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種古老而高貴的圖騰,一個讓妖獸為之顫抖的神獸!
蕭明的每移動一次,那種龍的氣息就真實一分,馬腹王感受到的那種來自血脈的威壓,也就愈加的強烈。
先是驚畏……再是驚懼……最后……
馬腹王喘著粗氣,不斷向后退卻,它身后的馬腹群,早已是顫抖著匍匐在地了。
失去動力的蕭明恍然一驚,清醒過來,拍了拍腦袋。
“怎么搞的,怎么關(guān)鍵時刻,我竟然還犯迷糊!”
再看馬腹王,只見它忌憚似的看著蕭明,腳步不停后移,然后……
“呱歪……”
一聲令下,只見數(shù)百只馬腹熙熙攘攘的跳進河里,游走了??!
不到三秒鐘!全走了!!
“你能告訴我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莊離表情木然,問向納蘭羽。
納蘭羽同時木然的看著他,二人呆呆的互相注視著。
蕭明身上的氣息,相對來說,還是極為隱晦的,所以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二人并未察覺出來。
其實就算是與蕭明貼身對戰(zhàn)的馬腹王,也只是隱隱約約的朦朧察覺,蕭明眼底的那個游龍身影,也只是恍惚出現(xiàn),如果是別的什么生物,馬腹王一定會認(rèn)為是自己看走了眼。
但是,‘龍’就不一樣了,這種存在實在太可怕了,哪怕是一丁點!馬腹也不敢稍有觸犯。
龍之威——犯之必隕!
馬腹王用神念告訴了身后的族人,這也是為什么蕭明會見到那群本來還其實洶洶的馬腹,忽然全都夾著尾巴,倉皇逃跑的原因。
過了半晌,確定馬腹群是真的走了,莊離二人才敢來到蕭明身邊。
“你怎么就把它們唬走了?”莊離滿腦袋問號,迫不及待的問向蕭明。
“不知道!”蕭明迷茫的搖搖頭,剛才那么一會兒,他自己都比自己迷糊。
忽然——蕭明丹田內(nèi)一陣翻涌,這種情況……
蕭明看向身旁二人,表情相當(dāng)怪異,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又要突破了!二階中期!”
“……”
過了木漯河,再去洞洞山的這一路上,也就沒什么特別強大的妖獸了,基本上三人都能應(yīng)付的過來。
沒有妖獸的困擾,十七號之前趕到洞洞山就綽綽有余,所以,蕭明就選擇了就地突破。
十八號龍家開啟金龍九指陣,十七號日落之戰(zhàn)確定名額。隨著日子的一天天*近,洞洞山這一帶,此時空氣中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有心之人為了迎接十七號的血戰(zhàn),此時不約而同的選擇隱蔽地方閉關(guān),相比前幾天的那種人氣鼎沸,此時的洞洞山看起來倒有一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意思。
當(dāng)然誰都清楚,這份安寧,僅僅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而已……
洞洞山西北側(cè),一個螢火蟲一樣幽藍(lán)色光點,‘顫巍巍’的緊貼地面飛行著,它的身后,緊跟著四個面容朗宇的青年。忽然,螢火蟲的定在地面某處一動不動,它身后的四人臉色一喜,也跟著腳步一定,眼神期待的看著它。
‘螢火蟲’身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就好像一個人猶豫的神情,又過了好一會兒,好像即將要變亮的光芒,忽然一頓,緊接著驟然變暗,又恢復(fù)成之前那種‘顫巍巍’的光芒。
四個青年臉色一陣失望,最后面的那個看起來年齡最小,但實力確實五階中期的少年,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隨手拔了棵雜草,叼進嘴里。
“我說青松,你這個一級法術(shù)是不是失靈了??!”坐在地上的少年對最前面那個看似斯斯文文,但卻同時五階中期的青年嚷道,“要不我們就別再找什么妖獸了,我們獵殺的已經(jīng)夠多了,再殺下去,恐怕就惹得天怒人怨,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br/>
“呸!畢挺,看你是想偷懶才對!你想想,現(xiàn)在所有的道士都把精力放在日落之戰(zhàn),我們此時不悶聲發(fā)大財,那才對不起老天爺對我們的照顧呢?!绷硪粋€五階后期的少年,一腳踢在那名少年的屁股上,指著他的腦袋數(shù)落道。
“切!”名叫畢挺的少年,拍拍屁股不以為意。
青松手捋一下發(fā)髯,仔細(xì)的*縱者這個搜尋妖獸的一級小法術(shù),“并不是我的法術(shù)失靈了,只是洞洞山這一帶四階的妖獸,實在剩的不多了!
你想想,五階以上的妖獸都被龍家給關(guān)進了金龍九指陣,用來考驗通過日落之戰(zhàn)的狩獵小對。我們獵殺了這么多天,恐怕那些潛伏起來的四階妖獸早就被我們獵殺光了?!?br/>
“唉!”剛才踢畢挺的那個少年長出一口氣,也同樣一臉沮喪的坐在地上,“這種沒有高階妖獸干擾的獵殺日子,難道就要這么結(jié)束了嗎?想我邵一昂本來還想著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大賺一筆呢!”
“有一點我就想不明白了,苗疆大哥,你說我們四人的綜合實力也不弱啊,你為什么就不同意去參加日落之戰(zhàn)呢?”畢挺看向四人中唯一一個六階高手,不解的問道?!耙酪坏┪覀冋l得到那個元嬰強者的傳承,那以后的人生可就輝煌了了!”
說道這里,畢挺臉色微紅,滿眼憧憬樣,仿佛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傳承,此時正在大漢國都傲笑群雄!
“去參加日落之戰(zhàn)?”苗疆哼笑一聲問道。他的體形相對其他三個伙伴來說,要強壯的多,同時他的實力,在三人中也是最強的。
“對呀!”畢挺點頭道,其余二人也不約而同看向苗疆。
“剛才你們也聽見青松說,龍家將這一帶所有四階以上的妖獸都關(guān)進了金龍九指陣,那我問你們,大家粗略的估算一下,此時金龍九指陣內(nèi)四階以上的妖獸大概有多少只?”
“上百只?”畢挺保守點想道。
“很好,你再看看洞洞山被金龍九指陣圍著的面積有多大?”
三人遙遙看去,只見洞洞山從半山腰處往上,均被金黃色的蒙蒙霧氣所籠罩。忽然,三人好像想到了什么……頓時毛骨悚然!
洞洞山并不大,從半山腰開始面積愈加的小,可是就是這么丁點的地方,卻存在上百只五階、六階,乃至更高等級的妖獸??!
苗疆冷靜的分析道:“參加日落之戰(zhàn)的對手,幾乎是來自大漢所有的天才,每一個都不能小覷。就算假設(shè)我們拿到了進金龍九指陣的名額……”
“你想一下,我們前腳剛一邁進大陣,然后至少就有五六個五階以上的妖獸將我們盯上!我們還能活嗎?”
畢挺三人不由自主的搖搖頭。
“那不就結(jié)了!你再想想,大漢那么大,隱士那么多,誰敢保證除了三大勢力外,就沒有其他的兩百歲以下的七階天才??!我們也就是一個六階和三個五階的陣容,這要是去參加日落之戰(zhàn),絕對會死的很透徹?。 ?br/>
苗疆再一次打擊一下身邊的小伙伴們,把他們那還沒滋滋上升起來的激情,瞬間一把火澆滅。
既然不在打算去參加日落之戰(zhàn)了,四人一提神,再次利用這個光點搜尋著妖獸。
斯文的青松一提神,*縱著這個‘螢火蟲’繼續(xù)尋找著妖獸的蹤影。
又剛剛向前沒走兩步的‘螢火蟲’,忽然一頓,就好像是人類愣神一樣,之后這個‘螢火蟲’仿佛瞬間移動,眨眼間出現(xiàn)在剛才停留的那個地方!
“怎么回事?”
“這地下好像又妖獸?”
“那剛才怎么沒探測出?”
“不清楚,我用它仔細(xì)探查一下。”
幽幽藍(lán)光中蔓出一個觸手,向地底下滲去,過了一會兒,青松表情古怪的看向身邊的伙伴。
“怎么了?你怎么這個樣子!”
“一只沉睡中的六階妖獸!”
“它怎么沒被龍家的人抓走?”
“它沉睡時身上有一種特殊的能量薄膜,能阻絕一切偵查,剛才我的法術(shù),就險些被它避了過去?!?br/>
“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對它出手?”這句話一出,四人間的氣氛頓時嚴(yán)肅起來。
六階前期的苗疆臉上表情陰晴不定,想了一會兒,咬牙下定決心道:“干!”
“老大,你確定?這可是個六階妖獸!不是六階人類??!”邵一昂張大了嘴巴問道。
“我看我們還是別惹它了,六階前期的妖獸,戰(zhàn)斗力比起七階道士只高不低?!彼吻嗨缮灾?jǐn)慎,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明白,沒事去招惹這種等級的怪物,絕對是很不明智的舉動。
“大家殺膩了四階妖獸,換個六階的,有什么不好?”苗疆牙齒一咧,嘻嘻笑道。
臥槽!這個理由……
不過三人都選擇繼續(xù)沉默,等待著下文,因為他們知道,苗疆絕對不是那種腦子那么白癡的人。即使他們有一張強悍的底牌……
“一昂,你困在五階后期,有十七年了吧?”苗疆突然抬頭,看著這位兄弟,眼神仿佛回憶似的問道。
竟然是為了……
“沒錯,十七年了?!鄙垡话核伎剂撕芫?,終于開口說道。
他思考,并不是回憶,而是……
“干!他媽的,老子早就想找個六階的妖獸練練手了?!碑呁鋈怀雎暪纸械?,宋青松也點頭同意。
這一刻,一股暖流忽然在邵一昂的胸前匯聚,看著身邊幾個兄弟的臉龐,兩個字眼突然跳出腦?!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