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最近跟只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點也坐不住。有時在那里偷偷的竊笑,有時又突然哭喪著臉,看得其他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就連有時候在床上,做著做著他都能分心,搞得周霖心里郁悶,然后那晚上白溯就得倒霉了。
雖然第二天他揉著腰都還要從床上往外爬。周霖有些哭笑不得,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了。
“你這是折騰什么呢?”終于,感覺自己被忽視的男人開始抗議了。
白溯有點兒委屈,他還不是為了想要給男人挑禮物,明明知道今天他還要出門,昨晚還這么折騰他!“逛街!”
周霖摸了摸鼻子,總覺得他要是阻止,某只該炸毛了,“我陪你去?”
“不要!”白溯果斷拒絕。你要去了買的繼續(xù)還有什么驚喜可言?
周霖:“好吧,那叫王司機一起去吧。還可以給你搬東西。”
“不用?!卑姿菥芙^,他買那么多東西干嘛喲。
周霖:“那我去?!?br/>
“司機!”白溯很識時務(wù)。相處這么些日子,他算是看出來了,男人別的都好,就是有個他做了決定就死不悔改的臭毛病。
“嗯。”雖然對于這個回答還是不怎么滿意,但到底是同意白溯出門了。
白溯看著男人的表情實在不怎么好,想了想,看了看周圍,突然對男人說,“那是啥?”
周霖聽到他的話轉(zhuǎn)過頭去看,正疑惑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就感覺臉頰上有什么溫潤的東西劃過。他疑惑的回頭,白溯已經(jīng)轉(zhuǎn)身大步走出去了。
周霖捂著臉,看著白溯幾乎同手同腳離開的背影,后知后覺的猜出了什么。
然后,他就笑了,嘴角彎彎,眼神柔的像要滴出水來,嘴里喃喃,“阿悟?!?br/>
白溯低著頭,盡量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紅的快要滴出血般的臉頰,幾乎是落荒而逃般的,噌地一下跳進了私家車。
王司機很當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但他很懂事的什么也沒有問,默默的把車開了出去,直到走到三岔口才問道:“秦少爺,這是要去哪兒?”
白溯摸著臉,有些呆愣,聽到司機的話才回過神,“去最近的街道逛逛吧。”
“好的。”王司機的技術(shù)真的非常棒,幾乎感覺不到他轉(zhuǎn)向動作。
白溯看著窗戶的浮光掠影,手指依然在臉上放著,這張臉,是不是有些僵硬了點兒?
“到了,秦少爺想在哪里下車?”
“啊,就這里吧!”白溯收回發(fā)散的思緒,興奮的下了車。王司機找了個車位把車停好,也跟了過來。
白溯很不好意思,他一個男人逛街身后還帶個男人,怎么想怎么別扭,“那個,王大叔,要不你自己去逛逛?!?br/>
“這怎么行?少爺說讓我跟著您的?!蓖跛緳C非常老實的說到。
白溯抓了抓頭,“這樣吧,你找個地方坐坐,我買了東西再通知你?!?br/>
“這不行。”王司機果斷拒絕。
白溯發(fā)現(xiàn)和他溝通不了,干脆跑到角落直接給男人撥了個電話,“喂,你讓司機在哪個地方等我把,有人跟著我別扭?!?br/>
也不知是不是被那離別吻取悅到了,男人居然一口同意了。在白溯走回來是,剛好看到司機掛了電話,沖他行了個禮,“那我就在一邊等候秦少爺?shù)姆愿懒耍惺裁葱枰娫捦ㄖ宦暰托?。?br/>
“嗯嗯!”白溯滿口答應(yīng),這下子終于能開開心心的逛街了。
司機??康氖莻€大商城,里面的東西多到只要你有錢就什么都能買到的地步。
而周霖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出門的時候男人直接丟了他一個錢包,里面現(xiàn)金和各種卡塞的滿滿的??吹冒姿葜闭ι?。
這種帶著一堆錢逛街的感覺,是上輩子的他從來沒體會過的。
不過呢,他也沒準備亂花。說起來他的吃穿用度都是男人給的,要是再不識好歹的亂花錢,他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別扭感。
看來,他該好好讀書了。不然他要靠什么來掙錢養(yǎng)家呢?
雖然男人可能不需要那一點兒,但到底是他的心意。只有自己能掙錢,才能直起腰桿說:撐起這個家,我也有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