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淚付了1688,陳七越把生魚片外賣拿進屋里,就看到火云犬已經(jīng)等在樓梯口了。
顯然,這是示意他把外面讓它帶上去。
陳七越默默地看著它,并沒有任何表示。
“汪!”火云犬輕輕的沖著陳七越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似乎是在提醒他,把手里的生魚片給自己。
陳七越還是默默地看著它,“這是我的,我付的錢!”
最后一字,他咬字說的格外的重。
火云犬:……
樓上的張寄柔:……
“你要求保護,肯定要負責我的食宿,你……”
張寄柔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只是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陳七越打斷了。
“我會買菜回來做飯,一次給你做一大桌!”
“我包你的食宿,讓你吃好住好,并不意味著我要給你花這么多錢,要知道就在兩周錢,我身上總共就只有2萬的生活費……”
陳七越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寄柔:……
她看這小子眼睛眨都不眨的刷了20萬買衣服,又花了6萬租房子,還以為他不差錢呢,敢情是裝面子?
陳七越心都在滴血,要不是為了偽裝自己,20萬的衣服是絕對不可能買的,不可能!
氣氛瞬間變得沉默下來。
張寄柔嘆了口氣,“行了行了,我付伙食費還不行嗎?我轉(zhuǎn)你2000,你把生魚片讓火云犬送上來?!?br/>
“不用,1688,我不會占你便宜,而且我說到做到,每天都會給你做一桌菜!”
陳七越很爽快的把手機收款碼發(fā)給了張寄柔,手里的生魚片還沒有給火云犬。
張寄柔冷哼了一聲,憤憤的給陳七越轉(zhuǎn)了1688。
看到手機上到賬的短信,陳七越這才把生魚片遞給了火云犬叼著。
“給你慣的!”
女人啊,就是要調(diào)教。
至于保護……
陳七越看了一眼斜對面的青大,她敢不盡心,他就敢把事情鬧大。
有的時候,他不會把生命只寄托在一個剛認識一面的人身上。
盡管這個人看起來幫了他很多,但這都是他應(yīng)得的。
他可是付出了一顆雙翅美斯龍的蛋。
“丑?”巨丑魚搖著尾巴,飛了過來,她的一雙死魚眼,緊緊的盯著火云犬上樓的尾巴。
“哦,崽崽,我們繼續(xù)啊,剛才那個味道怎么樣?”
陳七越摟著巨丑魚去了廚房,繼續(xù)他的正事。
張寄柔拎著生魚片的袋子,看著陳七越摟著巨丑魚的樣子,若有所思。
“這就是他的B級幻獸了?巨丑魚?有意思?!?br/>
巨丑魚吃飽后,陳七越便著手開始按摩,“按摩完之后是淡斑亮膚經(jīng)絡(luò)刷,提亮你身上的這些花斑,淡化花斑上班雜的痕跡,疏通你的經(jīng)絡(luò),會有一點點痛,忍一忍哦。”
陳七越拿過一個用熱水泡軟的樹膠刷子,試了試溫度,不會燙手后,才開始刷。
“丑~”她會忍住疼的!
陳七越是順著鱗片往下刷的,一開始輕輕地,后面微微加重一點點力道。
張寄柔一開始以為陳七越只是在廚房給巨丑魚弄吃的。
但是一下子一兩個小時都不出來,她也好奇了,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她穿著睡衣從樓上下來,站在廚房的門口看去,便看到了陳七越那著刷子在……
刮魚鱗?
他刮魚鱗干什么?
難道是要把巨丑魚吃了?!
“住手!你要干什么!”張寄柔怒了,直接沖了進去。
她以為陳七越剛才表現(xiàn)得有多喜歡巨丑魚,卻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虐待幻獸幼體的人!
陳七越和巨丑魚都被嚇了一跳,巨丑魚甚至嚇得尾巴都彈跳了一下。
陳七越微微皺眉,看著自己拿著刷子的手被張寄柔抓住。
別看張寄柔是女人,力道還挺大,抓的他還有些生疼。
“你干什么?”陳七越抬眼看向張寄柔。
其實很不喜歡和別人合住,就是因為討厭自己的“正事”被打斷。
只是這一眼,陳七越有些懵。
張寄柔已經(jīng)換了睡衣,只是她的睡衣是絲綢的睡裙,領(lǐng)口有些大。
因為激動的關(guān)系,纖細白皙的手緊緊的抓著他。
憤怒讓她的身體顫抖著,衣領(lǐng)滑落了一半,雪白的半壁江山已經(jīng)映入眼簾。
這種刺激,一個從未經(jīng)歷過的男孩怎么會有。
陳七越瞬間就呆滯了。
“我干嗎?我還要問你干嗎!”張寄柔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shù)英雄競折腰。
陳七越終于明白了這句話的真諦。
“巨丑魚怎么你了?它只是個孩子,才剛出殼,你這樣的行為和那些撲克會的有什么區(qū)別?”
張寄柔憤怒的聲音終于喚回了陳七越的神智。
什么叫和那些撲克會的有什么區(qū)別?
陳七越皺眉,就算你用這樣的美色來引誘我,我也是不為所動。
“你有毛病吧?我還要繼續(xù)給崽崽按摩,放手,不放手,我就當你在誘惑我。”陳七越淡淡的看著她開口。
“丑~”巨丑魚顯然也聽明白了,這個女人是誤會自己的御獸使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它看到了這個女人握著御獸使的手腕,那手腕都有些紅了。
巨丑魚身體一彈,身上出現(xiàn)一道銀灰色的暗芒,尾巴快速的沖著張寄柔的手背而去。
“啪!”一記響亮的聲音,在廚房間響起。
一股劇痛傳來,張寄柔下意識的松開手,手背上已經(jīng)有了一道顯明的紅印,甚至都有些紅腫了。
張寄柔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這是巨丑魚在護主。
看到巨丑魚乘著云霧擋在陳七越的身前,張寄柔的心簡直被戳了千瘡百孔。
“我在幫你啊,這個可惡的家伙要把你撥了鱗片下鍋,難道你不會怨恨他嗎?”
張寄柔惡狠狠地抬頭瞪著陳七越,“解約吧,你不喜歡它,就把它讓給我!”
陳七越腦殼疼,想用手揉眉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被張寄柔抓的紅里透紫了。
“張警官,張稽查員,講點道理好不好?”
“你不要看了一眼,就誤會認定我在做壞事吧?”
“我只是在給我的崽崽按摩而已?!?br/>
陳七越無辜的說道,另一只手卻在巨丑魚的腦袋上揉了揉。
果然是他的乖崽,竟然會維護他了,感動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