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橋東岸.
葉龍親自領(lǐng)著近三萬人馬全部布陣在此,鞠義也領(lǐng)著兩萬人馬遙相對陣。
界橋之畔,旌旗蔽日,五萬人馬,蕭肅相對。
連附近山林之中的飛禽都驚的飛離,忍受不住這肅殺之氣。
葉龍打馬上前,左邊張頜,右邊馮禮,護(hù)衛(wèi)著葉龍。
鞠義見葉龍出陣,也打馬上前,身邊也跟著兩個偏將。
兩人在一百一十步的時候停了下來,這是安全距離,再往前十步,就進(jìn)入雙方弓弩手的射程了,所以大家都留了一個心眼。
“鞠義,家父待你不薄,為何反叛之,難道你忘了你今日之成就是誰給你的了嗎?”
葉龍先發(fā)制人,從道義上面質(zhì)問鞠義。
鞠義卻不管那些,在西北成長的他,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成王敗寇。
什么虛名都是假的,所以也不理會葉龍的質(zhì)問,高聲答道:
“葉子義,我鞠義的成就是自己一刀一槍打來的,非你韓氏父子恩賜,有什么本事放馬過來吧!”
“諸位冀州的兄弟們,鞠義反叛,不要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了,你們的父母妻兒都等著你們回家團聚呢,只要你們及時回頭,官府就不會追究你們的……”
葉龍開始對鞠義所部冀州將士展開了攻勢。
葉龍一番話說完,底下有些人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是冀州子弟,父母妻兒都在冀州,跟著鞠義乃是情勢所迫。
現(xiàn)在葉龍親口說出不追究他們的罪責(zé),他們開始動心起來。
“兄弟們,鞠義反復(fù)小人,不知恩義,切莫跟著他反叛下去了,還是及時歸來吧……”
葉龍見自己的語言攻勢有了效果,于是繼續(xù)加把火。
那邊鞠義看到這一幕,很是氣憤,鞠義身邊的副將嚴(yán)敬連忙提醒道:
“將軍,不能再讓他胡說下去了,出擊吧!”
鞠義點點頭,回到本陣,下令開始攻擊。
鞠義身先士卒,領(lǐng)著自己手下最精銳的一千先登死士率先出擊。
其余諸將紛紛跟著鞠義向葉龍軍馬攻殺而去,葉龍此時也回到了陣中。
見鞠義主動攻擊,葉龍松了一口氣。
那邊張頜已經(jīng)得到了葉龍的命令,領(lǐng)著八百大戟士迎了上去。
而馮禮也帶著三千強弩兵慢慢上去,三千強弩兵,搭箭扣弦,等待鞠義所部抵達(dá)射程。
“殺……”
鞠義的兵馬越來越近,張頜也慢慢上前。
馮禮一直目測著鞠義所部的距離,知道差不多的時候,大手一揮,高喊道:“放!”
漢軍北疆最厲害的有兩樣。
一是幽并戰(zhàn)騎。
另一個就是冀州強弩。
中原諸州郡的弓弩只能射出五十步,但是冀州的強弩卻可以射出七八十步,威力更大,主要還是冀州弓弩的材質(zhì)更好,工匠更善于此道。
三千弓弩手成三個梯隊,一千支弩箭齊出,猶如蝗雨。
三隊交替射擊,絡(luò)繹不絕。
鞠義手下的八百先登精銳頓時就損失了四五十人。
他們都知道冀州強弩的厲害,連忙巨盾抵擋,繼續(xù)拼死向前。
面對弓弩,除了以打盾掩護(hù)之外,就是沖到近前,那樣才能發(fā)揮他們的作用。
先登死士迎面而來的不是弓弩手,而是張頜的大戟士。
兩軍都是步戰(zhàn)的精銳,張頜的大戟士皆是握盾持短戟。
而先登死士則是握盾持刀,刀不是一般的樸刀,而是特制的。
刀長六尺、柄長一尺七寸,乃是為了對付騎兵改良的,步戰(zhàn)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嘭”的一聲,雙方的人馬就撞到了一起。
大家都是一樣的動作,以盾牌撞擊,很明顯,鞠義的人馬要略勝一籌。
這也激發(fā)了張頜的血氣,當(dāng)下他也下了馬,拿起一支短戟。
沖了上去,張頜一腳提在一名先登死士的盾牌之上。
短戟同時以一個奇異的方向刺出,就在那么一瞬間,就濺起血花,那名先登死士就倒下了。
鞠義見狀,撥開身邊圍攻他的大戟士,向張頜沖了過去。
將是兵魂。
只要斬殺了張頜,那些大戟士將會不攻自潰。
所以鞠義的目標(biāo)很明確,就是張頜,沿途攔阻的數(shù)名大戟士都被鞠義劈殺。
張頜也在亂軍之中看到了鞠義,也朝著鞠義沖殺過去,要與鞠義決一死戰(zhàn)。
“殺呀!”
這時,后面的其余人馬也沖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