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如果只準(zhǔn)一人離開,我自然是讓你離開,你可是我兄弟的未婚妻?!币刮褰z毫沒有遲疑的道。
“那不就行了?!痹聼o塵聳了聳肩:“如果那空間轉(zhuǎn)換器一次只讓一人離開,自然是我先離開,如果是兩人,那就是你和我,如果是三人,那就帶上那只金錢豹啊,如果是多人離開了,我們可以回我們的部落,問問鳳娃姐還有錦姨他們要不要離開,我們可以一起離開,就是這么簡單。”月無塵看著夜五說道。
夜五抽了下嘴角,心道,你可真不客氣。
月無塵從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就如她剛剛直接問那肉老板秘方一樣,如果直接給最好,如果不給——她不會在她制肉的時候偷偷看啊。
反正那秘方她是一定要拿到,現(xiàn)在她可以在那肉老板那里買著吃,可萬一有一天那肉老板出了意外不賣肉了,萬一有天她出了意外她過不去吃肉了呢。她總是未雨綢繆,尤其是在吃這一塊兒。
“走吧,我們先去把住處弄好,這次我們要住很長時間,不能跟上次一樣搶別人的住處,住完拍拍屁股走人,也不怕得罪人。”夜五說道。
“好?!痹聼o塵點頭同意,住處弄好之后她要偷偷的跟著那賣肉的姐姐,看看她怎么能讓那肉沒有一點變異能量的味道呢。
這次因為要在這里住很久,兩人決定租一個院子。
租院子不跟住幾天一般,是要在部落里登記名字。一個院落代表一個小隊,以后每月要給部落上繳一定數(shù)量獵到的獵物,自然,以后也可自己搭伙做飯。也可以在部落餐廳里吃。
月無塵和夜五來的剛好,前不久一個小隊全員陣亡,空余了一個院落,剛好讓月無塵和夜五住下。
院落十分干凈,不用打掃,只需要將鋪蓋換下,月無塵將這件事交給了夜五,自己溜了。
順著空氣中逐漸消失的氣味,月無塵來到了部落中心,部落中最高大的院落。也是族長居住的地方。不過這氣味只是在族長居住的地方停留了一會。便又轉(zhuǎn)了一個彎,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無塵?!逼届o的毫無情緒的聲音,帶著熟悉。
月無塵扭過頭。望著剛剛叫她的人,感到有些熟悉。
“你在這里干什么。”卓孝義看著月無塵,開口問道。
“剛來這個地方,我來熟悉熟悉?!痹聼o塵笑的溫和的道,雖然不知道面前這人是誰,但是知道她名字,應(yīng)該是熟人。
“哦?!弊啃⒘x點了下頭,
“那你呢,怎么也在這里?!痹聼o塵也開口問道。
“我住在這里?!弊啃⒘x說道,他的話一項簡潔。
“哦?!痹聼o塵點了下頭。良久,見卓孝義沒有再說話,便開口道:“那我走了?!?br/>
“我?guī)闶煜げ柯洹!弊啃⒘x看著月無塵,說道。
“額……”月無塵眨了眨眼,不知道卓孝義這是鬧得哪一出,不過,她不是真的要熟悉部落,所以還是:“不用了,我自己熟悉的差不多了,馬上就回去了?!?br/>
“那帶我去你的院子,我以后吃烤肉的時候找你。”卓孝義再說道。
“不用,我以后自己按時間自己到那就行了。”月無塵再次拒絕,卓孝義漆黑的眼里帶著些許暗淡,最后:“哦?!?br/>
“孝義,年紀(jì)大了,都帶女朋友了啊?!眮砣丝粗聼o塵:“夠漂亮,就是年紀(jì)有些太小了?!?br/>
“母親大人,你搞錯了,無塵不是我的女朋友?!弊啃⒘x看著來人,皺著眉,開口說道。
“哦?!”來人挑眉,看著月無塵:“你叫什么,哪個隊伍的?!?br/>
“阿姨,我叫月無塵,是新來的?!笨吹介L輩,月無塵禮貌的答道。
“月無塵,你姓月?!眮砣说穆曇艏怃J,一雙眼睛瞇起帶著審視和恨意:“月似澈是你什么人。”
“你認(rèn)識我爸爸?”月無塵卻是訝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認(rèn)識她老爸,雖然說她對她爸爸唯一的印象就是她老爸有些不待見她,而且每次他說自己兩句重話之后被老媽責(zé)罵的時候更是委屈的帶點仇視的意味,那模樣更像是和她在老媽跟前爭寵,不過,說起來,老爸對她也很好,她要訓(xùn)練的事就是老爸打點的,只是事情出了差錯,她來到這個世界來了。
“是啊?!眮砣诵χ浑p眼睛狠辣,臉上的笑容詭異:“說起來,你應(yīng)該叫我一聲姑媽呢,我可是和你父親同一個父親呢?!?br/>
“啊,姑媽?我從來沒聽父親說過你啊?!痹聼o塵無辜茫然,心里卻升起了戒備。
“可能他以為我死了吧,我在18歲的時候就意外進(jìn)入了這個空間,和他們失去了聯(lián)系。”月無塵說完,嘴角就勾起略帶諷刺的笑意。
“是嗎,可是月輪家族所有人都說我是月輪家族從誕生到現(xiàn)在唯一的女性啊。”月無塵疑惑的看著那月思戀,不知道該信哪個。
月無塵的話落,一種陰冷卻狂暴的殺意不受控制的席卷了周圍,月無塵立在其中,臉色被這陰冷的殺意刺激的臉色一白,扭身準(zhǔn)備離開的方向。
月思戀反應(yīng)過來,只是收斂了身上的殺意,看著月無塵說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自己不是月輪家族唯一女兒的事,不過事實是改變不了的,你到底是我侄女,來這個世界應(yīng)該是找重新修煉的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就住在我這里吧,我也好照看監(jiān)督你?!?br/>
“不用了?!痹聼o塵直接回絕,她又不是傻子,這個說是她姑媽的人對她那么大的殺意,她又不是感覺不到。她還是離遠(yuǎn)遠(yuǎn)的吧。
“我是這弒天部落的族長,你不用對我客氣,孝義,你去跟無塵去看看。順便看看無塵住在哪,把無塵的東西帶過來?!痹滤紤倌贸鲎约翰柯溟L的威嚴(yán),開口不容反駁的說道。
月無塵蹙了蹙鼻子,心里對這莫名冒出了的姑媽一萬分的不樂意和惡心,她本來要找到那制肉的秘方的。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月無塵乖乖的前頭帶頭,后面跟著卓孝義。
“回來了?!贝驋咴郝涞囊刮迓牭巾懧曁痤^,看著月無塵說道,看到月無塵身后的卓孝義,卻是皺起眉頭。
“夜五,我們估計要搬地方了?!痹聼o塵無辜的看著夜五。
“為什么?!币刮逡帐皷|西的手一僵。隨后站直身子??粗聼o塵。
“我遇到了一個說是我姑媽的人。要我們搬到她那里,他就是過來幫我們搬東西的?!痹聼o塵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有些愧疚。她什么忙也沒有幫,只有一個夜五幫忙收拾東西,而當(dāng)夜五收拾好之后,她卻一個輕輕松松的說要重新搬個地方,他之前收拾都是白收拾了。
月無塵撇了一眼卓孝義,內(nèi)心里全部都是不滿,都是這個家伙。
“你姑媽?”夜五看著月無塵身旁的卓孝義,問道:“無緣無故冒出來一個人說是你姑媽,你還真信???”
“我不信?!痹聼o塵連忙搖頭。
“那還搬什么?!币刮逭f完,繼續(xù)收拾東西。
月無塵聞言。臉上滿是笑意的對著卓孝義說道:“聽到了嗎,我不相信你們是我親人,所以,我們不搬?!闭f著,到夜五跟前一起收拾東西。
“可是,我母親要你們搬,而且……”卓孝義左右看了看,對著兩人說道:“這里這么偏僻,只有你們兩人,不安全?!?br/>
“我不覺得這里不安全,反倒是你們,半路冒出來的姑媽,誰知道你們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币刮迤擦艘谎圩啃⒘x,淡淡的說道。
卓孝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本身就不善言辭,平時說話也是直來直去的。
最后,他跑了過去,搬起一個月無塵要搬的箱子,問道:“放哪?”
“扔了?!痹聼o塵說道,那些都是這個院落的原主人的東西,他們用不上,全部扔了。
“哦?!弊啃⒘x點了點頭,搬著東西扔到外面。
三個人要收拾東西很快,沒一會,院落大約就收拾好了。
三個人坐在院落中央的石桌旁,各自捧著一個水杯喝著水。
“你是那個說是我姑媽的女人的兒子?”月無塵用水杯暖著手,朝著旁邊的卓孝義問道。
“不是親生的。”卓孝義聞言搖了搖頭:“我父母在一次獵殺異獸的時候全部死了,偶然遇到了母親大人,母親大人見我可憐,所以收養(yǎng)了我?!?br/>
“哦?!痹聼o塵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又看向旁邊的夜五:“要不要把金錢豹帶到這里,春天快來了,大家都要去獵殺異獸,金錢豹在外面不安全?!?br/>
“那樣太招搖了?!币刮宀惶?,金錢豹可是他們從金錢豹部落偷出來的,如果那金錢豹部落知道是他們偷的,絕對不會繞過他們,到時候可就難辦了。
“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把它帶到我們的院落幫你們照看。”卓孝義在一旁提議道。
“不用麻煩你了?!币刮迳裆淠木芙^道。對于這個卓孝義,他可一點信任都沒有,而且,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誰知道他對無塵有什么企圖,說是因為無塵那個姑媽所以對無塵這么照顧,誰信。
自然,最重要的是,無塵是他兄弟的未婚妻,他得看嚴(yán)了,任何對無塵有企圖心的異性額,同性也不行,反正就是任何對無塵有企圖心的人都得嚴(yán)防死守。
這個小子,看上去就不靠譜。
夜五看著卓孝義,眼里浮現(xiàn)了淡淡的戒備。