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說,這是將軍么?”念小七看著兩人急匆匆去,又急匆匆回來的樣子,當(dāng)真是看起來好好笑。
卻又見兩人剛走到一半,又是捂著肚子直奔茅廁,莫小白滿眼痛苦,一臉菜綠色滿眼痛苦:“不……不好意思……麻……麻煩姑娘了……”
竟然是又直奔茅廁而去……
如此往復(fù),兩人都等得累了,在一邊臺階上坐了下去,干脆也不去歷練了,這傳說中威名赫赫的蕭二將軍如此窘迫的時候可當(dāng)真是難得一見。
如此往復(fù)。
直到兩人終于緩和了一些,蕭讓瞪著莫小白:“以后你們誰敢再讓陌軒做飯,你們誰就去給吃完!”
莫小白跟在后面,咧咧嘴,牙齒咯咯直響,她敢煮,誰敢吃?
不過一瞪眼,想起來好像是二將軍親自給的特權(quán)不得為難羽族兄妹的?不由訕訕道:“將軍,可是你給的特權(quán),不得為難人家羽族兄妹!”
莫小白重重咬著特權(quán)二字。
“好說?!?br/>
蕭讓捂著肚子,感覺肚內(nèi)翻江倒海,不由面色痛苦,對著莫小白恨恨一句,“要是她非要煮,那就你們?nèi)コ裕 ?br/>
“我再也不吃了!”莫小白面色痛苦。
誰吃誰傻子!
蕭讓突然感覺肚子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為難地看了看坐在石階上的無念和念小七。
“哼。”
后者丟過來一個碧綠小玉瓶,蕭讓一把接住,不解看著念小七。
“這是啥,你要以毒攻毒?”
言下之意,就是在問這瓶子里是不是毒藥!
“你!”
念小七暴起,柳眉倒豎:“就是毒藥!”
“誰讓你上次明明答應(yīng)的,結(jié)果突然溜了,讓我等了好久好久,我就是要毒死你!”
念小七跺著腳暴跳如雷,大眼睛瞪著蕭讓。
“看著挺好看一小姑娘,怎么突然心地變得那么狠毒!”
蕭讓笑笑,毫不遲疑,擰開玉瓶小蓋,倒出一顆藥丸就送進嘴里。
“是毒藥你還吃?”念小七瞪圓了大眼睛,嘟著嘴,滿眼不可思議。
“沒事,小七這么好,應(yīng)該不會給我毒藥的吧?!笔捵屝粗钚∑?。
這面子剛才已經(jīng)丟完了,想來自己這么多年一向小心,竟然因為陌軒那姑娘做一道菜就毀了形象,默默嘆了口氣,這真的不是一個劃算的注意啊。
“那個……那個……”莫小白艱難地看著蕭讓。
“將軍等一下,屬下忍不了了……”
莫小白向著茅廁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也顧不得絲毫形象禮儀,再說,軍中男兒,哪個又在乎這些禮儀形象的?
莫小白一邊跑心里一邊流著淚,只想著以后絕不可以再吃陌軒做的菜了,怎么看起來那么漂亮,做的菜就像毒藥呢?
再想想一臉無辜的樣子,竟然還是不吃都不好意思。
難倒是自己忘了這幾個月她是怎么揍自己的了嗎?
看她今天一臉好心,自己還以為她真的就突然變性了,原來都是假好心,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一定是報復(fù)!一定是報復(fù)!
莫小白淚流滿面。
話說自從羽族歸降以后,也沒有欺負過他們兄妹了?。?br/>
莫小白滿臉欲哭無淚。
蕭讓吃了藥,體內(nèi)緩緩出現(xiàn)了一股熱氣,果然好了不少。
“你不是只會做毒藥嗎?怎么,決定改改心性了?”蕭讓把玩著玉瓶。
很精致的玉瓶,還帶著淡淡清香,瓶上還殘留著淡淡體溫。
“你!”
念小七咬牙切齒,手腕翻轉(zhuǎn),毒尾在手中光芒隱現(xiàn)。
“將軍,我……我來了……我……我……”
莫小白捂著肚子,眼睛都要綠了,肚子咕嚕嚕響著。
蕭讓又取了一顆藥丸遞給莫小白,后者拿在手里蹭了蹭,有點香,倒是毫不客氣的一口吞了下去,藥丸入肚,片刻,莫小白大呼一口氣,身體里的翻江倒??偹闶沁^去了。
“以后末將一定攔住陌軒姑娘!”莫小白咬牙切齒。
“你們有本事倒是別吃???”
念小七恨恨看著蕭讓,后者咧嘴不好意思笑道:“看來小七本事長進了啊?!?br/>
“那是?!?br/>
念小七得意,“你真以為就允許你進步,別人不行么,真不知道還有沒有天理,像你這樣半點顏面都不要的,怎么居然還是一個將軍,當(dāng)真可笑?!?br/>
“那是那是,既然小七本事那么厲害了,那就幫我一個忙吧!”蕭讓眉眼含笑。
“不幫!”
念小七噘著嘴看著蕭讓:“哼,快求我?!?br/>
蕭讓無奈,看著噘嘴的念小七,只得笑道:“好吧,我求小七幫幫我好吧~”
“哼!”念小七轉(zhuǎn)過頭:“求我也不幫,我還在生氣呢。”
念小七狠狠瞪了一眼蕭讓,剛才就差點氣死自己了,以前說不見就不見讓自己苦苦等了好幾天的帳還沒算,這么便宜怎么也對不起自己。
自己怎么不早些知道那個臭屁的人就是蕭二將軍呢?
話說以前也經(jīng)常來這里找同伴一起進入銀月山脈,怎么就是沒見過這蕭二將軍呢?
抬眼看了看蕭讓身邊,話說,那個同樣很臭屁的叫小銀的大狗狗呢?
“……”
蕭讓看著莫小白,兩人你瞪我我瞪你。
蕭讓看了一眼莫小白,后者心領(lǐng)神會,看了眼念小七,“將軍,你看這小花骨朵兒行不行啊,兄弟們中的毒可不好解啊,城里大夫都是束手無策?!?br/>
言辭的大意就是這到底行不行很值得懷疑的意思。
“你!”
念小七聽得莫名其妙,看著蕭讓身后的那個莫將軍面露疑惑地看著自己,想也不想,瞬間明白,這是懷疑自己呢!
一跺腳,纖巧身體飛躍而起,帶著一抹綠影直逼莫小白而上。
莫小白嘿嘿一笑,右手在身后一提,巨盾出現(xiàn)在手中,那盾上印著一只碩大麒麟頭顱,巨口大張,這可是精鋼打造,可不信那繡花針能刺穿,嘿嘿一笑。
“你那繡花針不行的?!?br/>
“哦,是嗎?”
念小七在半空嘿嘿一笑,小手在腰間一扯,一條青綠色鞭子出現(xiàn)在手中,原來一直系在腰上的不是什么一條好看的腰帶,而是一條鞭子!
“我靠!”
莫小白眼睛都綠了,難道這才是秘密武器?
“怎么剛一見面你這一個小丫頭就寬衣解帶?”莫小白哀嚎。
念小七暴走,險些氣暈過去,狠狠瞪著莫小白,今天一定要給這個大猩猩吃些苦頭!
長鞭如風(fēng)襲至,莫小白本想躲避,卻奈何那鞭子仿佛是越來越長一般,轉(zhuǎn)瞬之間,便被那鞭子連人帶盾,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盾牌提在手上,抵在身前,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只大粽子。
旁邊眾人看得臉又憋得通紅。
“還說么?”
念小七牽了牽手里的“腰帶”,大眼圓睜,本來就很大的眼,這時候更加大了,睫毛眨眨。
莫小白險些氣都踹不上,臉憋得通紅,求救一般的看著蕭讓,可惜后者嘴角微微咧起,看也沒看莫小白.
莫小白感覺很絕望,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將軍,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姑娘綁了,以后這臉該往哪兒放???
蒼天啊……
“服不服?大猩猩?”念小七扯了扯手中長鞭。
刺癢入肉,莫小白勉強細看,才看清那是一條有些像藤蔓的鞭子,上面還帶著細刺,雖然那細刺倒是能擋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身體很癢,又不好開口求饒,一時間憋得臉色通紅。
“我不服?!蹦“滓е馈?br/>
“大咸魚說你皮癢了,今天該給你治治了。”
念小七咧咧嘴不顧哼哼唧唧的莫小白,哼了一聲,一把拽住鞭子,這才轉(zhuǎn)身看著蕭讓:“你有什么事?”
蕭讓轉(zhuǎn)過頭,也決定不理哼哼唧唧的莫小白,從腰間掏出一只瓶子遞給念小七。
念小七接過,瓶蓋還沒打開,便聞到了一股隱隱惡臭,捂著鼻子,皺著眉看著蕭讓。
“這是啥?”
蕭讓皺眉笑道:“我也不知道啊,軍中大夫都治不好這病,所以拿來給你看看,看看你能不能知道這是什么毒?!?br/>
“哦?!?br/>
念小七皺眉打開瓶蓋,一股惡臭撲鼻而來,險些一把丟掉小瓶子,蕭讓眼疾手快,緊緊握住念小七的爪子后者臉紅過耳,瞪著蕭讓。
“你吃我豆腐?”
“他剛才吃過了!”
莫小白在一邊哀嚎,還不忘提醒。
“關(guān)你屁事!”念小七咧嘴。
念小七目露兇光,又要暴走,手中用力。
“嗷!嗷……”莫小白慘叫。
“嗷……嗷……”
小銀遠遠的搖頭,險些想一爪子拍死莫小白,狼是這么叫的么?
“走,我要讓這大猩猩開開眼界,什么叫膩害~”
念小七拽住被捆成了一只粽子的莫小白就走。
“你帶路。”
“好?!?br/>
“先說了,我可是要報酬的哈!”
“嗯?!?br/>
向來知道蕭二將軍厲害,都提醒了,沒想到小七還是被騙了,無念在一邊看得扶額。
改寫于:2018年8月19日16:33:00
有話說:我寫到最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念小七是一手捏瓶子,一手捂鼻子,還一手提著莫小白。
本想改改,想了想算了,反正好看的姑娘爪子都是比較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