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文哲,徐晴雯終于回到了陽間,此時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李文哲和徐晴雯紛紛飄回了宿舍,而我則悲催的要用雙腿跑回去。
望著李文哲和徐晴雯的魂魄,我心中這個悲催,重色輕友的家伙啊,小爺我費(fèi)勁巴力的把你倆整了回來,可倒好,你倆跑了,讓小爺在這氣喘吁吁的跑路,等哥回去,一定讓你們補(bǔ)償我。
咋個補(bǔ)償呢?要不讓這倆貨在小爺面前表演個真人秀?
咳咳,這個太猥瑣下流了。
我一邊跑一邊胡思亂想,早就忘記了黎判官到底從我這拿走了什么。
待我推開宿舍門的時候,我看到了李文哲這貨正和徐晴雯攜手而立,笑吟吟的看著我。
“咳咳,你倆這是?”
我手指了指李文哲,又瞄了瞄徐晴雯。
兩人同時對著我鞠躬,我當(dāng)時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哈哈哈……”
鞠躬完后,李文哲走到了我身邊,把胳膊往我肩上一搭:“兄弟,太多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后有什么事,只要兄弟我能做到的,沒話說?!?br/>
這貨把胸脯拍得當(dāng)當(dāng)響,我知道這家伙說得出做得到。
我揉了揉下巴:“嗯,先把你媳婦借我兩天?!?br/>
李文哲一愣,接著狠狠的擂了我胸口一拳:“這個條件不行。”
我壞笑:“忘恩負(fù)義的家伙。”
徐晴雯這時款款走了過來,一改之前見到我就罵人的態(tài)度:“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美女當(dāng)女朋友啊!”
不知怎么的,徐晴雯一提到女朋友這個話題,我沒來由的產(chǎn)生了反感。
我神色有些嚴(yán)肅,卻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這個啊,以后再說吧!”
徐晴雯撇嘴:“切,阿哲,你這兄弟還裝清純呢,跟你說,我們宿舍的可個頂個的都是美女,知道五朵金花不?我們宿舍就住了仨,唉,我覺得小愛姐不錯哦,雖然大了你幾歲,現(xiàn)在不是都流行姐弟戀么?”
說著話,她還很嫵媚的瞟了一眼李文哲。
李文哲連連點(diǎn)頭:“嗯,女神有看頭。”
有你妹的看頭?。∵@倆人不提還好,一提艾小愛,我立刻皺眉,光顧著跟這倆貨扯淡了,艾小愛呢?
無炎呢?怎么也不見了?
不對,我去走陰前,曾經(jīng)跟無炎說過要他守護(hù)李文哲的,他不會丟下李文哲在這里不管的。
該不會是無炎和艾小愛互相看不順眼,干上了吧?
也不對,無炎可是說了,艾小愛身上雖然附著一只妖神,可是現(xiàn)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種情況也不成立。
我皺著眉看著屋內(nèi)的擺設(shè),思考著其中問題的關(guān)鍵。
正在此時,無炎的聲音突然遙遙響起:“小榮,畫室?!?br/>
這聲音很大,似乎在很遠(yuǎn)的地方。
我一個箭步躥出了宿舍,徑直跑向了畫室那棟樓。
李文哲在我身后跟了出來,徐晴雯也跟在他身后跑著。
“哎呀,姑奶奶,你就老實(shí)在我宿舍呆著,跟著我干啥???”
徐晴雯則偏執(zhí)的說道:“你宿舍臭,這是其一,其二,我不能離開你,萬一你勾搭其他小女生怎么辦?”
跑在最前面的我差一點(diǎn)就踉蹌摔倒。
這都怪這狗r的社會?。∵@放在以前那男尊女卑的年代,李文哲肯定沒現(xiàn)在這么狼狽,感情這哥們兩千年轉(zhuǎn)世,就是為了被管教的。
我扭頭喊了一嗓子:“你們倆都不用來,靈魂回歸還沒安穩(wěn),我自己去就行?!?br/>
李文哲在后邊喊道:“那好,我就不去了,等你回來再說?!?br/>
噗通,原本還差點(diǎn)摔倒的我聽了這句話立刻摔了個跟頭,這什么人吶!剛才還拍著胸脯重情重義,這尼瑪才兩分鐘不到,居然臨陣倒戈,你好歹也裝裝體力不支的樣子再跑兩步再回去啊……
算了,我也不跟他計(jì)較,畢竟他剛剛走陰回來,身體虛是真的,去了不但幫不上忙,說不準(zhǔn)還整出啥事來。
畫室樓,我一溜煙似的躥到了大門外。
此時畫室的大門都已經(jīng)掛了大鎖,透過玻璃門,只能看到里面影影綽綽的一塊塊畫板。
當(dāng)然,我還看到了無炎此時正飄蕩在畫室中,傲然而立,他的目光處,一個女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是艾小愛么?按照我之前的想法,此時肯定會有焦急感。
但是我現(xiàn)在怎么了?我怎么一點(diǎn)也感覺不到我心中的焦急?哪怕一絲的?
拋卻我心頭的雜念,我左右看了看,在一樓的第三個張開的窗戶爬了進(jìn)去。
別說我爬這個字比較毀形象,哥是狩魔人,但是不會開鎖這種技術(shù)活,更不會穿墻術(shù),不是無所不能。
我一爬進(jìn)去,無炎就看了我一眼,接著冷聲道:“你受傷了?”
我一愣,看了看自己:“沒???”
無炎又打量了我一下:“我怎么覺得你有點(diǎn)不對?”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哪里不對?”
無炎沉默了半天:“不知道,反正就是有點(diǎn)不對,算了,你先看這個女孩子吧?!?br/>
此時我才想起,應(yīng)該看看這個女孩是不是艾小愛。
她是趴在地上的,我剛走出兩步,腳底一滑,當(dāng)即撲倒在了她身上。
我的鼻孔頓時被一股血腥氣所彌漫。
我的雙手觸摸到的地方,全是濕漉漉的液體。
我心中咯噔一下,尼瑪,走了趟陰,這鼻子都不好使了,滿地的血液,我居然沒有察覺。
血?哪里來的血?我兩根手指略搓了一下,黏黏的血液已經(jīng)有些干涸,讓人感覺極不舒服。
看著地上側(cè)躺著的那個女孩,我順手撥了一下她的身體。
當(dāng)我碰到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人已經(jīng)死了。
那尸體隨著我的手勢仰翻過來,當(dāng)時把我嚇得魂飛魄散。
我能感覺到我的口齒有些不清,上下牙有些打顫。
說實(shí)話,我見過太多的尸體和太多恐怖的場面,但是那些尸體再詭異也都在我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可是這個尸體,我看到后就差一點(diǎn)就吐了。
這女孩已經(jīng)沒了臉,嗯,就是沒了面孔。
整張臉皮都被撕了下去,血糊拉拉的順著頭皮,耳根,下巴,一圈的肉皮往下滴著血。
我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艾小愛,但是在這一刻,我除了覺得恐怖和血腥之外,就沒有其他想法了。
“是只畫皮鬼干的?!?br/>
無炎在空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