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冥浩一行人關(guān)心地問道,晝空用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石臺下面有著很多靈魂,而且層次不弱,數(shù)量眾多?!?br/>
“沒錯,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有上面這柄刀在,這些靈魂才沒能出來作惡?!背砍跽f完,晝空回憶著,林海比手勢示意了一下,讓眾人換個地方交流。
鄭星身后的長發(fā)女生見東都高校一行人走遠(yuǎn),走到了鄭星身邊,眼神中透露著疑惑與不解。
鄭星看向東都高校一行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不屑,“那個藍(lán)發(fā)青年應(yīng)該有的是探查類的能力,似乎去探查神刀下面的東西。從反應(yīng)上來看似乎受到了不少的反噬,真是可笑,神刀鎮(zhèn)壓的怎么可能會是一般的東西?!?br/>
“原來如此?!遍L發(fā)女生的校服上的名字寫著陳天羽三個字,與西都職業(yè)高校的三男二女不同,北都重光高校是三女二男的五人組。除鄭星外的另一名男生,健壯的身材與古銅色皮膚結(jié)合,散發(fā)著一種成熟男性的魅力,一頭紅色茂密的短發(fā)配上那英俊的五官,看上去充滿了年輕的活力。這名青年的名字叫做秦楓,是前不久才轉(zhuǎn)入北都重光高校的學(xué)生,所以與另外四人不是很熟,很少有交流。
至于另外兩名女生,剛剛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美若天仙的二人,讓陳天羽等女生都顯得黯淡失色了不少。站在左側(cè),身穿白色短袖與黑色長褲的女子,有著一頭烏黑色瀑布般長發(fā),但那長發(fā)中夾雜著幾根彩色的發(fā)絲,看上去不僅沒有感到格格不入,反而令人感到心神蕩漾。完美的身材與細(xì)膩的皮膚,還有那令女生羨慕,宛如大自然創(chuàng)造的寶物般的美麗面容。女生剛剛的笑容險些讓在場的男生心中小鹿亂撞,這名女生名為白晝,在北都重光高校與身邊的金色長發(fā)女生共稱為白光女神,她身邊的女生,則是這次北都重光高校的領(lǐng)隊。
金色的大波浪長發(fā),配上那黃色的雙眸,從氣質(zhì)上來,這名女生比白晝還要強上幾分,女生雙手抱肩,目光高挑,打量著石臺上的那柄長刀,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白光女神二人組中的光,北都重光高校,許思婷。她的出現(xiàn),不知不覺已經(jīng)成為了本次邀請中的第一個焦點了。
......
東都高校一行人來到了二樓,二樓被分為四個大區(qū),每個大區(qū)的走廊兩邊都有著臥室,而四個大區(qū)中央就是一個客廳,透過二樓的護欄,眾人還可以看到一樓的景色。
初墨看了一眼四周的地板,依舊是古炭紅木制成的地。地板整潔干凈,沒有沾染灰塵,從環(huán)境上來很適合人居住,但這一點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地板上沒有灰塵?!?br/>
初墨說著,晝空看了一下腳下的地面,還未等晝空思考,凌天已經(jīng)代替解釋道:“我們來的別墅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十五年沒有人來了,地板這么干凈有點太不正常了?!?br/>
“會不會是有人來到這里打掃?”年華疑惑地問道,初墨搖了搖頭,“主人失蹤十五年,這棟別墅也塵封了十五年,誰會那么無聊來打掃這棟出過事的別墅?”
“這可說不準(zhǔn)?!背R蒿w笑著揮了揮手,“別忘了,把我們邀請到這棟別墅的人也是十五年前失蹤的別墅主人呢。”
聽完常逸飛的話,晝空當(dāng)場打了一個哆嗦,低聲吐槽道:“屬實離譜。”
林冥浩站在二層客廳,客廳中央有一塊長方形地毯,地毯上的圖案是一只有著九條尾巴的白紫色狐貍,林冥浩微微半蹲,看著地毯的邊緣,笑道:“似乎也不是很干凈啊。十五年前的痕跡看上去還在?!?br/>
“咋了?”葉楓走上前查看了一下,臉色微變,林海與何冰對視了一下隨后一同上前。
地毯邊緣是白色的,而有一處的地毯邊緣有著黑色的痕跡。
“這個是什么的痕跡?”年華不解地問道,晨初看了一下,回答道:“這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干掉的血跡?!?br/>
“血跡?”初墨與凌天臉色大變,就連林海與何冰也都皺了皺眉,軒塵宇繞著地毯走了一圈,平靜地說道:“不僅僅是血跡,還有打斗的痕跡,而且看上去還很激烈。”
“十五年前可能不單單是失蹤那么簡單,應(yīng)該還發(fā)生了什么?!背砍醯囊暰€移向了晝空,晝空點頭表示贊同,葉楓指了指別墅的三層,“走吧,我們先上去看看?!?br/>
就在這時,被眾人戴在手上的黑色手環(huán)發(fā)出了輕輕的震動,手環(huán)上的顯示屏顯示了一行小字。
“請前往三層餐廳制作午飯,食材已備好?!?br/>
看了一眼手環(huán)上的內(nèi)容,晝空抱怨道:“不是吧,午飯還要我們自己做。”對于做飯這項技能,晝空是真的不太行,葉楓有些無奈地聳了下肩,他也只會泡泡面,而且做出來的味道僅限于填飽自己的肚子。
“這樣吧,我們分開行動?!绷趾K妓髁似?,道:“會做飯的和我一起去三樓,剩下的人兩兩一組去探查一下別墅,畢竟這棟別墅還是疑點重重的?!?br/>
“好主意,那安排一下人手吧?!绷众ず普f完,眾人開始了低聲討論。另一邊,位于東都的天宏也開始了進一步的調(diào)查。
感受著從海面吹佛過來的海風(fēng),天宏閉上了眼睛,微涼的感覺讓他十分舒適?,F(xiàn)在的他正位于東都第二十一學(xué)區(qū)的廢棄碼頭,從搜索的結(jié)果來看,就是從這里把邀請函寄到了東都高校。
天宏打量了一下這里,附件只有一個已經(jīng)廢棄很久的碼頭倉庫,這附近確實有一個郵局,邀請函應(yīng)該就是從那個郵局寄到東都高校的,不過有一點卻讓天宏很在意。
“為什么要特意到這么偏僻的郵局???”天宏拿出車鑰匙,啟動了摩托車,坐上摩托車后朝郵局的方向駛?cè)?,找到了郵局的工作人員稍微詢問了一下,結(jié)果卻讓天宏不是很滿意。
按照郵局中工作人員的解釋,這封邀請函是被一名出海打魚的漁夫代替寄到東都高校的,當(dāng)時在打魚的漁夫看到了一艘快艇,隨后快艇中有一位年輕人把信封給了漁夫,年輕人便就開著快艇離開了。
“這......”天宏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寄出邀請函的人通過漁夫送到郵局,再讓郵局的人把邀請函寄到東都高校,這流程也太復(fù)雜了。
“等等,是巧合嗎?”天宏突然低頭思考著,對方開著快艇找到了漁夫,真的是巧合嗎?通過讓漁夫送信,讓他們無法直接調(diào)查到那個人,或許對方已經(jīng)想到自己會被調(diào)查,所以才有了這一安排。
想到這里,天宏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了,傳來了聲音,“天宏,怎么了?是要拉我出來打游戲嗎?”
“陳揚,用學(xué)生會權(quán)限幫我查一下第二十一學(xué)區(qū)廢棄碼頭的監(jiān)控攝像頭,我想查一下兩周內(nèi)都有哪些人出過海?!?br/>
......
“所以我們怎么找線索啊?”晝空有些不解地看向身邊的凌天,此刻二人正位于一樓,初墨與年華在一樓走廊處調(diào)查,晨初與葉楓則在二樓調(diào)查。剩下五個人被安排在三樓做飯了。
“不知道,再去看看那柄刀吧?!绷杼焯嶙h道,晝空點了點頭,兩人穿過了走廊,又一次看到了那柄插在石臺上的黑色長刀。
“對了晝空,為什么你和晨初會說這把刀不是這個世界的產(chǎn)物???”凌天有些好奇地看向晝空,晝空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有機會再告訴你?!?br/>
“不過O
iki
i在英文中是鬼切的意思,是不是代表著柄刀是用來斬鬼的?”凌天蹲下身,看著石臺上的英文字母,晝空聳了下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凌天站了起來,道:“話說我記得,你哥他好像查到了這棟別墅原本的名字,叫刀封別館。刀會不會指的就是這把鬼切吧?”
“刀封嗎?”晝空雙手抱肩思考著,刀如果指的是鬼切,那么封應(yīng)該就是封印的意思吧。這柄鬼切下方的那些靈魂,莫非正是因為有鬼切在此,才能封印他們無法出來作亂。
年華與初墨正在一樓的走廊尋找著線索,走廊兩側(cè)的有著不少風(fēng)景畫,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過多的裝飾,初墨與年華兩人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根本沒有什么線索可以用啊。”年華無奈說著,初墨嘆了一口氣,在這么大的別墅里要想找到十五年前的線索,哪有這么容易啊......
“他們午飯快做好了,我們先去解決午飯吧?!边@時晝空與凌天走了過來,年華無奈點了點頭,四人一同上樓的時候,一位白色短發(fā)的青年跟在四人身后。
“那個好像是西都極翼高校的人吧?”年華說著,初墨點了下頭,道:“我小學(xué)時和他是一所學(xué)校的,他叫張晨,從小到大一個人長大的,是個孤兒?!?br/>
“這么慘嗎?”晝空小聲說著,凌天忽然注意到二樓的常逸飛與葉楓正蹲在地上,掀起了地毯的一角。
“你們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年華走到兩人身后,忽然臉色大變,葉楓用力掀開了整個地毯,當(dāng)看清地毯被掀起后的地面,四人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他們看到的是大片黑色的血跡,左上角的地板上還寫著八個驚悚扭曲的血字。
“封印已破,百鬼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