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商臨走的時候什么都沒帶,還是身上的那身衣服。西門風(fēng)因為這事沒少說賈商,買幾件衣服打扮打扮??少Z商不愿意,說身上的東西是自己的,再換感覺就不對了。這不光溜溜的來,光溜溜的走了。唯一的手提袋里還是西門風(fēng)上次趕集的時候給賈商買的一件夾克,賈商說很喜歡,一直都沒怎么敢穿,也就是陪著西門風(fēng)在街上溜達的時候才穿那么一次。不是不敢穿,是他心疼這種感覺,想保存著。從賈商記事起,他的所有衣服都是穿的別人的,賈商一生下來他媽就跑了,剩下一個爹天天喝酒,家里釀的黃酒那種,一喝就是一大瓶,醉了就打賈商。要不是有個爺爺還在世,估計賈商早被打死了也。在賈家村那種地方打光棍的屢見不鮮,三十好幾的人了都娶不到媳婦。因為是在山村里,都沒有女人愿意嫁過來。那怎么辦呢,有點錢的就用錢給家里買一個媳婦,從人販子哪里買。媳婦給買回來都不敢讓出門,怕跑丟了,不怕她跑出去,因為就算是放她回去,她也回不去,四面全是山,路都沒有,平時去鄉(xiāng)里的路都是從山里踏出來的山路,萬一跑不好就會被山里的畜生給撕了。
賈商他娘就是從人販子哪里買過來的,據(jù)說是花了三千人民幣呢,好像還是一位城里的富家女。大家也都不知道這富家女怎么跑出去的,是被山里的畜生撕了還是已經(jīng)跑出山了,這沒有人關(guān)心。心已經(jīng)不在賈家村的人,就算再弄回來也還會想辦法再次逃跑的。
所有從小賈商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就算是后來跟著西門風(fēng)玩的時候,他也知道要小心做人,處處提防,被他爹打怕了。用他的話說就是打不過我能挨,有本事就打死我,不打死我,小心我回過頭來就咬死你。后來他爹死了,爺爺也相繼的死去。一個人就在家里看著,偶爾他叔會過來問兩聲,說是問其實就是看看死了沒有,萬一死了,這個房子還能賣了弄點錢。自從上次去山里和西門風(fēng)經(jīng)歷了那次生死大考驗以后,他就死心踏的要跟著西門風(fēng)了,就算是跟著他當(dāng)一名御前卒他覺得也安心踏實。用他的話說就是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就算和我搞基,我也心甘情愿。每次西門風(fēng)都會噴他一臉。
話說賈商走了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了,這時候天已經(jīng)是冬天了,店里沒人,西門風(fēng)一個人蹲在門口的門檻上抽著一根大白兔男人給的紅旗渠。他不知道徐慧麗在后面的樓梯上一個人也坐在那里,雙手托著望向前面的哪個男人。是什么讓他身子彎的那么厲害,弓著腰抽著煙,從后面看就像一位充滿故事的老人。
西門風(fēng)在想賈破風(fēng)會成什么樣子了,過的怎么樣,這個年是和誰一起過。賈商找到他要找的人了嗎?他會不會還是一個人過年。想著想著就想起了爺爺和娘,過年也不能回去給你們上墳了。后面那個女的看看前面的男人,嘴角竟然傻傻的笑了起來,這時候某人很不合時宜的竟然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這邊的女孩,女孩羞的滿臉通紅,起身罵了句流氓就往屋子里跑去。西門風(fēng)還能納悶?zāi)?,你看我半天你還有理了,罵我流氓,我干什么呢,怎么就成流氓了。
這時候徐志氣很老氣橫生就走下樓來道:“看看,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姐剛剛意淫你了,你中頭喝彩了。被老娘看見你就慘了”。
西門風(fēng)懶得看他一眼道:“趕緊回去看書去,這次考試要拿不到滿分,我把幫你寫情書的事全捅給你班上的女生,看那個還找你”。
這句話相當(dāng)管用,徐志氣很沒骨氣的再次回到樓上,本以為告訴他,姐姐喜歡他,他會高興一回,放我出去泡會妞。算了還是回去看我的金瓶梅吧,原來每次看書看不下去的時候,徐志氣都會把課本想成是一本金瓶梅,就會好好地深刻的專研一番。西門風(fēng)以前問過徐志氣長大了要找什么樣的老婆?
徐志氣很牛氣哄哄的說:“打破老婆終身制,實行小姨股份制,引入小姐競爭制,推廣情人合同制”。
“城里人就是城里人,在我們村一個媳婦都找不到,你這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讓我們村老爺們聽見了,還不把你活埋了,原來找不到媳婦,都是被你們這種人給禍害了,弄得滿大街一抓,全是小三小四的。你這思想根本深處就不對,那天的讓你這娃子去趟賈家村”。
現(xiàn)在西門風(fēng)想了想,怎么可能改過來呢,喂飽思淫浴,都說男人有抖康之力必有色起之心,人的本性是天性,改不過來。就算有不近女色的那也是極少的可憐。你弄個潘金蓮那樣的女人,站到和尚面前穿著透視裝,大聲的呻吟,我就不信和尚能hold的住。
西門風(fēng)在想要是自己能多攢點錢幫賈破風(fēng)娶個水靈的媳婦,自己隨便找一個,不要多漂亮,他也養(yǎng)不了,只要能過日子,想他娘一樣耐的住寂寞。愿意和他回賈家村你燒飯來我耕田,他就知足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越想越想就心里堵的慌。自己一個好好的家,自從上次來了那個陌生人以后就突然變了,爺爺突然離去,娘也跟著爺爺一起離去。就剩下他一個人。那個陰影在他心里一直揮之不去,黃世道是誰,為什么來找爺爺。爺爺為什么又不讓自己去北京?西門風(fēng)從身上摸出那把一直跟隨著他的小彎月刀。
西門風(fēng)從小就喜歡冷兵器,覺得有氣勢,家里就有一把長劍,是西門風(fēng)自己從別人哪弄得一塊鋼片,磨成了一把看上去比較霸氣的長劍。劍柄上西門風(fēng)用麻繩纏著好幾層,這樣拿起來感覺不滑手,捏的住。龍廟后面的樹林里,除了被賈破風(fēng)靠得一片樹林外,邊上就是西門風(fēng)每天早上和黃昏的時候耍劍的地方,那邊的樹身上全是劍留下的傷痕。爺爺偶爾會教幾招耍劍的要領(lǐng),有時唱完陜西老腔的時候也會拿起劍耍那幾下,準(zhǔn)確的說他爺爺拿起劍的時候不是舞,而是劍氣重重。每次西門風(fēng)都看的全神貫注,要不是爺爺和他在一起十幾年了,他還以為爺爺是武林高手的。
每次西門風(fēng)都會稱贊爺爺耍劍很威武,像劍圣。爺爺會笑笑說,不行,在怎么練也不是他的對手。隨后就會沉思半天。西門風(fēng)每次都會問那人是誰,這么厲害,連爺爺都佩服。爺爺會笑道:“一個名聲很響,喜歡耍一手彎月刀的男人,不過他做男人很成功,做丈夫和父親卻很失敗?!?br/>
正在西門風(fēng)回憶的時候,門口停下了一輛路虎SUV,掛著京牌的車子,北京來的車為何在錢來也這種小飯館門口停下。這里每天來的都是村里的人,很少有外人來這里吃飯。像開這種車的人不可能是專門跑來這里為了是一碗餛飩,北京那么大得城市好吃的餛飩還不比這里強的多,誰會這么有雅興的跑來這個小鄉(xiāng)村專門吃餛飩。估計是問路的吧。在西門風(fēng)還在想得時候,車門打開,竟然下來一個小女孩,綁著兩個小辮子,可表情不怎么好看,原本翹小的的臉蛋竟然吊著,讓人不舒服。旁邊有個過路的人看了眼女孩,女孩竟然罵道:“看什么看傻逼”真是一語驚人啊。這女娃子要不得。
車上穿出一聲清脆的女聲道:“可可,別胡鬧,在胡鬧下次出來就不帶你了。”聲音完的時候車上走下一位身穿黑色連體上衣和褲子的女人,綁著一個馬尾辮,帶著一個鴨舌帽,看不清女人的全臉,可從身材上看,一米七的個頭,等著一雙一雙不算太高的高跟鞋,因為是連體衣看不出三圍,不過就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光來說,覺得稱得上的妖精級別。不過這身裝扮顯的過于嚴(yán)肅,一身黑,在加上馬尾辮,用干練兩個字形容不錯。那細長的脖子,讓詩歌男人都想上去嗅聞一把。妖精拉著小女孩竟然走向西門風(fēng),西門風(fēng)這個叫傻眼。怎么個情況,日歷上可沒說今天走桃花運啊。
女人走到西門風(fēng)面前,西門風(fēng)倒是沒有站起來,因為在他心里這種級別的女人不會一見鐘情的喜歡上他,憑什么,不是外貌協(xié)會的也不一定能一眼看出他身上的內(nèi)涵。隨口就說到:“老板娘出去了,老板男人在里面”
女人沒有往飯館里面走,還是站在西門風(fēng)面前竟然道:“我要一根油條”
西門風(fēng)心想你沒病吧,現(xiàn)在都中午了,你剛睡醒啊。但還是回到:“油條早上早點才賣,現(xiàn)在只有餛飩”。
旁邊叫可可的小女孩道:“讓你丫炸油條是你丫福氣”
女人拍了小女孩的頭道:“西門風(fēng),這么大老遠就為了吃一根你炸得油條,怎么,不愿意給我炸,還是炸得難吃”。
西門風(fēng),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是誰,何人,統(tǒng)統(tǒng)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