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都只是為了等待自己要等的那個人,所以并不希望惹上其他的麻煩。
他們只想要一個安靜的人生亦或是鬼生。
“你們都坐下吧?!?br/>
地君輕飄飄的抬了個手,就那么直接坐在了專屬于自己的板凳上。
席辰傲看著地君,眼神里多了幾分考究。
“澤唯,你好像很久都沒有過來了,最近在忙什么?”
地君扣著自己的指甲,專注的好似根本沒有在準備聽凌澤唯的答案。
凌澤唯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回答,“找人。”
無論地君問多少次,凌澤唯總是面無表情的只回答這兩個字。
“找到了嗎?”
地君悠悠然的換了一只手扣了起來,就好似手指甲里面有多少灰塵一樣。
“還沒?!?br/>
簡單干練的兩個字,卻讓地君也無可奈何。
他輕呵一聲,“是嗎,找了這么多年,還在找,還真是癡情啊。”
凌澤唯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唇角幾不可查的自嘲的勾了一下,“是啊,若不是歷任地君都不準許我查閱生死簿,我又怎么會找這么久?”
凌澤唯說的話好不容易變長了。
可那話里面的冰冷和譏諷,卻讓地君的手微微一頓。
他緩緩地勾起了櫻紅的唇瓣,絲毫都不在意凌澤唯說話的語氣。
微微低下的頭,垂下的墨色長發(fā)正好掩蓋了那抹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測測的笑容。
“這是地府的規(guī)矩,除了準許的人,是不準許看生死簿的,除非……”
地君隱晦的笑了一聲,而后不再說話。
將剩下的話都留給了凌澤唯和席辰傲自己想象。
可席辰傲根本就不想去深究里面的內(nèi)容。
他現(xiàn)在滿心的都是江星驕。
“地君,你叫我們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
地君聽見席辰傲的聲音,慢慢的勾起了唇角,他放下了自己正在扣的手指,從而緩緩的抬起頭,直直的看向了席辰傲。
那雙眼睛是血紅色的。
看得人十分不舒服。
“別這么急躁,看你哥哥,多么心平氣和,我知道你找到了你等到人,只不過……我奉勸你一句,我和你的約定還沒有達到,你若是繼續(xù)如此接近她,小心她會萬劫不復(fù)!”
最后一個字他落下的時候,聲音和眼神都瞬間變得十分陰冷。
席辰傲聽見這句話,咬緊了自己的牙,握緊了拳頭,可他知道,這只是警告,如若自己真的惹他不開心,就憑他是地君,就可以讓阿驕直接不得好死!
凌澤唯看了席辰傲一眼,看見席辰傲慢慢放松的手,就知道他已經(jīng)開始壓抑自己的情緒了。
地君看席辰傲不說話,輕呵一聲,“那好,我們開門見山?!?br/>
說完了之后,席辰傲心里冷笑,都他媽恐嚇完了,開始說開門見山?
你逗我?
當然了,有阿驕這個把柄在地君的手里,他是不好說什么了。
別看現(xiàn)在地君是將凌澤唯要找的人壓在手里,不告訴他。
等到凌澤唯找到的時候,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壓制凌澤唯。
但是席辰傲和凌澤唯其實這么多年,也懶得去搭理這些地君的想法,他們不屑于去挑戰(zhàn)地君的權(quán)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