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壹不著痕跡地瞅了瞅嘴角,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他決定坦白只是希望曲雨欣,不要太過生氣。
他張開嘴,聲音從喉嚨里以氣流出來,干澀異常。
曲雨欣忙把水放在宋壹的手中,擔憂的望著他。
宋壹喝了一口水緩解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說:“其實并不是找不到工作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br/>
曲雨欣越發(fā)的疑惑:“怎么會成為你的問題。
宋壹手掌握拳抵罪,咳了兩聲:“我不是想讓你去我公司嗎,但是你一向倔強我怕你不愿意,于是我只能給你投簡歷的那些公司施壓讓他們不要聘用你,所以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曲雨欣不可置信的瞪圓了自己的眼睛,圓圓的,淡色的瞳孔像極了小鹿。
宋壹剛想要說什么,曲雨欣就伸出來她那如蔥一般的手狠的掐了他一下。
他疼的“嘶”了一聲:“輕點雨欣,輕點疼死了?!?br/>
曲雨欣恨恨的說道:“我投了,上百封簡歷,大公司小公司沒一個回我的,我還真以為是我自己出了問題,原來是你在背后搗鬼。”
宋壹說著軟話討?zhàn)?“我這不是想跟你天天在一起嘛,你都不知道我跟你分開一整天有多么的想你,我只有早上還有晚上回家的時候能看你一會兒,你要是出去工作了,跟我一樣早出晚歸的見不到我可受不了?!?br/>
瞬間,有兩朵紅霞悄悄的爬上了曲雨欣的耳根,她松開掐著宋壹的手,聲音也軟綿了起來:'那你也不能這樣啊,我都以為自己太差勁了所以才沒人聘用我?!?br/>
“我們家雨欣才不差勁?!?br/>
宋壹說:“你可是得到董事會一致認可的人才,是怪我才讓你產(chǎn)生自己很差勁的錯覺,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還是希望你能進我的公司,就當是可憐可憐我一解我的相思之苦?!?br/>
“可是?!鼻晷廓q豫:“我這樣進你的公司是走后門,我不想這樣,我想靠我自己打出一片天地,我的家世背景不好配不上你,我想靠我努力一點點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br/>
宋壹看見面前的人,心一點點軟成了水,在別人面前軟硬不吃的宋總為面前的曲雨欣化作了繞指柔,他將一腔柔情完全的展現(xiàn)在曲雨欣的面前,而曲雨欣也將自己的心完全打開。
宋壹伸出雙手抱緊了曲雨欣,胳膊一點點受緊,他想把曲雨欣揉進他的骨血中從此再也不分離。
“去我的公司吧,我不會幫你什么的,我公司很大,你可以盡情施展手腳,我會叮囑張順賢裝作不認識你,不會給你任何特權(quán),就連面試成功與否也要看你的能力。”
“真的嗎?”
“嗯。”宋壹回答。
曲雨欣把頭埋在宋壹的懷里,他從不噴香水,身上卻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像雨后放晴的天空,那股清新的伴著她成長的雨后青草味。
“對了?!鼻晷劳蝗缓π叩膯?“剛才的情話是你寫的嗎?”她很少有嬌羞的模樣,這讓她看起來像清晨起來開出的第一朵雛菊花,輕薄的霧氣中透著將開未開的魅力。
宋壹看夠了后,才說:“不是我寫的?!?br/>
曲雨欣說:“好啊,我還以為宋總這么有才華。”
宋壹親了親她的臉頰:“只有最后一句不是我寫的,我兒時家里很嚴格,我唯一看過的電視劇是《穆桂英掛帥》當時里面的人說這句話時,我覺得很感動也覺得這句話很美,當時我就想等有一天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也要把這句話說給她聽,現(xiàn)在我實現(xiàn)了。”
曲雨欣問:“那它的原話是什么?”
宋壹用充滿磁性低沉的聲音娓娓道來:“世間情動,不過盛夏白瓷梅子湯,碎冰撞壁叮當響?!?br/>
曲雨欣喃喃道:“這句話是很美?!?br/>
宋壹再次輕輕的吻了曲雨欣的臉頰:“時間不早了,睡吧?!?br/>
曲雨欣扯住了宋壹的衣袖:“那我明天就去面試,我會努力掙錢,不會讓我爸爸在這里呆太久,明天我和李媽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藏好,我爸手腳不干凈,你的房間出門一定要反鎖?!?br/>
“好了。”宋壹拍拍曲雨欣的手寵溺道:“你個管家婆。”
曲雨欣不由自主笑出聲來,她推著宋壹往外面走:“快睡覺去吧你?!?br/>
早_上做好飯后,曲雨欣敲了敲曲成睡得房間:“爸,早飯做好了你要吃點嗎?”
房間里面呼嚕震天響,曲雨欣說完話后,呼嚕里面的呼嚕聲戛然而止,曲成蹭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睜著睡眼朦朧的眼睛喊了一嗓子:“干嘛!”
這里的隔音做的很好,曲雨欣完全沒有聽到曲成說什么,只聽到了一些模糊的音節(jié)。
她還要再敲門,面前的門突然打開,曲成的眼睛似睜未睜:“干嘛,大早上的不睡覺,敲什么門,急著投胎嗎?”
曲雨欣耐著性子說:“飯做好了,你吃點嗎?”
“吃,當然吃,飯在哪呢?!鼻赏庾?直奔餐桌而去。
“等等,爸你還沒有洗手刷牙呢。”
“刷什么牙啊,等我吃飽著再說?!?br/>
“那洗手呢?”
“洗什么洗,咱古話說的好,不干不凈吃了沒病?!?br/>
宋壹正坐在餐桌前看著最新的新聞,聽見動靜他抬起頭來優(yōu)雅又禮貌道:“早啊伯父?!?br/>
一瞬間曲成的瞌睡和剛起來意識不清化作蟲子爬走了,他猛的想起自己是來撮合曲雨欣和宋壹的,自己表現(xiàn)的這個樣子可不行,這可事關(guān)未來生活質(zhì)量的大事,他忙捋了捋自己糟亂的頭發(fā),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隨后也裝作禮貌問道:
“請問洗手間在哪。”
“爸!”后面的曲雨欣趕了過來:“你房間里就有洗手間,你干嘛跑外邊來?!?br/>
曲成有些尷尬的朝宋壹笑了笑,暗道自己的女兒在某些方面真的要笨死了。
他不想再丟人下去,忙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爸,你不去吃飯嗎,你要不吃我們先吃了?!鼻晷篮暗?。
曲成生氣的關(guān)上門,一邊刷牙一邊嘴里含著泡沫罵罵咧咧的。
曲雨欣見曲成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宋壹無奈道:“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