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外公在多年前定下的,我也從來都沒有愛過林葇!”言至此,蕭景頓了下,深深地望著關琳兒道,“我這一生只愛過一個人,她叫關琳兒!”
“我這一生只愛過一個人,她叫關琳兒!”這句話讓關琳兒瞬間愣在原地。
這也是她活了兩世聽到的最動心的情話。
然而,為何如此動人的情話要在這時候說出口呢?
“你不愛她?”關琳兒搖著頭睜開了蕭景的手,“你不愛她但她仍舊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嗎?你們終有一日是要成親的不是嗎?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何還要瞞著我?”
難道是覺得自己不干凈,所以沒有資格要求他嗎?
想到此,關琳兒的心仿佛被人捏在手里揉碎了一般,痛到難以呼吸!
“琳兒,我瞞著你也是為了你好,不是說了嗎?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蕭景試圖解釋。
可此刻的關琳兒卻再也聽不進任何的解釋。
滿腦袋都是自己沒資格去要求別人,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只是,蕭景這句話還是讓她憤怒。
“你覺得不告訴我瞞著我就是為我好是嗎?那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我會想要你的這種好意嗎?”關琳兒痛心的望著蕭景。
看著他那著急的雙眼,忍不住哼笑道:“哼~怎么?無話可說了?你連未婚妻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瞞著我,想必還有更多的事情瞞著我吧?你就不打算一起解釋解釋?”
“琳兒!”蕭景劍眉輕蹙,沉聲道,“我會解釋的,但此時還不是時候,琳兒再等等好嗎?”
“等?等到何時?等到你和林葇成親?等到你們的孩子出生?還是等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天?”關琳兒的眼中浸出瑩瑩淚光。
她不明白老天為何要這樣折磨她?為何要讓她在接受了自己也接受了蕭景的時候告訴她這些?
俗話說難得糊涂!
可是當真相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又要讓人如何才能假裝糊涂呢?
蕭景正打算回答,聽雪忽然從門外闖了進來。
看了眼蕭景,又看了眼關琳兒,聽雪小小的眉頭擰成了一股繩。
上前一把抱住關琳兒的腿,關心道:“娘,你怎么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雪男和洛西琉以及赫爾歆德。
三人看著關琳兒和蕭景兩人四目相對,臉色均不大好。
尤其是關琳兒,一向堅強的她此刻淚光盈盈,讓人忍不住產(chǎn)生一絲憐意。
“關姑娘,這是……”洛西琉上前輕聲問了句。
雖然他知道這時候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但看著關琳兒那故作堅強的樣子,就忍不住心疼。
“洛大哥,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只是可能暫時不會住在這里了!”關琳兒歉然的看了洛西琉一眼。
隨即便垂眸看了眼聽雪,吩咐道:“聽雪,去收拾東西,我們先離開這里!”
“為什么呀?娘~”聽雪急急地喚了聲。
見關琳兒閉上眼不想回答,聽雪便轉(zhuǎn)身問蕭景道:“蕭叔叔你和我娘吵架了嗎?為什么我娘要走呀?”
“聽雪,對不起,蕭叔叔不是故意要惹你娘生氣的,你們先出去,給蕭叔叔一點時間好嗎?”蕭景為難道。
看著蕭景那為難的樣子,聽雪心便軟了下來。
可正打算轉(zhuǎn)身離開,便被關琳兒一句話驚了下:“去收拾東西!”
這堅定的話語讓聽雪不得不服從。
偷偷地瞟了蕭景一眼,無奈的聳了下肩,聽雪便幽幽的跑去收拾東西。
因為這里一應俱全,所以她們所帶的東西也不多,很快便收拾好了兩個不大的背包。
而就在聽雪回屋收拾東西的時候,雪男也急急地回去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娘~”聽雪拖著兩個背包不情不愿的問了句:“我們真的要走嗎?”
“走!”關琳兒上前直接抓過聽雪手中的兩只背包,一手拉著聽雪,便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整個過程甚至連看都不曾看蕭景一眼。
“琳兒!”蕭景跑出房間,一把拽住關琳兒的手,“琳兒,我解釋還不行嗎?別走好不好?”
“解釋?”關琳兒涼涼的回頭看了蕭景一眼,不屑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稀罕你的解釋了!”
說著,便又拉著聽雪的手,對迎面而來的雪男說了句:“我們走!”
“是琳姨!”雪男應著便率先走在了前頭。
“琳兒~”蕭景再次拉住關琳兒,聲音中帶著乞求,“別走好不好?你還帶著聽雪和雪男,現(xiàn)在出去你們住哪?”
關琳兒冷冷的甩開他的手,淡道:“這個不需要蕭公子關心,京都總不至于只有你這一家酒樓吧?難道還用得著擔心沒有住的地方不成?”
這次并未給蕭景抓住自己的機會,關琳兒直接拉著聽雪便朝著大門而去。
身旁的洛西琉和赫爾歆德雖然不知兩人之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但根據(jù)剛剛林葇的出現(xiàn)和離開,加上此刻關琳兒的反應,心里還是有些猜測的。
“關姑娘,我們也跟你一起走吧!既然是你招待了我們,你走了,我們留下來也不大合適,你去哪我們就跟去哪好了!”洛西琉說著便對赫爾歆德使了個眼色。
兩人齊齊的回房收拾東西。
而此刻關琳兒已經(jīng)離開了酒樓。
離開前,洛西琉看著呆呆的站在院內(nèi)的蕭景,終還是上前打了個招呼:“蕭老板,在下告辭了!”
看著幾人就這么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蕭景面色沉沉卻始終沒有在言一語。
不知過了多久,呆站在原地的蕭景終于開了口。
“旬凡,跟上去!”蕭景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不等旬凡反應過來,便抬腳離開了酒樓。
再次接下這個任務,旬凡有些無奈。
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他也知道蕭景定是氣得不輕,這會怕是去找林葇的麻煩了吧?
無奈的嘆了口氣,旬凡輕點腳尖,直奔著關琳兒離開的方向而去。
離開興盛酒樓之后,關琳兒拉著聽雪和雪男兩人確實不知該去往何處。
從第一次來京都便住在興盛酒樓,所以根本不清楚其他酒樓的情況。
這會心情也極為不好,關琳兒看了眼周圍青色的磚墻,咬著唇,恨不得坐在路邊大哭一場。
生平以來第一次付出了真心竟然得到了這樣的結果。
但看了眼手里牽著的一臉茫然的聽雪,關琳兒終還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