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在沙發(fā)上,抱我去房間……”
關(guān)鍵時刻,沈茹按住了蘇陽騷動的手。
“好!”
某蟲上腦的蘇陽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了,將沈茹公主抱起,火急火燎地朝臥室沖去,其間還不小心跑掉了一只拖鞋……
蘇陽喘著粗氣把沈茹放在床上,正要脫裙子的時候,對方突然坐了起來。
“不好!”
蘇陽心知沈茹要吐,立馬拿起床邊的垃圾桶接住了。
“嘔……”
吐完之后,頭昏腦脹的沈茹撲通一聲又躺了回去,蘇陽苦著臉把垃圾扔掉,回來清理好所有污漬后,才發(fā)現(xiàn)始作俑者已經(jīng)睡熟了。
一番折騰讓蘇陽的欲望消退了不少,他冷靜下來后,明白沈茹是因為喝醉才會對自己那樣,于是悄悄開門離去了……
第二天一早,蘇陽來到公司寫好辭職信,然后拿給業(yè)務(wù)部的袁經(jīng)理簽字。
袁經(jīng)理接過辭職信看了幾眼,慢條斯理地說道:“蘇陽,之前不是干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要辭職啊?”
蘇陽總不可能說自己昨天跟葉總干上了,隨口解釋道:“沒什么,就是不想干了。”
因為某人的緣故,袁經(jīng)理其實早就想找理由炒掉蘇陽了,假惺惺地說道:“你可得想清楚了,現(xiàn)在外面行情這么差,工作不好找啊?!?br/>
“袁經(jīng)理,我已經(jīng)想得很清楚了,麻煩你簽個字吧。”
“既然你主意已決,那我也不好強求?!?br/>
袁經(jīng)理把自己的大名簽上:“你把辭職信拿給人事部,然后把工作交接一下就可以離開了?!?br/>
“謝了!”
蘇陽拿著辭職信來到人事部,沒想到的是,人事經(jīng)理竟然拒絕了他!
“蘇陽,你不能辭職。”
蘇陽一臉問號:“為什么?”
“這是葉總特意交代的。”人事經(jīng)理微微一笑,“如果有什么疑問的話,你可以自己去問她?!?br/>
這女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蘇陽皺起眉頭,猶豫片刻還是放棄了去找葉雪琳的打算,經(jīng)歷昨天的心梗事件后,他已經(jīng)怕了。
回到業(yè)務(wù)部時,蘇陽竟然發(fā)現(xiàn)錢亮洋洋得意地坐在自己位子上,雙腳還擱到了桌面,都快蹭到顯示器了!
“錢亮,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到對方鞋底上的污漬把臺面弄臟了,他頓時怒道:“你坐我位置上干什么?”
錢亮懶洋洋的說道:“沒什么,聽說你已經(jīng)辭職了,我覺得這個位子風水很不錯,所以打算搬過來。”
蘇陽可不會慣著他,冷冷地說道:“把你的臭腳放下,然后滾蛋!”
“呦,這就生氣了?”錢亮瞇起了眼睛,“不好意思,我的腳麻了,一時放不下來,要不你先幫我揉揉?”
看到兩人起了沖突,周圍的同事們紛紛投來八卦的目光。
“哎,錢組長跟蘇陽好像吵起來了?”
“小聲點,我聽說是蘇陽搶了錢組長的女朋友,所以兩人杠上了?!?br/>
“不會吧,搶的誰?。俊?br/>
“還能有誰,前臺的林妙妙?!?br/>
“我知道她,跟蘇陽同一天進的公司,兩人平時經(jīng)常聊天,感情還挺好的?!?br/>
“切,那算個屁的感情啊,蘇陽不過是一個小業(yè)務(wù)員而已,錢組長可是名牌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誰優(yōu)誰劣一看便知!”
“那倒是,我聽說錢組長還跟錢副總是親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然一進公司就能當上組長?”
……
在眾人竊竊私語的時候,蘇陽也動了。
“我揉你大爺!”
他一把拽開椅子,錢亮頓時失去平衡,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差點把菊花都摔裂了!
兩名有眼力勁的同事趕緊把錢亮扶了起來,他指著蘇陽氣急敗壞地罵道:“蘇陽,你……你敢動勞資?”
“我連辭職都不怕,動你又怎么了?”蘇陽淡定地說道,“告訴你姓錢的,我一天沒走,這位子一天就還是我的,你想搬過來,別說門了,連窗戶都沒有!”
“我特么……”
錢亮怒氣上涌,本要上前動手,可一回想起前晚被蘇陽踹飛的醉漢后,立馬又猶豫了起來。
對方武力值太高,跟他打架好像有點不明智啊……
跟蘇陽同組的副組長蕭芳芳勸說道:“錢組長,蘇陽就是粗人一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因為二組組長的位置還空缺著,蕭芳芳削尖了腦袋想往上爬,所以要跟背景強大的錢亮千方百計搞好關(guān)系。
“哼,看在蕭副組長的份上,我今天就饒了你,以后走著瞧!”
有了臺階下后,錢亮丟下一句狠話就離開了,蘇陽心知肚明,這家伙十有八九是找袁經(jīng)理告狀去了。
蕭芳芳眼神不善地說道:“蘇陽,你昨天才曠完工,今天更出息了,竟然連錢組長都敢打,要不是我出言相勸,公司肯定會記你一個大過,當場開除也不一定!”
蘇陽跟她向來不對付,不屑地說道:“開除更好,這破業(yè)務(wù)員我還真不想干了!”
“你怎么能說這話,難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還不知道嗎?”蕭芳芳陰陽怪氣道,“蘇陽,你看看你上半年才跑了多少單業(yè)務(wù),績效墊底,拉了我們?nèi)M人的后腿,要不是我一直說好話,袁經(jīng)理早就炒掉你了!”
蘇陽冷哼道:“我績效墊底?好,那咱們就說說上次凱旋地產(chǎn)的單子,明明是我爭取來的,為何最后卻變成你的績效了?”
蕭芳芳理直氣壯地說道:“那是因為袁經(jīng)理怕你搞砸了,所以才把單子指定給我的!”
“行,你們顛倒黑白的手段我已經(jīng)見識過了,現(xiàn)在我懶得跟你吵,有本事現(xiàn)在就讓袁經(jīng)理把我炒了!”
“蘇陽,你別以為我不會這么做!”
“那就快去做啊,我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離開這里了!”
“你……”
就在蕭芳芳被噎得說不出話時,袁經(jīng)理大步走進了綜合辦公室,后面還跟著洋洋得意的錢亮。
“蘇陽,你不是辭職了嗎,怎么還不走?”
蘇陽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好意思袁經(jīng)理,葉總發(fā)話了,不讓我辭職?!?br/>
此言一出,蕭芳芳和錢亮等人都愣住了。
袁經(jīng)理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蘇陽,撒謊也得挑個可信度高點的吧,葉總怎么可能會挽留你一個小小的業(yè)務(wù)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