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幾乎要崩潰了,他的意思是不讓李麗梅那個賤人受委屈,就讓她們受委屈?
顧夏怒氣沖沖地喊道,“爸爸你真是老糊涂了,這種小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怎么還那么寵著他們!”
“你給我閉嘴。”顧父冷著臉罵道。
“我就不閉嘴,我非要說,這個女人就是想要貪圖我們家的財產,憑空冒出一個私生子,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有去做過親自鑒定嗎?萬一這就是個陰謀呢?”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多嘴。”
顧夏氣得要哭了,她在這個家里活了那么多年,從沒有看到自己父親這樣對自己說過話。
“你就是被那個狐貍精給迷惑了,還有她那個兒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顧夏大吼道。
顧父氣得直接甩了她一個耳光,“今天我要是不管教你,你還無法無天了?!”
顧夏的臉頰火辣辣的發(fā)疼,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居然會為了小三打她。她以前做過很多混賬事情,但顧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時候根本就懶得管她,只給了她一筆錢就打發(fā)她了,她那時候因為是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寵愛和縱容,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的地位都不如外頭一個剛來的私生子。
“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顧夏拿起包包,轉身沖出了家門。
“誒,夏夏,我的女兒……”顧母很心疼,就連她都沒舍得打女兒,顧父是真的狠心。
顧川看到家里雞飛狗跳的一幕,頓時覺得胃口全無。
“我看你們一家三口很適合,這頓飯,你們就自己吃吧?!鳖櫞ɡ渎曊f完,帶著童璐離開了。
顧家的事情童璐不好插口,但是看到顧夏被打,她也是有些驚訝的,她給肖博明發(fā)了一條短信,讓他去看看顧夏,開解下她,別讓顧夏做出什么傻事。
回到自己的別墅后,童璐忍不住問,“我們都走了,那老宅那邊怎么辦?”
顧川并不感興趣,他也懶得去問,因為他隨便想想,都知道會如何發(fā)展。
“陳柏溪自尊心強,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也不可能厚著臉皮留下來吃飯,他們肯定待了沒多久就走了。至于我爸媽那邊……你可以自己想象?!鳖櫞〒u搖頭,不愿再多說。
童璐暗嘆,那肯定是爭吵不休,他們小輩還是不要摻和進去好了。
“這件事,可能還沒解決?!鳖櫞ê攘丝诓瑁抗庥行┠?。
“你是說爸想讓他們回來?”
“如果只是回到顧家這么簡單,那就好辦多了?!鳖櫞ɡ湫σ宦?,他也看出了李麗梅那個女人,有點心機。
顧川主動打電話給姜凡,“幫我辦件事?!?br/>
姜凡正在泡溫泉,今天難得休假,“我在郊外的避暑山莊呢,沒事不要找我,現在可不是上班時間,是我的私人時間?!?br/>
顧川聲音冷了幾個度,“是嗎,要不我把你上班地點調到非洲怎么樣?”
姜凡立即坐直了身體,聲音帶上了幾分討好,“這太遠了,不方便我替你辦事,你說吧,無論什么事我都能替你完成?!?br/>
他可不想再去非洲,他好不容易才養(yǎng)回來的白皮膚。
“調查一個叫做李麗梅的人,還有她的兒子?!鳖櫞ò迪胫?,李麗梅突然回來,目的一定不簡單,如果李麗梅真的想要讓孩子回到顧家,那么在陳柏溪小的時候,她就該送過來了,不至于等到這個時候。
“就是那個私生子???”姜凡心思活躍了起來,八卦地開口,“你們顧家現在是不是雞飛狗跳?那個私生子看起來不是省油的燈啊?!?br/>
“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了,話那么多?”
“我就是單純的好奇,你讓我去調查他,總得告訴我點他的消息吧,其實不用查我也猜到了,他這次回來,肯定是為了爭奪家產啊,你們顧家家大業(yè)大,誰看了不想奪回來?!苯矊@些錢財是沒興趣的,但錢財的誘惑力,對于普通人而言非常大。
“我要知道他們全部的計劃,你要是辦好了,升職加薪,辦不好,我讓你去非洲休假半年,當給你旅游?!闭f完,顧川掛斷了電話。
姜凡無語地抬起頭,哪有人會去非洲休假半年啊,他又不是去做考察的,他更喜歡膚白貌美的女人啊。
第二天顧川再次接到了顧父的電話,這個電話比他想象中來的要早一點。
“昨晚我和柏溪談過了,我發(fā)現他的能力不錯,不過還是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所以我打算讓他接手公司的重要事務,鍛煉他的能力?!鳖櫢钙届o地開口。
“你讓一個外人接觸公司事務?是我聽錯了,還是你沒睡醒?”顧川的聲音冷的發(fā)寒,幸好現在公司是他做主,如果還是顧父那個時期,這就是引狼入室。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鳖櫢鸽m然退居二線,但他手里頭的人脈不少,產業(yè)也還有一些沒有交出去。
顧川沉默了幾分鐘,突然平靜下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沒必要特意來通知我?!?br/>
顧川想過了,陳柏溪是顧家的孩子,顧父不可能什么都不留給他,如果顧父的意思是留一半的產業(yè)給他,顧川也不會在意,因為以他的能力,用不到幾年,就能夠恢復鼎盛時期。
但這也是他最后一次容忍顧父的行為,顧父留給他的產業(yè)雖然不少,但他的重心都是在擴建自己的公司,大不了把顧家的產業(yè)還回去,但并不會影響他擴建的公司。
陳柏溪很快就進入了公司的內部,顧川讓人盯著他,往后的半個月,陳柏溪一直很老實,他每天除了學習之外,就是處理公司的事物,做得越來越順手,公司里原本對他還有偏見的人,看到他這么努力奮進,都紛紛改變了觀點。
陳柏溪來到財務,將一份報表遞給負責人。
“陳少爺,有什么事你直接打電話通知我一聲就行了,怎么還勞煩你大老遠的跑一趟呢?!彪m然他們的辦公室相隔也就幾個房間,但財務非常會拍馬屁,誰都知道,公司將來有一半會落在陳柏溪的手上,所以他們要提前討好陳柏溪。
顧川的形象很高冷,底下的人都不太敢接近顧川,但陳柏溪脾氣不錯,對待人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所以這些狗腿子很快就找好了巴結的對象。
“這筆錢我要的急,所以就過來了,最近投資開發(fā)一個新項目,你看要是沒問題,就簽字吧。”陳柏溪溫聲說。
“陳少爺你辦事,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我這就簽字,給你撥款?!?br/>
財務的人為了巴結陳柏溪,不管他送來什么文件,都是照簽不誤。畢竟都是顧家的少爺,這公司就是顧家的,財務認為不可能會出什么事。
“這個項目是怎么回事?”董事長辦公室里,顧川將一份文件丟在桌面上,冷眼看著底下的人,“為什么一直在虧錢?”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睅讉€經理滿臉的疑惑,“這個項目一直是陳少爺在負責,他經手的項目,我們也不敢過問?!?br/>
“這個項目涉及幾個部門,你們卻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顧川的臉色越來越冷,“就因為他是顧家的少爺,所以你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們嚇得臉色發(fā)白,顧川說得沒錯,但也不完全對,他們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是為了巴結陳柏溪,所以根本就沒有過問,任由陳柏溪折騰。
“對不起顧總,我們知錯了?!睅讉€經理心想著,就算出了事,責任方是陳柏溪,他們只是中間人,頂多被罰幾個月工錢,或者是被責罵一頓。
“把這個月工資結算了,然后滾?!鳖櫞ê樥f。
幾個經理愣住了,他們竟然因此被辭退?
“關于你們疏忽值守,并且惡意巴結上司的事情,我也會讓人發(fā)布通報,讓公司其他人警戒?!鳖櫞ㄟ@招殺雞儆猴,除了讓公司里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知道,任何工作都不能馬虎之外,也讓陳柏溪清楚,他想要拉攏公司的人心,還差得遠!
處理完了幾個經理,顧川回頭看向自己的助理,“去徹底查清楚這個項目是怎么回事?!?br/>
這個項目一直在虧錢,但財務部卻一直在撥款,這點很可疑。
顧川直接讓人把陳柏溪給叫過來,當面質問他這件事,陳柏溪臉色不變地解釋,“這個項目是出現了一點問題,但我作為一個新人,前期沒做好,你應該可以理解吧?”
顧川早就料到他不會承認,他已經派人去徹底調查這件事,不管陳柏溪背地里打算做什么,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警告你,不要在我手下?;ㄕ小!鳖櫞ɡ渎曢_口。
“如果算起來,我還得叫你一聲哥,為什么你對我的態(tài)度那么冷淡,難道我們不是兄弟嗎?”
顧川覺得有些可笑,他從來沒有承認過陳柏溪是他的兄弟,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將來更不可能。
“出去吧。”顧川沒有心情和他打親情牌。
陳柏溪走后不久,姜凡將一份文件遞過來,“你讓人調查的那個項目的詳細情況在這里?!?br/>
姜凡做事能力一直很強,排除他偶爾犯懶的情況下,讓他調查的事情,幾乎不到一天就能夠出結果。那個項目的事情,并不是絕對隱秘的,所以想要知道內情很容易。
顧川看完后,眉頭緊緊地皺著,“周景然也插了一腳?!?br/>
“什么意思?”文件姜凡也看過,但他看不出什么問題,沒想到顧川只看一眼,就發(fā)現其中不同之處。
“剛才我的助理把最近周景然的行動告訴我,我敢他和陳柏溪來往密切,所以我懷疑陳柏溪利用這個項目,從公司總部轉移大量資金到周景然的賬戶上。”
“這個周景然簡直太可怕了,他連這種陰招想得出來。幸好是發(fā)現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想?!苯惨廊桓杏X到一陣后怕。
顧川臉色有些沉重,“當周景然把陳柏溪帶到董事會上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他的目的不簡單,這半個月他一直都沒有動手,原來他打得是這種主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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