降服了小寶最后一聲反抗的話語,瘋狂地激吻著。
那一刻,小寶大意了,平素里,有著千斤巨力,眼下,卻掀不開一個女人的重量。
男人的防護網(wǎng)就像城墻一樣,只能抵擋腳下的叫囂著,可一旦城墻被占據(jù)了,就成了別人的梯子。
鋪天蓋地的熱吻,令人招架不住的熟女的誘惑,伴著酒興,小寶所有的抵抗都崩潰了,原本,他還確信自己能為范曉萌而堅守,可當(dāng)肉身被占領(lǐng),心靈的狹地也就成了一座甕城,早晚會被攻下。
被褫奪下來的,不僅是小寶的衣服,更是他心里最后的城墻磚石,方心怡,這個激情釋放的少婦,把她一生的閱歷都駕馭在了小寶身上。
禁錮了許多年的青chūn蠢動,這一刻,小寶就是個生物鏈上的傳承者,當(dāng)方心怡**的**駕臨在他身上,淪陷的,再不是肉身。
掩上被子,兩團火熱的亢奮肉搏在一起,遠(yuǎn)處,搖晃的燭光也開始帶著媚態(tài),蠢蠢yù動。
角落里,竊竊觀望的蝦兵蟹將們窸窸窣窣地散開,退去了。
當(dāng)最后一絲呻吟偃息,木板上,殘滅的燭火微微傾下,流淌出一片液體,凝成nǎi白。
早上,小寶比任何一次都醒來得晚,睜開眼,方心怡一雙柔情百媚的水眸正凝視著他,而被子里,小寶的身體竟在方心怡的撫摸下蘇醒過來。
年輕,就該沒有極限。
這一夜,方心怡將她半生的yù望都向小寶索要了。
酥軟下來,方心怡壓在小寶身體上,浮泛著滿臉的cháo紅,微笑著,用她蔥白如玉的手指撫摸著小寶的鼻梁。
“你有沒有想過,這一次,假如我懷上了,你怎么辦?”
小寶眼皮一低,沉默了,現(xiàn)實讓他這個卑微的男人承擔(dān)不起后果,這一切,他還從未觸及過。
方心怡湊過臉來吻了一下,她何嘗看不懂小寶的心事,“別誤會,我不是想拆散你跟曉萌,或者吧,應(yīng)該問怎么辦的是我。跟你陳大哥結(jié)婚兩年,一直做著預(yù)防,就沒打算要孩子,這一次,我真的想要個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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