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井然以每秒八百馬的速度朝她奔來,離拾白暗叫一聲不好,這巨星是來找她的!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離拾白想都不想直接奔向診室剛要將門反鎖,門就被一雙大手用力推開,緊接著一個黑影閃進來。
“砰!”
門瞬間被反鎖住。
被這么股大力推了一下,離拾白眼看自己就要摔倒,驚魂未定,又被某人一把拉進了懷里。
“為什么要逃?”某人凜聲問道,冷冷的眼神盡是不悅。
離拾白整張臉都糾結成了一團,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這巨星身上是帶磁鐵的嗎?為什么走哪都能黏上她!
本想躲得遠遠的,現在可好了,被他抓住了小尾巴,不知道這個巨星又會想什么法子整她。
“沒,沒,我沒有??!”
井然本就高大,居高臨下地盯著離拾白,再加上那冷峻的面容,更是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離拾白內心已經亂成一團,舌頭都打結了。
“嗯?”井然明顯不信,緊摟著她的腰的手用力捏了一下,一雙深邃的黑眸探究地看著離拾白。
“我的媽呀!”頓時,離拾白心中暗叫一聲,被井然狠狠捏了一下腰,現在她整個身體都是僵硬的,驚嚇地連連搖頭:“真沒有!真沒有!”
本就想嚇唬嚇唬她而已,現在目的達到了,井然挑了挑俊眉,冷冷地開口:“沒有最好!”
離拾白長舒一口氣,兩個人緊貼在一起,這姿勢總讓人遐想連篇,這巨星為嘛總要占她便宜!
本能要掙脫,可是人家巨星不給一點機會,愣是抱得緊緊的。
“那個,井先生,能不能先松開我?這里是醫(yī)院!”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醫(yī)院,我就可以這樣了?”井然戲謔地看著懷里的女人,不知道是著了什么魔,那慌張,那不知所措,那張漲紅的小臉,每一個小細節(jié)都讓他心動。
離拾白一聽這話,明擺著調戲她,大白天的竟然調戲良家小女子,太過分了!氣得一抬腳直接用力踩在了井然的右腳上。
“??!你竟然敢!”井然立刻松開手,抱著右腳痛得原地打轉,本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好欺負的小白兔,沒成想竟是一只沒有被馴化的小野貓。
離拾白嚇得往桌子后面躲,她也不想這么做,誰讓巨星老是抱著她不放的,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不能怪她,絕對不怪她!離拾白一個勁地自我安慰著,一雙黑靈靈的大眼怯生生地看向井然。
不管怎么說,是她踩了巨星一腳,人家渾身上下可都是賺錢的資本,這一腳下去不知道會損失多少,離拾白也是怕有后賬,弱弱地關心了句:“井先生,對,對不起!你沒事吧?”
“你說呢?”陰冷的聲調讓離拾白禁不住哆嗦了兩下,井然沉著一張人神共憤的帥臉,一步步靠近離拾白。
此刻,一個絕佳的計劃在井然的心里密謀開來。
看著井然一瘸一拐地逼近,離拾白又害怕又愧疚,雙手合十不住地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恩?”井然的臉忽地靠近她的,那冰涼的惡魔之眼就這么緊盯著離拾白不放,看得離拾白渾身發(fā)毛。
聽這巨星的意思,是要報警了?
天啦!
離拾白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只不過是踩了一腳而已,不至于報警啊!可看巨星的樣子不像開玩笑,怎么辦?她這二十八年從來沒有什么黑歷史,真不想因為這么點事就變成一個有前科的人,會毀了她的一生!
“求求你!井先生,千萬不要報警!我錯了,你開個價,我賠償!”
聽到離拾白這么容易地就向他求饒了,井然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嘴角微勾:“賠償?恐怕你賠不起吧?”
話音一落,井然就把右腳的鞋子脫掉,襪子也隨手一丟,右腳直接翹在了離拾白的辦公桌上,冷著臉道:“自己掂量著看!”
很明顯,腳面被踩得紅腫,這一腳真不是蓋的,離拾白沒想到自己的力氣會這么大,相處這幾天,她就知道這個巨星不好惹,這次完蛋了!
“井先生,真心對不起,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我一定讓你滿意,只要你不報警!”
“恩?”
“我,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把你踩成這樣,井先生,我發(fā)誓!求你不要報警!”離拾白縮著腦袋,伸出兩根手指對天發(fā)誓,以示誠心,一本正經又膽戰(zhàn)心驚的模樣著實萌到了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