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家都知道里面到底是誰了呢!”
小丑的話音剛落, 蓋在籠子上的紅布就猛的被人掀開了?;\子里的人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那是,壓切長谷部!越輕離見狀, 瞳孔猛的一縮。
他的臉色比越輕離上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還要蒼白,面對臺下眾人打量的目光, 他的表情堪稱冷漠。
小丑拿著骷髏權(quán)杖指著籠子里的壓切長谷部, 然后面對臺下眾人開口, “我們的第一位表演者上臺了,他有什么樣的表演帶給大家呢?我們來問一問他?!?br/>
然后轉(zhuǎn)身走到籠子附近蹲下,叫狗似的沖壓切長谷部招了招手。
壓切長谷部恍若未聞。
小丑站起身面對眾人, “看起來很不聽話呢, 真是沒有家教!難道是撿回來的野狗嗎?野狗就該被狠狠的教訓(xùn)一頓才會聽話?!?br/>
小丑說完取下權(quán)杖最上方的骷髏頭, 露出了下面手指粗細的鞭子。他對著壓切長谷部將鞭子高高揚起,然后下一刻狠狠的甩了下來。
凌厲的鞭子如同游走的蛇一樣抽到了壓切長谷部的身上,抽破了他的衣服, 然后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艷麗的紅痕。
壓切長谷部控制不住呻吟了一聲。小丑沒有停手,他的的鞭法很好,隔著籠子又接連抽了壓切長谷部幾鞭。而且每次都抽在同一個部位,很快壓切長谷部的腰側(cè)就血肉模糊了。
看著這一切的越輕離忍不住皺眉, 這比他在記憶里看到的更加觸目驚心。
壓切長谷部狼狽的趴在地上,因為疼痛額頭上滿是冷汗。小丑見狀沖他找了招手,“學(xué)乖了嗎?小狗!”
壓切長谷部憤怒的轉(zhuǎn)過頭,幽深的眼睛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看來還是學(xué)不乖啊。”
小丑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有兩個男人一人端了一盆水走了出來??吹叫〕簏c頭, 兩人齊齊的盆里的水潑向了壓切長谷部。
那是一盆鹽水, 血肉模糊的傷口接觸到鹽水是撕心裂肺的疼。壓切長谷部沒忍住呻吟出聲。
舞臺后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清清楚楚的展現(xiàn)著壓切長谷部的慘狀。
因為疼痛他的身體緊緊的縮在一起,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蒼白的手指青筋暴起,用力的抓著地下的紅毯。
臺下的人因為他的痛苦而歡呼,他的眼神俞仇恨,臺下的人俞興奮。
小丑見狀再次揮起鞭子向壓切長谷部揮去,這次的目標是他的胸口。凌厲的鞭子帶著風(fēng)狠狠的將他胸前的扣子甩掉,露出了他半個胸膛。
因為長年被關(guān)在地下室,所以他的皮膚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此刻白色的皮膚上紅色的痕跡極其醒目,一下吸引了臺下眾人的目光。
壓切長谷部厭惡的看向臺下眾人,一只手無力的抬起想拉自己的衣服,可下一刻那只手就又被狠狠的打落。
越輕離抑制住上臺的沖動,尋了個角落躲了進去,然后感受著地下室游走著的靈力。那是一個重疊的兩層陣法,現(xiàn)在陣法已經(jīng)流淌到第二層的中心了。很快,很快這一切就可以結(jié)束了。
越輕離伸出手將為數(shù)不多的靈力注入了陣法之中,加速陣法的流動。越到中心,靈力流動的越慢,就像有什么在阻止著陣法的形成一樣。
越輕離沒有退縮,操控著白色的光芒與之對抗。只見在他的動作下白光開始緩緩的前進。
像是巍峨的大海撞上巨大的山巖,雙方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越輕離絲毫不敢分心,他緊緊的盯著陣中心,唯恐少看一眼。
這是他第一次畫如此巨大的陣法,這個陣法不像其他的陣法一樣全程需要人控制,這個只要合適的引導(dǎo)就可以了。
可難就難在這里,沒有意識的陣法怎么會老老實實的聽人的引導(dǎo)呢。越輕離想哪怕不能現(xiàn)在也要變成能了。
他用盡全部的力氣去引導(dǎo)靈力的走向,勢必要靈力都沿著既定的路線向陣法的中心走去。仿佛有巨石壓在他的手上阻止他的動作,越輕離覺得自己的手快要失去知覺了,可是不能放棄,就差最后一步了。
白色的光芒越來越多的向陣眼走去,可真正能到達那里的也只有淺淺的一縷而已。在越輕離的努力下一條頭發(fā)絲般粗細的靈力突然鉆入了針眼處,隨后整個陣法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散發(fā)出巨大的光芒。
那光芒極盛,仿佛照亮了整個天空。無論是拿鞭子的小丑還是看表演的眾人齊齊的停下了動作。
“那是什么?”
“怎么回事,那也是表演嗎?”
“這次和往常不一樣嗎?”
“……”
眾人小聲議論著,沒有人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天空的光芒開始變的暗淡,緊接著腳下的土地開始小幅度的顫動,像是在發(fā)抖一樣。眾人這才開始驚慌。
“這是怎么回事?”
“是要地震了嗎?快跑!”
一時間這里整個亂做一團。
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地面開始開裂,像是一個巨口一樣吞噬了整個舞臺。這還不夠,那裂痕繼續(xù)往外蔓延,不過片刻整個黑市的街道都裂開了。
越輕離趁著眾人驚慌失措的時候找到了籠子里的壓切長谷部。
“你沒事吧?”他問。
壓切長谷部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剛才差點被上面掉落的巨石砸到,他親眼看到就在石頭快要碰到他的瞬間,頸間的項鏈猛的亮起了一陣白光,幫助他躲過巨石。
“那就跟我走吧?!?br/>
越輕離打開了籠子朝壓切長谷部伸出了手。
“好。”我跟你走。
在被越輕離攙扶著走出這里之后壓切長谷部突然開口,“謝謝?!?br/>
“不用,黑市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應(yīng)該存在。”
越輕離帶著壓切長谷部離開,并不知道另一邊奉時之政府上司之名來到黑市的雪梨看著一片狼藉的黑市的時候內(nèi)心是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